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菜吃得干干净净。
晚上，我继续在图书馆熬夜看书。
考研的压力，生活的窘迫，像两座大山压在背上。
但我不能输。
我没有退路。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
我换上咖啡厅的制服，站在柜台后。
两点整。
门铃响了。
方瑶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趾高气扬地走进来。
男人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抹了厚厚的发胶。
就是照片里的盛宇。
方瑶一眼就看到了我。
她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
"哎哟，这不是我们系的高材生沈清吗？"
她拉着盛宇走到柜台前。
"盛少，你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清高得要命的室友。"
"结果呢？还不是在这里端盘子伺候人！"
盛宇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在我的胸口和腰间游走。
那种黏腻的眼神，让我一阵反胃。
"长得倒是不错。"
他摸了摸下巴。
"就是穿得太寒酸了。"
方瑶脸色变了变。
她用力掐了一下盛宇的胳膊。
"盛少！你看她干嘛！"
盛宇拍拍她的手背。
"随便看看而已。"
他敲了敲柜台。
"服务员，点单。"
我面无表情地拿出点单机。
"请问需要什么？"
方瑶盯着我。
"两杯美式，一杯加冰，一杯不加冰。"
"记住，冰块要不多不少刚好三块。"
"多一块少一块，我都要投诉你！"
我快速录入。
"好的，一共七十六元。请问怎么支付？"
盛宇掏出一张黑卡，夹在两指之间。
他没有递给我。
而是故意松开手。
卡掉在了地上。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麻烦你，捡起来刷一下。"
02
"快捡啊，愣着干什么？"
方瑶在一旁幸灾乐祸。
"顾客就是上帝，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我看着地上的黑卡。
又看看盛宇那张充满恶意的脸。
周围的顾客开始往这边看。
我深吸一口气。
弯下腰。
手刚碰到卡片边缘。
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了上来。
盛宇的脚尖碾着我的手指。
钻心的疼。
我猛地抽回手，站起身。
"先生，请您自重。"
盛宇收回脚，装作无辜的样子。
"哎哟，没看见，踩疼你了？"
他从钱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