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是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上了周明远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那家会所专门提供高端陪侍服务，说白了就是高级版的替身业务。我用了化名“阿桑”，报了极高的价格——比市价高出三倍。

中间人犹豫了一下，说这个价格可能没人要。

我说没关系，你帮我挂出去就行。

三天后，中间人打来电话，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有人点了你，而且没有还价。”

我问是谁。

他说：“对方没留全名，只留了一个姓氏，周。”

我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周明远啊周明远，你对你老婆一毛不拔，对替身倒是一掷千金。

第一次以“阿桑”的身份出现在周明远面前，是在一家很有格调的日料店里。

我戴了假发，画了林知意同款的寡淡妆容，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裙。站姿、坐姿、说话的语气，全部模仿林知意的样子。我在家对着她的照片练了无数遍，连呼吸的节奏都刻意放慢了半拍。

周明远走进包间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里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那种眼神，他从来没有给过我。

他在我对面坐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你叫阿桑？”

我微微垂眼，学林知意那样抿着唇笑了笑，轻声说：“周先生好。”

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不是因为觉得假，而是因为太像了。像到他恍惚了。我猜他那一刻看到的不是我，而是他心里藏了那么多年的那个人。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

他点了林知意最爱吃的菜，聊了林知意最爱聊的话题。我全都接住了，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点上。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最后甚至主动给我倒了杯酒。

临走的时候，他往我包里塞了厚厚一沓现金。

“下次还能约你吗？”他问。

我笑了笑，说：“当然，周二周四周六我都有空。”

他立刻拿出手机记下了。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里数钱，数到手软。三万六，就一顿饭的功夫。

我在周家当牛做马三年，他给过我的钱加起来不超过这个数。

尝到甜头之后，我很快把业务拓展到了婆婆那边。

婆婆的白月光是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