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份你们所谓的‘铁证’！”
“看看上面的签名！”
“‘林’字，交叉点是4个！‘默’字，交叉点是14个！”
“全**是偶数！”
林默一声怒吼，震得审讯室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机器扫描了我的笔迹，用3D打印技术完美复刻了字体的形状和受力点。但机器不懂数学！机器不懂强迫症！机器只会按照最标准的汉字结构去交叉笔画！”
“这份合同，根本不是我签的！”
死寂。
整个审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呼呼声。
赵诚脸上的傲慢和嘲讽，瞬间凝固了。
他像见鬼一样看着林默，又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合同复印件。
金丝眼镜后，那双原本充满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和不可置信。
“你……你胡说八道！”赵诚猛地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大吼，“什么**质数！这都是你为了脱罪编造出来的谎言！巧合！这绝对是巧合！”
“巧合？”
林默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降维打击般的压迫感。
“赵大律师，你不是**高科技吗？你不是**证据吗？”
“李队长！”林默转头看向***，眼神锐利如鹰，“如果不信，现在就去拿你们市局最高精度的显微仪器！把这份合同上的签名放大一百倍！去数一数上面的交叉点！”
“不仅是交叉点。机器模仿下笔的受力点，是均匀分布的。而我写字，因为要刻意避开偶数交叉，我的肌肉会在特定的节点产生微小的停顿。我的停顿点，也全在质数位上！”
“去查！现在就去查！”
***深吸了一口气。他干了二十年刑侦，见过无数狡猾的罪犯。
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用这种近乎**的数学逻辑，来推翻铁证。
“小王！”***猛地转头，对着门外的警员大喊，“立刻把这份合同原件送去技术科！用最高精度的电子显微镜，给我一毫米一毫米地查！”
“是！”警员拿着合同飞奔而去。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让人窒息的等待。
林翠花完全听不懂什么质数偶数，她只看到**居然真的去查了，顿时慌了神。
“**同志，你们别听他瞎忽悠啊！他就是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