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准备给小虎明年上小学交赞助费。
一共五百块。
我打开存折。
上面的余额变成了三块五毛。
最后一次取款记录是上个星期。
五百块全被取走了。
我跌坐在地上浑身发冷。
门被推开了程建国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手里的存折，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理直气壮的样子。
“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不瞒你。”
“钱呢？”我声音嘶哑。
“给曼曼买缝纫机了。”
“那是小虎上学的钱。”
“上什么学？曼曼说了，等她当了小虎的干妈，直接把小虎弄进厂办小学，还交什么赞助费。”
我笑了起来。
“你拿我的血汗钱去给别的女人买东西，还让她当我儿子的干妈？”
“我这是为了这个家好。”
“你连我的一点活路都要堵死。”
我猛地站起来把存折砸在他脸上。
“程建国你不是人。”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床上。
“林秀你别给脸不要脸。钱是我取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去告我啊？你去厂里闹啊？看看谁信你一个女人的话。”
他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警告你，明天乖乖把离婚协议签了。房子归我小虎归你。不然我让你在厂里混不下去。”
他摔门走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五百块买断了五年的感情。
让我混不下去？
好啊程建国。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混不下去。
4
第二天我照常去车间上班。
我的眼睛肿得很高，车间里的嫂子们都在偷偷看我。
王大姐凑过来压低声音。
“秀儿你怎么了？跟建国吵架了？”
我摇摇头没说话，低头踩着缝纫机。
王大姐叹了口气。
“我听厂办的人说建国最近跟那个新来的广播员走得很近。”
“秀儿你可得长点心别让人把丈夫抢了。”
我咬着嘴唇。
“王姐我知道。”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了保卫科。
保卫科的科长是我爸以前的老战友李叔。
“李叔我想举报程建国乱搞男女关系。”
李叔放下手里的茶缸。
“秀儿这事可不能乱说，有证据吗？”
“我亲眼看见他们在一起。他还拿家里的钱给她买了手表和缝纫机。”
李叔皱了皱眉。
“光你看见没用啊。买东西这种事人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