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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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和新帝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声音。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忽然笑了。
笑得阴冷，笑得得意。
“姜夫人果然厉害。”她说，声音不再是女儿的音色，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声，“不过，您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呢？”
太后猛地站起来：“你……你不是皇后？！”
女人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
“我当然不是。”
“真正的沈昭仪，现在大概已经死了吧。”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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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刀出鞘的那一刻，殿上乱成一团。
太后尖叫着往后退，新帝吓得从龙椅上滑下来，大臣们四散奔逃。
只有我没动。
我盯着那把刀，盯着那个女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说“大概已经死了”。
大概。
也就是说，她不确定。
不确定就意味着，女儿可能还活着。
“护驾！快护驾！”禁卫军统领拔刀冲进来。
假皇后冷笑一声，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别过来。”
“你们敢动一步，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到时候，你们怎么跟天下人交代？****第三天，皇后在太和殿自尽？”
禁卫军统领僵住了。
她说得对。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皇后，她穿着皇后的衣服，戴着皇后的凤冠。
她死在这里，传出去就是“皇后自*”。
新朝刚立，经不起这样的丑闻。
“你想要什么？”我开口。
假皇后看向我，眼睛里满是嘲讽。
“我想要什么？姜夫人，您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我背后的那位，想要这把龙椅。”
“而我，只是拿钱办事。”
“沈昭仪被关在冷宫地牢里，三天之后，她会‘暴病而亡’。”
“到时候，我会以皇后的身份宣布新帝‘禅让’，一切顺理成章。”
她说完，笑得花枝乱颤。
“您看，多完美的计划。”
“可惜，被您搅和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今天走出这个门，您说的话，谁会信？”
她说的没错。
我没有任何证据。
断绝书的夹层暗号，是我的一面之词。
黄金多出的三百两，是我一个人的称量。
女儿的疤痕，是我一个人的记忆。
这些都做不了铁证。
如果我今天不能当场揭穿她，让她走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