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残响

长夜残响

执笔犯困 著 玄幻奇幻 2026-04-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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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陈冲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玄幻奇幻《长夜残响》,男女主角沈夜陈冲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执笔犯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坠楼------------------------------------------,沈夜站在宿舍楼天台上。。,然后右手掌心一阵灼烫,像被烟头摁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走在楼梯间里了,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往上走。。。,锈迹斑斑的铁锁挂在门鼻上。,锁开了——不是被钥匙打开的,是铁锁自己断成了两截,锈蚀的碎片掉在地上,无声无息。,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九月末特有的干燥和凉意。,把整个...

精彩试读

室友------------------------------------------,那行字像钉子一样扎进眼睛里。“你身边。”,再次扫视小花园。、石凳、落叶、阳光——什么都没有。,抱着笔记本,正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她问。。,读完了那几条短信,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这不是方远的号码。”她说。“方远的号码我存了,不是这个。你知道还有谁碰过那块石头吗?”:“我只知道方远。其他两个,失踪的那个和休学的那个,我只在网上联系过,没见过面,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碰过石头。”。,那个暗青色的光点在皮肤下面像一颗微弱的脉搏。“我要回宿舍。”他说。
“去找陈冲?”
“他是我室友,如果他真的碰了那块石头,如果他真的在实验楼附近出现过,我需要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林晚犹豫了一下,合上笔记本。
“我跟你去,一会楼下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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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过校园,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正是午休时间。
楼道里很安静,偶尔有脚步声从楼上传来,伴随着模糊的说话声。
沈夜让林晚等在楼下,自己上了六楼。
宿舍门半开着。
他推门进去,周明远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刘洋不在。
陈冲的床铺上坐着一个人。
陈冲坐在床沿,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雕塑。
他穿着军训时发的那件军绿色T恤,头发理得很短,脸朝着窗户的方向,一动不动。
陈冲。”沈夜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沈夜走过去,在陈冲面前蹲下来。
陈冲的眼睛睁着,瞳孔很黑,黑得有些不正常,像是瞳孔扩散到了极限,把整个眼珠都染成了黑色。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在微笑。
但那微笑不对。
不是友好的、放松的微笑。
是一种空洞的、机械的、像画上去的微笑。
陈冲。”沈夜又叫了一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陈冲的眼珠缓慢地转动,对准了沈夜
“老沈。”他开口了。
声音很正常,和平时一模一样,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你昨晚去哪了?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床上。”
沈夜的心跳加速了。
陈冲不记得昨晚的事?
还是他在装?
“我出去了一趟。”沈夜说。
“你昨晚去哪了?”
“睡觉啊。”陈冲说,眨了一下眼睛。
他的瞳孔在眨眼之后恢复了正常大小,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的表情。
“怎么了?你脸色好差。”
沈夜盯着他看了几秒。
陈冲的表情、语气、肢体语言——全都恢复了正常。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见那双黑得不正常的眼睛,沈夜会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没事。”沈夜站起来。
“昨晚有人坠楼了,你知道吗?”
“听说了。”陈冲点头,表情变得凝重。
“大二的,挺可惜的。”
他的反应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沈夜觉得毛骨悚然。
沈夜走到自己的床位,假装整理东西,余光一直盯着陈冲
陈冲从床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异常。
沈夜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
陈冲喝水的时候,用的是左手。
他不是左撇子,沈夜记得很清楚,军训的时候陈冲用右手敬礼,吃饭用右手拿筷子,写字用右手。
现在他用左手端水杯。
沈夜的目光落在陈冲的右手上。
陈冲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手背朝外。
沈夜看不清他的掌心。
陈冲,你右手怎么了?”沈夜问。
陈冲的动作停了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他放下水杯,把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没怎么啊。”他说。
掌心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沈夜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没有光点,没有伤痕,什么都没有。
“随便问问。”沈夜说。
他走出宿舍,下了楼。
林晚站在楼下的梧桐树荫里,看到他出来,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
“他不对劲。”沈夜压低声音。
“但他的右手上没有光点,要么光点可以消失,要么他碰石头的时候用的不是手。”
林晚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方远说过一件事。”她说。
“方远碰了石头之后,不只是手上多了个光点,他开始能在人身上看见那些东西——那些灰白色的、像纸巾一样的东西,他说每个人身上都有,只是多少不一样,但有些人的身上......”
