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街头算命------------------------------------------。，面前铺着一块破布，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神算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昨晚修炼了一整夜吐纳法，虽然精神还算充沛，但身体多少有些疲惫。"算命吗？不准不要钱！"他有气无力地吆喝了一句。，大多摇头走开。，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蹲在城墙根下摆摊——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本事的样子。。师父生前常说，做他们这行的，靠的是口碑，急不来。，一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这男人身上穿着的是上好的绸缎，腰间挂着的玉佩也价值不菲。更重要的是，他脸上的气色——方云的灵眼看得更分明——这男人体内有一股浑浊的气息在流转，那不是病气，而是……"你是算命的？"中年男人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怀疑。"是啊，大爷您要算什么？"方云立刻来了精神，脸上堆起笑容，"姻缘、前程、财运，我都能算！"："就你？"，只是笑眯眯地说："大爷，您先别急着下定论。不如这样，我先给您算一卦，若是准了，您再给钱；若是不准，我这摊子明天就不摆了。"，然后点点头："行，那你就给我算算，我最近有什么麻烦。"
方云眯起眼睛，灵眼悄然发动。
在他的视野里，中年男人体内的那股浑浊气息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种灰红色的气，盘踞在下丹田附近，像一团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
这是……纵欲过度的征兆。
但还不止这些。
方云继续观察，发现那股灰红色的气中还夹杂着几缕别的颜色——那是属于女性的气息，而且不止一种。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大爷，您最近是不是总感觉腰酸背痛，晚上睡不好觉？"方云开口道。
中年男人一愣："你怎么知道？"
方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您是不是经常去城南的红袖招？"
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红袖招是青阳城最大的青楼，里面姑娘漂亮，服务周到，是不少有钱人消遣的地方。但这事儿，属于私隐，一般没人会拿出来说。
"你……"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方云笑得更灿烂了，"您最近是不是还去了几次西城的醉红楼？还有北城的桃花阁？"
中年男人的脸刷地白了。
这三个地方，都是青阳城的青楼，而且档次都不低。他确实经常光顾，但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就连他的发妻都不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方云摊了摊手："我就是个算命的。大爷，您体内有一股浊气，是因为纵欲过度导致的。若是再这么下去，不出三月，您就会元气大亏，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您。"
中年男人彻底傻了眼。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那我该怎么办？"
方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快速写了几个字："这是我师父留下的养生方子，您照着吃一个月，保您恢复如初。"
中年男人接过纸，看了几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好！你果然有本事！这银子是你的了！"
方云拿起银子掂了掂，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多谢大爷！您慢走啊！"
中年男人拿着纸匆匆走了，像是生怕别人知道他的秘密一样。
方云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灵眼这东西，果然好用得很。
看穿别人的隐疾，揭穿别人的秘密，然后赚取钱财——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本事。
一上午下来，方云又给几个人算了命，赚了几十两银子。虽然不多，但比起以前跟着师父摆摊的日子，已经算是丰收了。
正午时分，日头毒辣。
方云准备收摊去吃午饭，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停在了他面前。
他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站着一个年轻女子，一身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她的眼睛很冷，像是冬日里的寒潭，看人的时候没有半分温度，却又让人移不开目光。
方云见过不少美女，但像眼前这位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会治病？"女子的声音清冷，像是从远处传来的琴声。
方云回过神来，连忙点头："会一点。"
"跟我走。"女子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犹豫。
方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收起摊子，跟了上去。
他注意到，这个女子走路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虽然她极力掩饰，但在方云的灵眼面前，一切都无所遁形。
她体内有一股寒气，像是冰霜一样盘踞在经脉中，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生机。
这是……
寒毒！
而且是很厉害的寒毒！
