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们打个赌。"
"不出三个月，你一定会跪着求我，让我把盛少介绍给你。"
我翻开真题。
"慢走，不送。"
门再次被摔上。
宿舍彻底安静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份资助协议锁进抽屉。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国贸三期地下三层。
这里停满了豪车。
一辆落满灰尘的黑色迈**停在角落。
旁边放着水桶、抹布和洗车液。
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走过来，递给我一把钥匙。
"孟总的车，里外都要洗干净。"
"洗不干净，协议作废。"
我接过钥匙。
"好。"
地下**阴冷潮湿。
我穿着单薄的卫衣，手泡在冷水里，冻得通红。
但我没有停下。
这辆车很大。
我足足洗了三个小时。
连轮胎缝里的泥都抠得干干净净。
职业装女人再次出现，戴着白手套摸了一把车门。
没有灰尘。
她点点头。
"今天算你过关。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
她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捏了捏，很薄。
打开一看。
只有两百块。
我抬起头。
"这就是上不封顶？"
女人面无表情。
"孟总说了，上不封顶是你的上限，不是你的底线。"
"想要更多，就证明你的价值。"
"明天下午两点，去盛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端盘子。"
我皱起眉。
"为什么是盛氏？"
女人冷冷地看着我。
"孟总的安排，你只有执行的资格。"
她转身走了。
我捏着那两百块钱，手心出汗。
盛氏集团。
方瑶的男资助人，盛宇的地盘。
孟锦书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学校，我直接去了食堂。
点了一份最便宜的白菜豆腐。
刚坐下，手机响了。
是方瑶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她在高级日料店里，面前摆着**龙虾和顶级和牛。
对面坐着一个戴着名表的男人。
虽然没露脸，但那油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清，吃糠咽菜的滋味好受吗？"
"盛少说了，只要你现在开口求我，他可以大发慈悲，让你来给我们倒酒。"
我放下筷子。
回复了四个字。
"祝你胃口好。"
对面秒回语音。
"死**嘴硬！我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
我关掉手机。
把盘子里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