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愿意回头，是看你可怜！你大着肚子拖着个哑巴妈，以后谁要你？”
我站起身，打开门。
“滚。”
她们不动。
我拿起手机：“三秒，不走我报警。一、二……”
婆婆骂骂咧咧地走了，水果也没拿。
我关上门，听见她在楼道里喊：“江念！你生的时候别求我们周家！”
求你们？
我摸着肚子，轻声说：“宝宝，妈妈谁都不求。”
小雨从里屋出来，小声说：“江姐，你婆婆……真吓人。”
我笑了笑：“以后她们再来，直接报警。”
有些底线，一步都不能退。
婚庆公司的老板姓陈，是个爽快人。
他看了我最近做的几件礼服，很满意，主动提出涨价百分之二十。
“江师傅，你手艺值这个价。”
我道了谢，没推辞。
陈老板临走前，犹豫了一下，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
“我有个朋友，也是做服装的，他说最近有人在打听你，问你是不是接私单，价格怎么样。”陈老板压低声音，“听那描述……像是你**家的人。”
我心头一凛。
“谢谢陈老板，我知道了。”
送走他，我坐在工作台前，心绪不宁。
周家人想干什么？搅黄我的生意？
小雨担忧地看着我：“江姐，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不换。”我摇头，“换了，倒显得我心虚。”
兵来将挡吧。
几天后，果然有个生面孔来询价，说要定做十件旗袍，公司年会用，开价很高，但要求三天内交货。
十件，三天，明摆着不可能。
我拒绝了。
那人脸色不好看：“江师傅，有钱都不赚？”
“赚不了。”我平静地说，“工期太紧，做出来质量不行，坏我招牌。”
他悻悻走了。
小雨松了口气：“还好江姐你没接。”
我看着那人背影，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周家人，不会轻易罢休的。
尤其是，当他们知道，我过得还不错的时候。
流言像风一样，在这个不大的老城区传开了。
版本很多：说我离婚是卷了**家所有钱；说我妈是装哑巴骗同情；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周伟的，才离婚离得那么痛快。
最难听的是，说我做旗袍的工作室，暗地里做不正当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