方云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女子，不简单。
---
女子带着方云穿过几条街巷，来到一座宅院前。
宅院不大，但很精致，看样子是有钱人家住的地方。
"进来。"女子推开门，径直走进去。
方云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宅院里种着几棵树，还有一些花草，打理得很整齐。但不知为何，方云总觉得这里透着一股冷清的气息，像是很久没有人住了一样。
"坐。"女子指了指客厅里的椅子，然后自己坐到了另一边。
方云也不客气，大咧咧地坐下，然后问："姑娘叫什么名字？找我治病，总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苏若雪。"女子淡淡道。
方云挑了挑眉："苏家的人？"
苏家是青阳城四大家族之一，在城里很有势力。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居然是苏家的人。
"你身上的寒毒，已经入骨了。"方云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若是再不治，不出一年，你就会经脉尽断，变成废人。"
苏若雪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方云有些意外，"那你怎么不去找大夫？"
"找了。"苏若雪的声音没有波澜，"青阳城的大夫，我都找遍了。他们治不了。"
方云沉吟了一下，然后用灵眼仔细观察苏若雪体内的寒气。
那股寒气非常阴毒，像是一条冰蛇，盘踞在她的丹田附近，不断地吞吐着寒雾。这些寒雾顺着她的经脉蔓延，一点一点地冻结着她的生机。
普通的大夫，确实治不了这种寒毒。
但他不一样。
他有灵眼，能看到寒气的运行轨迹；他有混沌灵戒，里面有混沌之气，可以吞噬万物。
"我能治。"方云说。
苏若雪的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要多少钱？"
方云笑了笑："二百两银子。"
"好。"苏若雪答应得很干脆。
方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苏若雪面前："我需要把我的手放在你的丹田上，导出寒气。你准备好了吗？"
苏若雪的脸微微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方云伸出手，轻轻按在苏若雪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冰冷，像是一块寒冰。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说完，方云闭上眼睛，催动混沌灵戒。
戒指微微发热，一股混沌之气顺着他的手臂，流向他的掌心，然后缓缓进入苏若雪的体内。
混沌之气所过之处，那些寒气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迅速消融。
苏若雪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更多的汗珠，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方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寒气正在一点点被吞噬。那条盘踞在她丹田里的冰蛇，也在混沌之气的攻击下渐渐瓦解。
大约一刻钟后，方云收回手，睁开眼睛。
"好了。"
苏若雪愣了一下："好了？"
"嗯。"方云点点头，"寒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
苏若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体内的寒毒已经困扰她三年了。三年里，她找遍了青阳城的大夫，甚至还去了附近的几个城市，但没有人能治好她。
而现在，这个年轻人，只用了一刻钟，就把她的寒毒清除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苏若雪的声音有些发颤。
方云笑了笑，伸出手："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答应给我的银子。"
苏若雪回过神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方云："这是二百两的银票，你收好。"
方云接过银票，美滋滋地揣进怀里："多谢苏姑娘。对了，以后你要是还有什么毛病，尽管来找我。我给你打八折。"
苏若雪忍不住笑了。
这是方云第一次见到她笑，像是一朵冰山上的雪莲，突然绽放开来，美得让人窒息。
"好。"她点点头，"我记住了。"
---
方云离开苏宅的时候，心情非常好。
二百两银子，加上之前赚的几十两，他已经有了不少积蓄。在青阳城，这笔钱足够他过上好一阵子了。
更让他高兴的是，他发现自己不仅能用灵眼看穿别人的秘密，还能用混沌灵戒治病。
这意味着，他的赚钱门路又多了一条。
"小子，你今天干得不错。"器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不过你可得小心点，那个姓苏的女人，可不简单。"
"我知道。"方云漫不经心地说，"她身上有一股灵气，至少是练气期的修为。"
"哦？你能看出来？"器灵有些意外，"你的灵眼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
"那是。"方云得意地哼了一声，"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那个苏若雪体内的寒毒，是什么来历？我刚才用灵眼看的时候，发现那寒气非常阴毒，不像是一般的寒毒。"
器灵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是九阴寒毒，是一种很阴毒的毒药。下毒的人，修为至少在筑基期以上。"
方云的眼睛微微眯起："筑基期？"
"对。"器灵的语气有些凝重，"你最好小心点，这个苏若雪的敌人，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强。"
方云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苏若雪的寒毒，很可能是被人下的。而那个下毒的人，修为至少在筑基期以上。
筑基期，在青阳城已经是顶尖的高手了。
如果他卷入了这件事，可能会遇到不小的麻烦。
但他不在乎。
他有灵眼，有混沌灵戒，还有器灵的指导。
