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这么狠了？”
我笑了。
“从你把离婚协议甩给我那天起。”
脚步声踉跄着远去。
我靠在门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手抚上肚子，两个小家伙轻轻动了一下，像在回应我。
“不怕，”我轻声说，“妈妈保护你们。”
旗袍工作室的口碑传开了。
有个本地的婚庆公司找上门，想长期合作，给新娘做中式礼服。
我接了，但要求预付一半定金。
老板爽快答应了。
签完合同那天，我带着我妈去吃了顿火锅——清汤锅。
我妈辣得直摆手，脸上却是笑着的。
她比划：「念念，你比以前开心多了。」
我点点头：“妈，我以前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才知道，有些事，忍不过去。”
孕七月时，身子重了，干活开始吃力。
婚庆公司的单子却多了起来。
我犹豫着，在门口贴了张招学徒的启事。
来应聘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叫小雨，职校服装专业毕业的，眼神干净，手脚麻利。
我试了她一天，留下了。
小雨学得快，人也勤快，帮我分担了不少。
月底算账，除去房租、材料、给小雨的工资，我净赚了八千。
我把钱取出来，厚厚一沓，放在我妈手里。
她眼眶红了，比划：「你自己留着，生孩子用。」
“还有呢。”我笑，“妈，我想好了，等孩子生下来，咱们首付买套小房子。写你的名字。”
我**眼泪掉下来，用力点头。
日子好像终于走上了坡。
直到那天，婆婆和周婷，又出现了。
她们这次没闹，反而拎着水果，堆着笑。
“念念啊，之前是妈不对。”婆婆挤进门，眼睛往我肚子上瞟，“这都七个月了吧？双胞胎辛苦啊，得有人照顾。”
我没让座：“有事直说。”
周婷接话：“嫂子，我哥他知道错了。那个小周老师就是个骗子！你看，夫妻还是原配的好，为了孩子，你们复婚吧？”
我差点笑出声。
“复婚？然后呢？继续让**把汤泼我妈脸上？”
婆婆脸色一僵：“那……那不是误会嘛！亲家母，你说句话呀！”
我妈冷冷地看着她，比划：「我女儿，不会再进你们周家门。」
周婷看不懂手语，急了：“江念，你别不识好歹！我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