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且，他同意了。
嫡姐出场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礼服，头上戴着赤金凤冠，脸上妆容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她捧着那块玉璧，从正厅的侧门款款走进来。
“臣女林婉清，叩见太子殿下。”
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
太子看了她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林姑娘不必多礼。”
父亲连忙上前，拱手道：
“殿下，这便是小女苦寻数年得来的祥瑞玉璧。此玉通体碧绿，正面天然形成‘凤仪天下’四字，实乃千古罕见的天降祥瑞。臣不敢私藏，特献与殿下，以表林家忠心。”
太子伸出手，嫡姐连忙上前，将玉璧双手奉上。
正面，“凤仪天下”四个字确实浑然天成，看不出人工雕琢的痕迹。
当太子翻到背面是，他的动作僵住了。
正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
所有人都盯着太子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太子将玉璧放在桌上，淡淡地说了一句：“确实是好东西。”
父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笑开了花。
嫡姐更是喜上眉梢，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太子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忽然开口：
“林侯，朕听说，最近京城里有一些传闻，说林姑娘身具凤命？”
这话一出，父亲的脸色变了。
嫡姐的脸色也变了。
凤命二字，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拿到台面上来，就是大不敬。
父亲连忙跪下：“殿下明鉴，那都是市井谣言，臣从未——”
“林侯不必紧张。”太子放下茶盏，笑了笑，“本宫只是随口一问。”
他的笑容很温和，温和得让人后背发凉。
“来人。”太子忽然提高了声音。
门外立刻走进来四个带刀侍卫。
“殿下？”父亲愣住了。
太子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林远山，私藏前朝逆贼诅咒之物，意图谋害本宫，罪不可恕。来人，将林氏满门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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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瞬间炸了锅。
父亲扑通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青石板地面都震出了闷响。
“殿下！臣冤枉啊！臣对殿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那块玉璧臣以为是祥瑞，臣不知情啊！”
大哥也跪下了，脸色白得像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