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能变强。
到时候，不管是谁，都别想欺负他。
---
回到住处后，方云把银票藏在床底下，然后继续修炼吐纳法。
他已经修炼了一天一夜，体内的元气已经初步凝聚，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踏入练气期。
"再加把劲。"器灵的声音响起，"今晚就能突破了。"
方云点点头，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运转吐纳法。
夜色渐渐深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小屋，照在方云的脸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平稳，体内的元气也越来越凝实。
不知过了多久，他体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轰——"
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全身。
方云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
练气期，成了！
"恭喜你，踏入修真的大门。"器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真正的修者了。"
方云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只是开始。"他喃喃道，"我要变得更强，强到没人敢欺负我。"
月光下，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师父，您看着吧。
徒儿一定会替您报仇。
---
** 完**
方云眯起眼睛，灵眼悄然发动。
在他的视野里，中年男人体内的那股浑浊气息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种灰红色的气，盘踞在下丹田附近，像一团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
这是……纵欲过度的征兆。
但还不止这些。
方云继续观察，发现那股灰红色的气中还夹杂着几缕别的颜色——那是属于女性的气息，而且不止一种。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大爷，您最近是不是总感觉腰酸背痛，晚上睡不好觉？"方云开口道。
中年男人一愣："你怎么知道？"
方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您是不是经常去城南的红袖招？"
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红袖招是青阳城最大的青楼，里面姑娘漂亮，服务周到，是不少有钱人消遣的地方。但这事儿，属于私隐，一般没人会拿出来说。
"你……"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方云笑得更灿烂了，"您最近是不是还去了几次西城的醉红楼？还有北城的桃花阁？"
中年男人的脸刷地白了。
这三个地方，都是青阳城的青楼，而且档次都不低。他确实经常光顾，但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就连他的发妻都不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方云摊了摊手："我就是个算命的。大爷，您体内有一股浊气，是因为纵欲过度导致的。若是再这么下去，不出三月，您就会元气大亏，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您。"
中年男人彻底傻了眼。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那我该怎么办？"
方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快速写了几个字："这是我师父留下的养生方子，您照着吃一个月，保您恢复如初。"
中年男人接过纸，看了几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好！你果然有本事！这银子是你的了！"
方云拿起银子掂了掂，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多谢大爷！您慢走啊！"
中年男人拿着纸匆匆走了，像是生怕别人知道他的秘密一样。
方云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灵眼这东西，果然好用得很。
看穿别人的隐疾，揭穿别人的秘密，然后赚取钱财——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本事。
一上午下来，方云又给几个人算了命，赚了几十两银子。虽然不多，但比起以前跟着师父摆摊的日子，已经算是丰收了。
正午时分，日头毒辣。
方云准备收摊去吃午饭，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停在了他面前。
他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站着一个年轻女子，一身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她的眼睛很冷，像是冬日里的寒潭，看人的时候没有半分温度，却又让人移不开目光。
方云见过不少美女，但像眼前这位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会治病？"女子的声音清冷，像是从远处传来的琴声。
方云回过神来，连忙点头："会一点。"
"跟我走。"女子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犹豫。
方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收起摊子，跟了上去。
他注意到，这个女子走路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虽然她极力掩饰，但在方云的灵眼面前，一切都无所遁形。
她体内有一股寒气，像是冰霜一样盘踞在经脉中，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生机。
