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嘴唇哆嗦着，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嫡姐林婉清站在原处，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
脸上的得意还没收干净，惊恐就涌了上来，扭曲成一副可笑的表情。
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过了半晌，她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去想拉太子的袖子，
“臣女不知情！臣女真的不知情！是有人害我！”
太子侧身避开她的手，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不知情？”太子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上面拓着玉璧背面的铭文，字迹清晰得刺眼。
“‘皇天不佑，江山易主’八个字，刻在玉上，你们林家上下，没一个人看见？”
“殿下，那背面臣从未翻看过——”父亲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从未翻看？”太子冷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林侯，你寻了数年得来的祥瑞，连背面都不看一眼，就敢往宫里送？是你太蠢，还是你觉得本宫蠢？”
父亲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有人悄悄往门口挪了一步，被侍卫面无表情地挡了回来。
太子挥了挥手，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带走。”
四个带刀侍卫冲上来，将父亲和大哥按在地上，反剪双手捆了。
父亲挣扎了两下，被一脚踹在膝窝里，跪得结结实实。
大哥倒是没挣扎，他整个人已经吓傻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地面，像一具行尸走肉。
嫡姐尖叫着被两个婆子拖走，头上的凤冠掉了，滚在地上，骨碌碌转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响声。
“诸位不必惊慌。”太子整了整袖口，语气恢复了几分温和，
“林家谋逆，与诸位无关。等大理寺的人来录完口供，诸位便可离开。”
正厅里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松了口气，有人悄悄擦汗，有人低头喝茶掩饰发抖的手。
这场闹剧我并没有目睹，而是后来听说书人讲的。
因为在开席前，我就已经脱身了。
我趁所有人都在正厅围着太子献殷勤的时候，悄悄从回廊绕到了后院。
侯府后院的西墙根下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