她顿了一下。
“有些人的身上,那些东西是长在里面的,从皮肤下面长出来的。”
沈夜的后背一阵发凉。
“你是说,陈冲可能——”
“我不知道。”林晚打断他。
“但方远说过一句话,他说,有些人不是被那些东西附身,他们是主动开门让那些东西进来的。”
沈夜沉默了,他想起了陈冲那双黑得不正常的瞳孔,想起了那张空洞的、画上去一样的微笑。
“我要再去一趟实验楼。”沈夜说。
“现在?”
“现在,那块石头在手术台上,方远碰过,我碰过,陈冲可能也碰过,我需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林晚咬了咬嘴唇,然后点头。
“我跟你去,但这次——不要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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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实验楼在校园最东边,夹在体育场围墙和一片杂树林之间。
白天看起来没那么恐怖,灰白色的六层建筑,窗户全用红砖封死,铁门上挂着生锈的链锁,旁边立着“危楼禁止入内”的牌子。
阳光照在墙上,把整栋楼照得像一个灰扑扑的墓碑。
沈夜和林晚绕到背面,从上次那扇松动的铁皮窗翻进去。
楼里很暗。
午后的阳光从封死的砖缝里挤进来几缕,照出空气中浮动的灰尘。
沈夜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扫过走廊。
白天看这栋楼,依然阴冷,但少了夜晚的那种压迫感,至少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是正常的,没有那种“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的感觉。
他们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的准备室,门开着。
沈夜走进去,手电光照在靠墙的台面上,发霉的实验记录本还在,散落的位置和他上次来时一模一样。
他推开准备室通往主实验室的门。
手术台在房间中央。
不锈钢台面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四周的凹槽像干涸的河床。
台面上方的无影灯挂着蛛网。
手术台上什么都没有。
沈夜的手电光柱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石头呢?”林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
沈夜走到手术台前。
台面上有痕迹,不是灰尘,是四个浅浅的凹痕,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放在这里很久,压出了形状。
凹痕的大小和那块石头差不多。
但石头不见了。
“有人拿走了。”沈夜说。
他蹲下来,手电光扫过手术台的边缘和地面。
地面上有脚印,不止一双。
有些是旧的,积了灰;有些是新的——非常新,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像是最近一两天内留下的。
沈夜把手机递给林晚:“帮我照着。”
他趴在地上,仔细看那些新脚印。
运动鞋,尺码不小,应该是男生的。
脚印从手术台延伸到门口,又延伸到准备室,然后出了门。
他站起来,顺着脚印的方向走出手准备室,走进走廊。
手电光照在地面上,脚印沿着走廊向东延伸。
沈夜。”林晚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有些发抖,“你看墙上。”
沈夜抬起头,手电光柱扫过去。
走廊的墙壁上,有字。
不是写上去的,是刻上去的。
深深的划痕嵌进墙皮里,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
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很用力,像是有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出来的。
沈夜凑近了看。
第一行写着:
“它饿了。”
第二行:
“它在叫我。”
第三行,字迹变得更乱,更急,像写字的人已经快要失控:
“天台上的门开了。”
沈夜的手电光柱停在第三行字上,一动不动。
这句话他见过——方远发给林晚的最后一条短信,一模一样。
**行,字迹突然变得工整了。
工整得不正常,像是另一个人写的,或者同一个人在完全冷静的状态下写的:
“别来找我,我已经不在里面了。”
沈夜盯着这行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接上了。
他已经不在里面了。
不在里面......不在身体里面。
沈夜猛地转身。
走廊尽头,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背光,看不清脸。
沈夜认得那个轮廓——T恤、短裤、挺拔的站姿。
陈冲。”沈夜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人影没有动。
林晚从准备室里探出头,看到走廊尽头的人影,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夜朝那个人影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手电光柱一点点照亮那个人。
陈冲
他穿着军绿色T恤,双手垂在身侧,脸朝着沈夜的方向。
但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陈冲。”沈夜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陈冲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瞳孔消失了,眼白消失了,整个眼眶里只有一片深邃的、像黑洞一样的黑暗。
