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余。
“小虎过来。”我冷冷开口。
小虎吓了一跳从林曼腿上溜下来。
“妈妈……”
程建国脸上的笑容消失。
“你来干什么？”
“我接我儿子。”
我走过去拉住小虎的手。
林曼站起来理了理裙摆笑盈盈看着我。
“嫂子来了，一起吃点吧。阿姨做的***可香了。”
“我不吃你们的剩饭。”
林曼脸色一僵，随即又笑了。
“嫂子说话真有意思。建国哥你看嫂子脾气这么大，难怪你天天不想回家。”
程建国瞪了我一眼。
“林秀你别给脸不要脸。曼曼好心留你吃饭你这是什么态度？”
“老婆孩子都在这，你问我什么态度？”
婆婆从厨房冲出来拿着锅铲指着我。
“林秀你别在这撒野。这房子是曼曼的，你赶紧给我出去。”
“妈，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儿媳妇。”
“我呸。你连个男人都拴不住算什么儿媳妇。赶紧滚，别耽误我们一家人吃饭。”
我死死盯着程建国。
“你就看着**这么作践我？”
程建国把头偏向一边不看我。
“妈说得对我看你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
我拉着小虎的手紧紧攥着，小虎疼的直哭。
“妈妈疼……”
我蹲下来看着小虎。
“小虎你告诉妈妈，你想跟谁回家？”
小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和林曼手里的橘子。
“妈妈，曼曼阿姨家里有肉吃……”
我感到一阵剧痛。
四岁的孩子懂什么叫背叛，他只知道谁给他好吃的。
林曼走过来摸了摸小虎的头。
“小虎乖，以后天天在阿姨家吃肉好不好？”
“好。”小虎高兴拍手。
我站起身看着他们。
“程建国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转身走出了那扇门。
身后传来林曼的声音。
“建国哥你看她还威胁你呢。”
“别理她，一个没文化的村姑翻不出什么浪花。”
我走在楼道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嫁给程建国五年。
我在车间里三班倒，每个月三十八块钱的工资全都交到婆婆手里。
我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连擦雪花膏也心疼钱。
换来一家人的算计。
我擦干眼泪回了那个小平房。
我翻箱倒柜找出了藏在床板底下的存折。
那是我攒下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