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可以笑着面对过去。
可直到刚才，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所有的“以为”，都只是自欺欺人。
那道伤疤，从来没有愈合过，只是被我深深地埋了起来。轻轻一碰，依旧鲜血淋漓。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张凯回来了，下意识地看过去。
门口站着的，却是林若薇。
她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
她关上门，走到我的病床前，将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喝点热水，解解酒。”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声“谢谢”，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她似乎也不期待我的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我的石膏腿上。
“以后少喝点酒。”她说。
这句关心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客气，像是一个医生对病人的常规嘱咐。
我心里一阵刺痛，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笑：“医生说的话，我一定听。”
她没接话，气氛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你……”
“你……”
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她抬眼看我，示意我先说。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我最想知道，也最害怕知道的问题：“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林若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避开了我的视线，看向窗外。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却照不亮这间小小的病房。
“挺好的。”过了很久，她才淡淡地回答，“我读完了研究生，进了市一院，工作很忙，但很充实。”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她过得好，我应该为她高兴。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难受？
“你呢？”她转过头，反问我。
“我也……还行。”我含糊地回答，“开了个小公司，勉强糊口。”
“是吗。”她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就好。”
然后，又是沉默。
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曾经无话不谈的两个人，如今却连一句简单的寒暄都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