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越大汉:我,霍去病的嘴替军师  |  作者:谁当年不是个宝宝  |  更新:2026-04-04
冠军侯的马鞭与“疯子”的地图------------------------------------------ 冠军侯的马鞭与“疯子”的地图,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发尖锐刺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耳膜上来回摩擦。,不是怕这老六,而是怕他那张磕掉门牙的嘴里,喷出的口水夹带的沙子把我腌入味了。“妖孽?烧死祭天?”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封建**思想害人不浅啊。,这种言论早就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活化石。,毕竟穿越者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是“非自然生物”。?,我还指望着回去吃**呢。。,挡在我面前,身形笔挺,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带着审视的冷光,射向怒气冲冲冲过来的赵严。,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一种无形的气势便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将赵严那暴躁的怒火,硬生生地压制了几分。“赵校尉,气势汹汹,所为何事?”霍去病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稳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人心上。,而是直呼其官职,这本身就有一种地位上的压制。,胸甲上的灰尘还未完全抖落,嘴角的血迹在黄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声嘶力竭地喊道:“霍将军!这厮!这厮妖言惑众,妄称天降异象,搅乱军心!若非他,我营帐马匹何至于被沙暴惊散,死伤无数?此乃妖孽,当处以极刑,以儆效尤,以平上天之怒!”
霍去病的目光缓缓从我身上移开,落在赵严的脸上,然后又扫过他身后那些垂头丧气的兵士,以及远处一片狼藉的营地。
他的眼神锋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抵事物的本质。
他没有立即反驳赵严,而是轻轻地抬起了手中的马鞭。
那马鞭通体乌黑,鞭梢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股无声的威慑力。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动武了?
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霍去病马鞭的误伤啊!
然而,霍去病并没有将马鞭挥向赵严,而是将马鞭柄部,带着金属的微凉和沉重感,轻轻地抵在了赵严的胸甲之上。
那动作轻柔,却蕴**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赵校尉。”霍去病的声音很轻,却让赵严的呼吸猛地一窒。
“我问你。”霍去病向前逼近了半步,那马鞭的柄部,也随之抵得更紧,似乎能感受到胸甲下赵严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营马匹,损失几何?”
赵严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他当然知道霍去病问的是什么,更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旦说出口,自己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他的马匹损失惨重,而霍去病的马厩,却安然无恙,这简直是活生生的打脸。
霍去病的眼神越发冷厉,声调也随之拔高了几分:“你再看我马厩。”
他收回马鞭,猛地一指向我身后那座在狂风中依然屹立不倒的马厩,以及里面那些虽然略显疲惫,却都完好无损的战马,特别是“踏雪”,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鼻孔里还塞着我临时搞的湿草,显得格外的乖巧。
“我马厩之中,马匹无一损失,连惊慌走散者都寥寥无几。”霍去病的目光再次锁定赵严,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压迫感,“你可否解释,为何我马厩能在如此风暴之中,毫发无损?”
赵严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显然在绞尽脑汁地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可面对眼前这一幕,任何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霍去病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他目光扫过周围的兵士,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方才风暴骤起,天地变色,赵校尉之营地,人仰马翻,损失惨重。而我营地马厩,却能岿然不动,马匹安然。若丁五真如你所言,是引来妖风的‘妖孽’,为何独独放过我这马厩?莫非这‘妖孽’,还懂得‘趋吉避凶’,专挑你赵校尉的营地下手?”
霍去病这话一出,周围原本低头不敢言语的兵士们,忍不住发出了窃窃私语。
是啊,如果丁五是妖孽,怎么会唯独保全霍将军的马厩呢?
这不合逻辑。
赵严被霍去病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瞪着我,
我心里却乐开了花,偶像就是偶像,这逻辑思维,这现场控场能力,简直就是顶级的辩论高手啊!
这波,是霍去病在给我站台,稳了!
我往前挪了一步,清了清嗓子,这可是一个绝佳的“表现机会”!
