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旗袍生意渐渐有了起色，老客户带新客户，一个月竟也赚了五六千，够我们娘仨生活了。
我**手语里多了笑意，她每天帮我整理线头、熨烫衣服，忙得不亦乐乎。
孕五月时，我去产检。
医生看着*超，笑着说：“两个宝宝都很健康，位置也好。不过你是双胎，后期要多注意。”
我捏着检查单，走在医院走廊，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直到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伟扶着婆婆，从产科门诊出来。婆婆手里也拿着张*超单，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们没看见我。
我听见婆婆大声说：“我就说小周老师身体好！看看，怀上了！还是儿子！”
小周老师？周伟他们学校新来的音乐老师，我见过一次，年轻漂亮。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么痛快给五十万，原来是急着给新人腾位置。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难过，是觉得荒唐。
三年婚姻，我忍气吞声，换来的是一碗泼脸的汤，和一句“五十万离婚”。
而他，转身就能拥抱新欢，孕育新的生命。
手机震了，是客户发来的消息，夸我旗袍做得好，要介绍朋友来。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一个笑脸。
转身，离开医院。
有些人不值得浪费情绪。
我得向前看。
周伟再找上门，是一个雨夜。
他浑身酒气，拍着门喊：“江念！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妈吓得发抖，我让她回屋，自己走到门后。
“周伟，你再闹我就报警。”
“报警？你报啊！”他声音带着哭腔，“我完了……小周老师她……她拿了我的钱，跑了！”
我愣了一下。
“她根本就没怀孕！那张*超单是假的！她骗了我十万块！”周伟捶着门，“念念，我错了……我们复婚吧，我会对你好的……”
我隔着猫眼看他狼狈的样子，心里一片平静。
“周伟，”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钱，你的人，都跟我没关系。”
“可我们有孩子！”
“孩子是我的。”我说，“法律上，抚养费你可以给，但探视权，我可以申请限制。如果你继续骚扰的话。”
门外安静了。
半晌，他哑着嗓子问：“江念，你什么时候……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