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教授，喜欢的是那种温婉大气、知性优雅的类型。这和林知意的清冷寡淡完全不同，意味着我得重新打造一个人设。

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发现婆婆每个月都会去一家茶室喝茶。那家茶室的老板娘刚好是那位教授的远房亲戚，长得也有几分相似。婆婆每次去都要点名找她，一坐就是一下午，出手极为阔绰。

于是我找到了老板娘，跟她谈了一笔合作。

我帮她应付婆婆，她拿两成，我拿八成。老板娘是个爽快人，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第一次以“沈小姐”的身份出现在婆婆面前，是在那家茶室的二楼包间。

我换了装扮，走温婉路线。头发盘起来，穿了一身改良旗袍，戴着珍珠耳环。妆容淡雅，说话不疾不徐，举手投足间全是大家闺秀的派头。

婆婆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手里的包差点没拿住。

“你……你和章教授真像。”她喃喃地说，眼眶已经泛红了。

我微微一笑，给她倒了杯茶，说：“周**，请喝茶。”

她接过茶杯的时候，手都在抖。

那天下午，她跟我说了很多话。说她年轻时候的事，说她第一次见到章教授的情景，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说到最后，她哭了，眼泪一颗一颗掉进茶水里。

我递纸巾给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个女人，在我面前从来都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她挑剔我的一切，嫌我走路不够好看，嫌我说话不够得体，嫌我配不上她的儿子。可此刻她在另一个“替身”面前，却像个脆弱的小姑娘，把所有的柔软都摊开来给人看。

她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信封。

我打开一看，五万块。

比周明远给的还多。

就这样，我开始了双重替身的生活。

一三五，我是周明远的白月光替身“阿桑”。陪他吃饭、聊天、散步，偶尔他心情好还会带我去看画展。他对我温柔体贴，关怀备至，和平时在家判若两人。有一次我们在河边散步，他突然牵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

他牵的是替身的手，不是我的。

二四六，我是婆婆的白月光替身“沈小姐”。陪她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