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般刁难，暗布棋局------------------------------------------，苏家别墅的灯火依旧通明，客厅里的欢声笑语，衬得厨房的角落愈发冷清。，将碗筷整齐摆进消毒柜，擦干净双手，刚走出厨房，就被刘梅叫住了。“陈凡，站住！别以为收拾完厨房就没事了，今天的活还多着呢！”刘梅斜倚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眼神扫过陈凡，满是颐指气使，“楼上我和**的房间，地板还没拖，衣柜也乱得很，你赶紧上去收拾干净，还有倩倩房间的脏衣服、强子屋里的臭袜子，全都给洗了，晾到阳台去，手脚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可刘梅偏要把所有活都推给陈凡，在她看来，花了钱雇保姆，不如让陈凡这个免费劳动力干活划算，既能省钱，又能使唤这个窝囊赘婿，何乐而不为。，却还是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这样的刁难早已是家常便饭，他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今日接连被欺辱，心底的隐忍之火，烧得愈发旺盛。“光知道有什么用，赶紧去啊！杵在那儿当摆设呢？真是干啥啥不行，摸鱼第一名，纯纯摆烂大师！”苏倩抱着胳膊，撇着嘴嘲讽，一句网络梗脱口而出，看向陈凡的眼神，满是鄙夷，“我房间里还有刚换的大牌裙子，你给我手洗，别用洗衣机搅坏了，要是洗坏一点，我跟你没完，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在她眼里，陈凡这种穷酸赘婿，碰一下都怕沾了俗气，可偏偏又要使唤他干活，尽显双标与刻薄。，坐在沙发上瞪着陈凡，恶狠狠地补充道：“我的球鞋也给我刷干净，要刷得跟新的一样，明天我还要穿出去跟朋友聚会，要是刷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可就不是摔一跤那么简单了！”，陈凡一言不发，默默拿起放在角落的拖把，朝着楼上走去。，背影看似卑微，可眼底却一片清明。，他尚且能忍，可苏家众人的得寸进尺，早已在他心里埋下了复仇的种子。他一边上楼，一边在心底盘算，方才发出的指令，下属应该已经开始执行，苏氏设计公司的合作暂停，供应链收紧，这些动作悄无声息，短时间内苏家不会察觉，可等到资金链断裂，一切都为时已晚。，让苏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步步走向衰败，从风光无限，慢慢跌入谷底，这种慢慢煎熬的滋味，远比一下子破产，更能让他们体会到痛苦。，主卧杂乱不堪，刘梅的衣服随意丢在床头、椅子上，化妆品散落一桌，苏倩的房间更是堆满了零食袋、脏衣服，各种大牌包包、鞋子扔得满地都是，苏强的房间则充斥着烟味、汗味，臭袜子堆在床底，球鞋沾满污泥，简直无从下脚。，早就嫌脏嫌累，可陈凡没有丝毫怨言，拿起工具，一点点收拾。
他先将主卧的衣服分类叠好，放进衣柜，擦干净梳妆台的灰尘，再仔细拖干净地板，每一个角落都收拾得一尘不染；随后去苏倩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大牌裙子挑出来，用手轻柔清洗，其他衣服分类机洗，再把房间收拾整齐；最后到苏强的房间，忍着刺鼻的气味，清理掉垃圾，刷干净球鞋，洗净所有脏衣服，一件件晾到阳台。
等所有活都干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深秋的夜风吹过阳台，带着丝丝凉意，陈凡站在栏杆边，望着江城璀璨的夜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座城市，是他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从白手起家，到掌控江城半数经济命脉，无数人对他顶礼膜拜，尊称他为陈先生，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可偏偏在这苏家别墅里，他活得连个佣人都不如，受尽屈辱。
若非当年承诺在先，他何须如此隐忍。
“呵。”
陈凡轻笑一声，掩去眼底所有情绪，重新恢复了那副卑微隐忍的模样，转身准备下楼找个角落凑合一晚。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客厅里，苏家众人还在议论他，言语间满是不屑与算计。
“妈，你说陈凡那窝囊废，真的能乖乖干活吗？别是在楼上偷懒摸鱼吧，现在的人，可都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了。”苏倩的声音响起，满是不信任。
刘梅哼了一声，笃定地说道：“他敢？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现在我们断了他的家用，他要是不听话，直接把他赶出去，他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小子，离开了苏家，喝西北风都没人管，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能乖乖听话。”
“还是妈想得周到，”苏强接过话头，揉了揉还在发疼的**，一脸阴狠，“等明天他把我的球鞋刷好了，我再找他要钱，他要是不给，我就直接动手，反正姐也不会说什么，这种窝囊废，不打不听话，纯属欠收拾。”
苏婉晴坐在一旁，始终没说话，只是眉头微蹙，拿着手机翻看公司的消息，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
她的苏氏设计公司，最近本就生意惨淡，合作的客户寥寥无几，方才她收到助理发来的消息，说好几个已经谈妥的合作，突然单方面解约，给出的理由含糊其辞，还有几个正在洽谈的项目，也直接被对方拒绝，这让她心里莫名烦躁。
“婉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刘梅注意到女儿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道。
苏婉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公司最近不太顺利，好几个合作都黄了，****也有点紧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都谈得好好的，突然就变卦了。”
“什么？合作黄了？”刘梅顿时慌了神，苏家的家底本就不算丰厚，全靠苏婉晴的公司撑着，要是公司出了事，苏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那可怎么办啊？婉晴，你可得想想办法，不能让公司垮了，不然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啊！”