我指了指马厩的顶棚,又指了指里面马匹的分布,开始尝试用我那***的现代知识,结合手势比划,给霍去病和周围的人“科普”起来。
“将军!”我先是恭敬地对霍去病拱了拱手,然后转向赵严,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赵校尉言我引来妖风,此乃无稽之谈。风,天地自然之力也,非人力可操控。但如何应对风力,却有其奥秘!”
我用手比划着马厩的结构,又指了指旁边的地面:“你看这马厩,它的顶棚,并非一马平川,而是略呈弧形,有坡度。风吹过来,遇到这弧形,就会被引导着从上方滑过,而不是直接冲击整个平面。这就像……就像一条河水,遇到一块圆润的石头,它会从两边分开流过,而不会直接把石头冲垮。”
我这话说得磕磕绊绊,因为我不知道“流体力学”、“空气动力学”这些词怎么用古人的语言表达。
但我尽量用最直观的比喻,配合手舞足蹈的动作。
“还有!”我走到马厩入口处,指着里面那些被隔开的马位:“马匹并非全部集中一处,而是分列两侧,中间留有通道。当风从入口灌入时,这些马位就像一个个小小的屏障,能够削弱风的冲击力,不至于让风在马厩内形成一个巨大的‘空腔’,从而减小整体的震动和压力。”
“这……这并非妖术,这乃是,乃是‘顺势而为’!”我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自认为最贴切的词。
我又补充道:“而且,风沙来时,马匹躁动,我让阿福和老蔫儿,用湿草堵住马鼻,既能让它们呼吸顺畅,又能避免吸入沙尘,保护它们的肺腑。如此一来,马匹受到的伤害自然就小,恢复也就快了!”
我滔滔不绝地说着,虽然语言有些“跑偏”,但我的手势和表情却无比真诚。
霍去病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他英武的眉毛微微拧起,显然我的这些“奇谈怪论”对他来说是闻所未闻。
他没有完全听懂我那些现代词汇的含义,但从我的比划和强调中,他似乎捕捉到了某种底层逻辑。
他没有反驳,反而他回头看了一眼马厩的结构,又看了一眼“踏雪”鼻孔里塞着的湿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周围的兵士们,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看到霍将军那认可的眼神,也都跟着连连点头。
这丁五说的虽然怪,但霍将军听得进去,而且效果是实实在在的摆在那里,由不得人不信。
赵严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事实摆在眼前,霍去病的马厩确实是完好无损的。
他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霍去病再次将目光投向我,眼神中的审视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的意味。
他没有直接评论我的“歪理邪说”,而是沉声道:“丁五。”
“在!”我条件反射般地立正站好。
“从今日起,你便随我军中。”霍去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却是对赵严说的:“赵校尉,你方才言这丁五乃妖孽,欲烧死祭天。而今,本将军看他却是可造之材。若你再敢以莫须有之罪名,动我麾下之人,休怪本将军不念旧情!”
这话,几乎是当众打了赵严的脸,但又无法让他反驳。
霍去病这是在宣告对我的所有权,同时也是在警告赵严,别再动什么歪脑筋。
赵严的嘴唇抖了抖,愤怒、不甘、屈辱,各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
他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忍下了这口恶气,一拱手,咬牙切齿地说道:“末将……遵将军令!”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一
我看着赵严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老六,绝对是个小心眼儿,这梁子算是结大了。
不过,我看向霍去病那挺拔的身影,心里又充满了底气。
有偶像罩着,我还怕他个鸟?
“你跟我来。”霍去病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朝着他的主帐走去。
我连忙跟上,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
这可是冠军侯的帐篷啊!
历史书上才有的地方!
主帐之内,面积比我预想中要大不少,但布置却异常的简朴。
正中摆着一张长案,案上铺着一张粗糙的皮质地图,上面用朱砂和墨线勾勒出山川河流的轮廓,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标记。
四周挂着几幅简笔的军阵图,以及一些武器甲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墨汁味,还有一股属于男人的汗水味,以及……若有若无的,一股清冷的,属于霍去病特有的气质。
霍去病走到案前,没有坐下,只是随意地指了指那张铺着的地图。
“你方才所言,虽词不达意,然有几分道理。你可识得此图?”