黑暗中有东西在蠕动——细小的、灰白色的、像蛆虫一样的东西,在他的眼眶里翻涌。
陈冲的嘴张开了。
不是说话。
是张大,张大到一种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嘴角撕裂了,鲜血顺着下巴滴下来。
从他的喉咙深处,涌出一个声音。
不是陈冲的声音。
是无数人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像一台失真的收音机:
“你——也——碰——了——”
沈夜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走廊墙壁。
陈冲朝他迈了一步。
他的步伐僵硬,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每走一步,他的皮肤下面就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翻滚,像有无数的活物在他的身体里钻来钻去。
“你也碰了。”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遍,这次更清晰,更近。
“你也听见了,你也想上去。”
陈冲抬起右手。
沈夜终于看清了他的掌心,那里有一个洞。
不是光点,是一个真正的、贯穿手掌的洞。
洞口边缘不是血肉,是一种灰白色的、像菌丝一样的东西,正在缓慢地生长、蔓延,爬满他的手背、手腕、小臂。
“天台上的门开了。”陈冲,或者说陈冲身体里的那个东西,说:“它在等我们。”
沈夜的右手掌心剧烈地灼烫起来,像被火烧。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暗青色的光点正在发光,在黑暗中亮得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他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从走廊传来的。
是从头顶传来的。
天台上的脚步声,哒、哒、哒,一步接一步,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有什么东西在天台上奔跑。
林晚从身后冲过来,一把拽住沈夜的胳膊,把他从墙边拉开。
“跑!”
沈夜没有跑。
他盯着陈冲,盯着那双黑洞一样的眼睛,盯着那只被灰白色菌丝贯穿的手掌。
陈冲。”他的声音很稳。
“你还听得见吗?”
陈冲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嘴还在张着,喉咙里还在发出那种失真的人声叠加。
但他的眼睛——那双黑洞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是光。
是人类的、微弱的、即将熄灭的光。
“沈……夜……”陈冲的嘴唇动了,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不是那个失真的叠加音,是陈冲自己的声音,沙哑的、破碎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跑。”陈冲说。
然后他的眼睛彻底黑了。
他朝沈夜扑过来。
沈夜侧身闪开,陈冲撞在墙上,灰白色的菌丝从他的手心喷涌而出,粘在墙面上,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他转过身,再次朝沈夜扑来,这一次更快,更猛。
沈夜没有地方可以退了。
他的后背抵住了走廊尽头的窗户,封死的红砖墙,没有退路。
陈冲的脸近在咫尺。
那张脸上的皮肤开始龟裂,像干涸的河床,裂缝里渗出灰白色的光。
沈夜抬起右手,挡在面前。
他的掌心灼烫到了极点,暗青色的光点像一颗超新星在爆发。
光芒从他掌心炸开。
不是暗青色,是白色。
刺目的、灼热的、像闪电一样的白色。
陈冲被白光击中,整个人向后飞出去,撞在走廊对面的墙上,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夜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暗青色的光点消失了。
但他的右手在发抖,整个手臂都在发抖,像刚刚承受了一次巨大的冲击。
林晚站在他身后,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走廊里安静了。
脚步声停了。
嗡鸣声停了。
连风都没有了。
沈夜慢慢走到陈冲身边,蹲下来。
陈冲闭着眼睛,脸上的裂缝还在,但没有再扩大。
他的右手掌心那个洞还在,灰白色的菌丝已经停止了生长,像枯萎的藤蔓一样垂下来。
他的胸口在起伏。
还活着。
沈夜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很弱,但有。
“叫救护车。”沈夜对林晚说。
林晚已经掏出手机在拨号了。
沈夜坐在地上,靠着走廊的墙壁,看着昏迷不醒的陈冲
他的右手还在发抖,那种灼烫感正在慢慢消退,但掌心里有一个新的感觉在浮现。
不是光点。
是一种空洞。
像一个被烧穿了的缺口,有什么东西从那个缺口里流走了。
他不知道流走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原来的沈夜了。
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你活过了第一天,但陈冲没有,明天这个时候,你还能活着吗?”
沈夜盯着屏幕,打了一行字:
“你到底是谁?”
回复:
“明天你会知道的,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
(追更不迷路,明天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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