苏倩和苏强也慌了，他们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全靠苏婉晴的公司供养，要是公司倒了，他们就没了经济来源，再也不能潇洒度日了。
“姐，那你赶紧找找原因啊，是不是哪里没做好，得罪客户了？”苏倩连忙说道。
苏强也跟着附和：“对啊姐，你赶紧跟客户说说好话，把合作拉回来，实在不行，咱们多给点好处，反正不能让公司垮了，我明天还要跟朋友去KTV唱歌呢，还等着要钱呢。”
听着家人的话，苏婉晴心里越发烦躁，她也想找出原因，可对方根本不给出明确答复，只是单方面解约，她毫无办法，此刻只觉得压力巨大，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而这一切，正是陈凡暗中布局的结果。
他没有一下子掐断苏家的所有生路，只是先从苏婉晴的公司入手，一点点收紧，让她先感受到压力，却又摸不着头脑，这种无力感，远比直接破产更折磨人。
陈凡站在楼梯口，将楼下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只是开始。
苏婉晴不是觉得他窝囊无用吗？不是觉得她的公司全靠自己打拼吗？那他就让她看看，她引以为傲的事业，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手可毁的尘埃。
她如今感受到的焦虑与无助，不过是他三年来，在苏家所受委屈的万分之一。
就在这时，苏婉晴的目光无意间扫向楼梯口，看到站在那里的陈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把所有的烦躁与怒火，全都撒在了陈凡身上。
“陈凡，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偷听我们说话？是不是看我们家公司出了事，你很开心？”苏婉晴站起身，指着陈凡，厉声呵斥，“我就知道，你就是个白眼狼，我们苏家养你三年，你非但不知道感恩，还盼着我们家出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在苏婉晴看来，公司出了事，全是晦气，而陈凡这个窝囊赘婿，就是家里最大的晦气源头，若不是他入赘苏家，家里也不会诸事不顺。
陈凡缓缓走下楼，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淡淡开口：“我没有。”
“你还敢狡辩！”苏婉晴越发愤怒，“你要是真的感恩，就赶紧想办法帮我解决公司的问题，不然你就滚出我们苏家，别在这里碍眼！”
她明知道陈凡一无所有，无权无势，根本不可能帮她解决问题，却还是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是为了发泄怒火，羞辱陈凡。
刘梅也跟着骂道：“就是！你个窝囊废，除了会干活，还会干什么？现在公司出了事，你一点忙都帮不上，留着你有什么用，真是个废物！”
“赶紧想办法，不然就滚蛋！”苏强和苏倩也跟着起哄，对着陈凡百般指责。
面对一家人的无端指责与迁怒，陈凡沉默片刻，缓缓抬眼，看向苏婉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笃定：“公司的问题，会解决的。”
他说的是实话，他若是想让苏氏公司起死回生，只需一条指令，所有合作都会立刻恢复，甚至能拿到更好的资源，可他不会这么做，他要的是苏家破产，而不是帮扶。
可这话落在苏家众人耳中，却成了*****。
“哈哈哈，你们听到没有？他居然说公司的问题会解决的，真是笑死人了！”苏强像是听到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你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大字不识几个，连工作都没有，还想解决公司的问题？怕不是在说梦话吧，纯纯普信男天花板了！”
苏倩也笑得前仰后合，嘲讽道：“陈凡，你是不是傻了？吹牛也不打草稿，就你这样的，能解决什么问题？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去角落待着，看着就心烦。”
刘梅更是嗤之以鼻，骂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要是能解决公司的问题，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赶紧滚，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晦气！”
苏婉晴看着陈凡，眼神里的失望更浓，只觉得他是在说大话，故作姿态，越发觉得自己嫁给他，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陈凡，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要么闭嘴，要么滚出去。”苏婉晴冷冷说道，语气里满是厌恶。
陈凡看着眼前嘲笑他、鄙夷他的一家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嘲笑吧，鄙夷吧，尽情地嘲讽吧。
现在你们笑得有多欢，日后你们就会哭得有多惨。
他没有再辩解，默默转身，走到客厅角落的沙发上，蜷缩着躺下。
这是他三年来的专属位置，没有房间，没有床，只能在角落的沙发上凑合一晚，冬天寒冷，夏天闷热，他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苏家众人见他不再说话，以为他是被戳穿了谎言，羞愧难当，便不再理会他，继续围着苏婉晴，商量公司的事情，可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唉声叹气。
客厅里的灯火渐渐暗了下来，苏家众人陆续回房休息，只剩下陈凡，躺在冰冷的沙发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夜色沉寂，万籁俱寂。
陈凡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下属传来的消息，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苏家的资金链正在一点点收紧，合作商陆续撤离，用不了多久，苏家就会陷入绝境。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缓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年隐忍，受尽欺辱，百般刁难，他都一一记下。
苏家，你们的好日子，已经进入倒计时。
等到你们家财尽散，走投无路的那一天，我会亲自站在你们面前，撕下所有伪装，让你们看看，你们肆意欺辱了三年的赘婿，到底是何等身份。
到那时，你们的忏悔与求饶，我会一一收下，再亲手将你们推入深渊。
夜越来越深，寒意渐浓，陈凡躺在冰冷的沙发上，周身却隐隐散发出一股慑人的锋芒。
这场扮猪吃虎的棋局，他早已布好，只待时机一到，便是收网之时，而苏家众人，终将为自己的刻薄与傲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