我凑上前去,仔细打量起那张地图。
虽然**粗糙,但基本的地形地貌还是能看出来的。
我的目光顺着地图上的线条移动,忽然,在一个地方停住了。
那里山峦环绕,地形狭长,只有一个出入口。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地理名词脱口而出:“定襄北部……这个地方,是个口袋死地啊!”
霍去病闻言,身形猛地一僵,他那深邃的眸子瞬间迸发出**,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你如何知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我心里咯噔一下,糟了!
太激动了,把历史知识直接给抖出来了!
这玩意儿在古代可是“天机”!
我赶紧打了个哈哈,掩饰道:“将军,此地形,我观之,山高谷深,入口狭窄,内部宽阔,若匈奴主力在此,便是瓮中捉鳖,插翅难飞!”我边说边用手在地图上比划着,竭力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像是通过观察地形得出的结论,而不是凭空预知。
霍去病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能看透我所有的小心思。
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生怕他发现我穿越者的身份,把我当妖孽给烧了。
“阿福!”霍去病忽然对外喊了一声。
“在!”阿福连忙从帐外跑了进来,躬身行礼。
“取沙盘来!”霍去病命令道。
没多久,阿福便抱来了一个巨大的木盘,里面铺着细沙,还有一些小石块和树枝,用来模拟地形。
霍去病示意我上前。
“将你所言,于沙盘之上,复原演示。”
我心里一喜,这可是我的主场啊!
虽然《汉书》里的记载已经模糊得只剩下几个关键事件和人物,但结合现代**常识,再把古代地形套进去,我完全可以糊弄过去!
我接过阿福递来的小木棍,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沙盘上比划起来。
“将军请看!”我指着沙盘上被我用沙堆模拟出来的“口袋”地形,“匈奴单于的主力,极有可能在此地休整。此地看似易守难攻,实则进退维谷。”
我一边说,一边用小木棍在沙盘上勾勒出一条条路线。
“我大汉将士,可兵分两路。一路佯攻其正面,吸引其注意力。而主力,则可从……”我顿了顿,回忆着模糊的《汉书》片段,结合地图上的山脉走向,在沙盘的边缘,一片看似无法通行的崇山峻岭中,划出了一条蜿蜒曲折的路线,“可从此处,秘密迂回,绕至其侧后方!”
我指着那条“非正统”的迂回路线,语气肯定:“此路虽险,但胜在出其不意。匈奴人料定我军不敢涉足此处,必防备松懈。待我军奇兵突至,与正面佯攻部队形成合围之势,匈奴主力,必将溃不成军!”
我越说越激动,完全进入了“嘴替军师”的角色。
什么“迂回突击”、“侧翼包抄”、“合围歼灭”,这些现代**术语虽然我没说出口,但我在沙盘上的演示,却完美地诠释了这些战术思想。
霍去病一直沉默地看着我,他的目光随着我的木棍在沙盘上移动,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反驳我的“狂妄”,也没有质疑我那条看似不可能的迂回路线,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
直到我演示完毕,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之所言,惊世骇俗。但……却有几分道理。”
我心里一阵狂喜,偶像认可我了!
霍去病沉吟片刻,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锐不可当的决绝:“阿福!”
“在!”阿福再次应声。
“去取一套轻甲,予丁五!”霍去病的声音掷地有声,“丁五,你既能言善辩,又敢出此奇谋,那便随我出征,亲眼看看,你这‘口袋死地’,能否困住匈奴单于!”
我愣住了。轻甲?随军出征?
我看着阿福手中那副沉甸甸、带着金属光泽的轻甲,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
这玩意儿,一看就比我重得多啊!
我一个现代大学生,平时最重的也就是背个书包,现在要穿这玩意儿去上战场?
这确定不是霍去病给我准备的另一种“死法”吗?
我这小身板,别说打仗了,光是穿上这身盔甲,估计都得累个半死。
我的求生欲告诉我,这绝对是人生路上又一个巨大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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