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婆孩子都不要了？”
“我这是在为咱们家的将来打算。”
“打算到人家床上去？”
啪。
程建国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我捂着脸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秀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坏了我的好事，我马上跟你离婚。”
他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很陌生。
“程建国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这泼妇样子早该挨打了。”
他转身头也不回走了。
我靠在墙上摸着滚烫的脸颊。
下午我没去上班回了婆婆家。
婆婆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我脸上的红印子撇了撇嘴。
“两口子打架了？”
“妈，建国给那个女人买了一百二的梅花表。”
婆婆择菜的手没停。
“男人在外面办事总得花点钱。”
“那是咱们家一年的生活费。”
“你懂什么。曼曼能帮建国当上副主任，那是咱们老程家走了大运。”
“所以您就带着小虎去认别人当妈？”
婆婆站起来把菜盆往地上一摔。
“你骂谁呢？林秀我忍你很久了。”
“自从你嫁进我们家，连个男孩都生不出来。建国早该把你赶出去了。”
“小虎成天病恹恹的哪有一点我们老程家的骨血样。”
我气得发抖。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孙子？”
“曼曼说了，等她和建国结了婚，肯定能给我们老程家生个大胖小子。”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要结婚？那我算什么？”
“你乖乖把家让出来。建国说了，看在小虎的份上每个月给你五块钱生活费。”
婆婆理直气壮看着我。
“你要是不识相，就别怪我们老程家翻脸不认人。”
3
我满脑子都是把家让出来这句话。
他们一家人早就把算盘打好了，就等着我净身出户。
我去托儿所接小虎。
老师说小虎被奶奶接走了。
我跑到那栋**楼。
二楼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欢声笑语。
我推开门。
林曼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剥好的橘子。
小虎坐在她腿上张着嘴等她喂。
程建国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笑得一脸慈祥。
婆婆在厨房里端出一盘***。
“来曼曼多吃点看你瘦的。”
多和谐的一家四口啊。
我站在门口显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