第2章

义上的。”

这三个字，把我钉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名义上的周**，实际上的透明人。

头一年我还试着讨好他。学了做饭，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煲汤，他连尝都不尝一口。买了新衣服新首饰，打扮得漂漂亮亮，他视若无睹。甚至有一次我特意在他生日那天准备了惊喜，他回来看到满屋子的气球和蛋糕，只是皱了皱眉，说了句“吵死了”，转身上楼锁了房门。

我坐在满屋子的气球中间，一个人吃完了整个蛋糕。

甜得发腻，腻到想吐。

婆婆那边更让人窒息。

她每天都要我去陪她喝茶，说是喝茶，其实是让她怀念那个人。她给我买的衣服，都是那位教授生前喜欢的风格——素净的棉麻，淡雅的色调。她让我留长发，说那个人的头发也是长的。她甚至希望我学那个人的神态举止，说话要慢条斯理，笑起来要温温柔柔。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摆弄。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跟她顶了一句嘴。她立刻红了眼眶，说：“你要是连这点像他的地方都没有了，我留你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在这个家里，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像别人。

像周明远的白月光。

像婆婆的白月光。

唯独不像我自己。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下雨天。

那天我实在受不了了，一个人跑出去喝酒。在一家偏僻的小酒馆里，我喝得烂醉，趴在吧台上嚎啕大哭。酒保被我吓得够呛，赶紧递纸巾过来。

哭够了之后，我擦干眼泪，对着镜子补了个妆。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妆也花了，狼狈得很。但我忽然注意到，这样狼狈的我，竟然和周明远手机里那张白月光的照片有几分相似。

林知意是那种清冷的长相，五官偏寡淡，气质疏离。而我的五官更明艳一些，平时完全不像。但此刻妆花了，眼睛哭红了，反而有了一种颓废的美感，和她的照片重叠在了一起。

一个荒唐的念头就这样冒了出来。

如果他们都喜欢替身，那我为什么不干脆做替身？

反正钱都花在了替身身上，与其让外人赚这笔钱，不如我来赚。

我花了一个星期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