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省得在这看你这张冷脸。”
门被重重摔上了。
我坐在黑暗里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
小虎在里屋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曼曼阿姨，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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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做早饭。
小虎**眼睛从屋里出来。
“妈妈，爸爸呢？”
“爸爸昨晚加班没回来。”
我把一碗棒子面粥端到他面前。
“小虎，你告诉妈妈，曼曼阿姨长什么样？”
小虎咬着勺子想了想。
“曼曼阿姨头发卷卷的，嘴巴红红的，还给我吃大白兔奶糖。”
“她让你叫**妈吗？”
“奶奶让我叫的。”
我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粥洒在了桌子上。
“奶奶怎么说的？”
“奶奶说，曼曼阿姨以后也是我的妈妈，会给我买新衣服。”
我拿抹布把桌子擦干净，一言不发把小虎送到托儿所。
上午车间主任来**，我请了半天假。
我去了厂办大楼。
我去后勤科找程建国没找到，转头去了广播站。
广播站的门半掩着。
里面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建国哥，你这块表真好看，花了不少钱吧？”
“只要你喜欢多少钱都值。”是程建国。
我推开门。
里面两个人迅速分开。
林曼穿着碎花衬衣，手腕上戴着新梅花表。
程建国脸色煞白。
“林秀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加班有多辛苦。”
我走过去盯着林曼的手腕。
“这块表要一百二十块，外加一**业券。程建国你哪来的钱？”
林曼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下巴一扬。
“嫂子你别误会，这表是我自己买的，建国哥只是帮我看看款式。”
“你自己买的？那你怎么叫他建国哥？”
“大家都是同事叫哥显得亲切嘛。”
我看着程建国。
“家里的存折一直是我拿着，你哪来的钱买表？”
程建国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往外拽。
“你别在这丢人现眼，跟我出来。”
我被他拽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林秀你跑到我单位来闹？”
“我问你钱哪来的？”
“我跟同事借的行了吧。”
“借钱给别的女人买表？程建国你还要脸吗？”
“你闭嘴。林曼是厂长的侄女，她能帮我调到厂办去当副主任。”
我愣住了。
“就为了个副主任，你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