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杂公式。
林默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的高科技鉴定系统，确实很**。”林默指着桌子上的那份转账合同复印件，声音掷地有声，“指纹是对的，虹膜是对的，声纹是对的。甚至连笔迹的形状、下笔的轻重，都模仿得天衣无缝。”
“但是，你们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东西。”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机器，终究只是机器。它能模拟皮囊，但它永远无法模拟一个人的灵魂，和那些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极度**的微**惯。”
赵诚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他还是强撑着冷笑道：“故弄玄虚！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默没有看他，而是看向***。
“李队长，我从小就有一个极度严重的强迫症。或者说，逻辑洁癖。”
林默拿起那支钢笔，在空白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默。
“我写的每一个字，每一笔画的交叉点，必须是质数。”
“什么？”***愣住了。
“质数。只能被1和它本身整除的数字。2、3、5、7、11、13……”林默用笔尖指着自己刚写的名字。
“看清楚。‘林’字，木字旁，交叉点是2个。右边的木，交叉点也是2个。加起来是4。但我不允许出现偶数。所以，我写‘林’字的时候，右边那一捺，永远不会和竖线相交，而是悬空0.1毫米。这样，整个‘林’字的交叉点，就变成了3个。3，是质数。”
林默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
“再看‘默’字。黑字旁，交叉点极其复杂。正常人写，交叉点是14个。偶数。所以，我写‘默’字底下的四点水时，最后两点，永远是连在一起的。这样，交叉点就变成了13个。13，也是质数。”
林默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刺向赵诚。
“我活了二十四年，签过无数次名。每一次，每一个字的交叉点，绝对、必须、一定是质数！这是我刻在肌肉里的强迫症，是我潜意识里的数学逻辑！”
林默猛地抓起桌子上那份涉案十亿的转账合同复印件，狠狠地拍在赵诚的脸上。
“现在，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