这是……
寒毒！
而且是很厉害的寒毒！
方云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女子，不简单。
---
女子带着方云穿过几条街巷，来到一座宅院前。
宅院不大，但很精致，看样子是有钱人家住的地方。
"进来。"女子推开门，径直走进去。
方云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宅院里种着几棵树，还有一些花草，打理得很整齐。但不知为何，方云总觉得这里透着一股冷清的气息，像是很久没有人住了一样。
"坐。"女子指了指客厅里的椅子，然后自己坐到了另一边。
方云也不客气，大咧咧地坐下，然后问："姑娘叫什么名字？找我治病，总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苏若雪。"女子淡淡道。
方云挑了挑眉："苏家的人？"
苏家是青阳城四大家族之一，在城里很有势力。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居然是苏家的人。
"你身上的寒毒，已经入骨了。"方云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若是再不治，不出一年，你就会经脉尽断，变成废人。"
苏若雪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方云有些意外，"那你怎么不去找大夫？"
"找了。"苏若雪的声音没有波澜，"青阳城的大夫，我都找遍了。他们治不了。"
方云沉吟了一下，然后用灵眼仔细观察苏若雪体内的寒气。
那股寒气非常阴毒，像是一条冰蛇，盘踞在她的丹田附近，不断地吞吐着寒雾。这些寒雾顺着她的经脉蔓延，一点一点地冻结着她的生机。
普通的大夫，确实治不了这种寒毒。
但他不一样。
他有灵眼，能看到寒气的运行轨迹；他有混沌灵戒，里面有混沌之气，可以吞噬万物。
"我能治。"方云说。
苏若雪的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要多少钱？"
方云笑了笑："二百两银子。"
"好。"苏若雪答应得很干脆。
方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苏若雪面前："我需要把我的手放在你的丹田上，导出寒气。你准备好了吗？"
苏若雪的脸微微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方云伸出手，轻轻按在苏若雪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冰冷，像是一块寒冰。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说完，方云闭上眼睛，催动混沌灵戒。
戒指微微发热，一股混沌之气顺着他的手臂，流向他的掌心，然后缓缓进入苏若雪的体内。
混沌之气所过之处，那些寒气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迅速消融。
苏若雪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更多的汗珠，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方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寒气正在一点点被吞噬。那条盘踞在她丹田里的冰蛇，也在混沌之气的攻击下渐渐瓦解。
大约一刻钟后，方云收回手，睁开眼睛。
"好了。"
苏若雪愣了一下："好了？"
"嗯。"方云点点头，"寒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
苏若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体内的寒毒已经困扰她三年了。三年里，她找遍了青阳城的大夫，甚至还去了附近的几个城市，但没有人能治好她。
而现在，这个年轻人，只用了一刻钟，就把她的寒毒清除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苏若雪的声音有些发颤。
方云笑了笑，伸出手："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答应给我的银子。"
苏若雪回过神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方云："这是二百两的银票，你收好。"
方云接过银票，美滋滋地揣进怀里："多谢苏姑娘。对了，以后你要是还有什么毛病，尽管来找我。我给你打八折。"
苏若雪忍不住笑了。
这是方云第一次见到她笑，像是一朵冰山上的雪莲，突然绽放开来，美得让人窒息。
"好。"她点点头，"我记住了。"
---
方云离开苏宅的时候，心情非常好。
二百两银子，加上之前赚的几十两，他已经有了不少积蓄。在青阳城，这笔钱足够他过上好一阵子了。
更让他高兴的是，他发现自己不仅能用灵眼看穿别人的秘密，还能用混沌灵戒治病。
这意味着，他的赚钱门路又多了一条。
"小子，你今天干得不错。"器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不过你可得小心点，那个姓苏的女人，可不简单。"
"我知道。"方云漫不经心地说，"她身上有一股灵气，至少是练气期的修为。"
"哦？你能看出来？"器灵有些意外，"你的灵眼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
"那是。"方云得意地哼了一声，"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那个苏若雪体内的寒毒，是什么来历？我刚才用灵眼看的时候，发现那寒气非常阴毒，不像是一般的寒毒。"
器灵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是九阴寒毒，是一种很阴毒的毒药。下毒的人，修为至少在筑基期以上。"
方云的眼睛微微眯起："筑基期？"
"对。"器灵的语气有些凝重，"你最好小心点，这个苏若雪的敌人，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强。"
方云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苏若雪的寒毒，很可能是被人下的。而那个下毒的人，修为至少在筑基期以上。
筑基期，在青阳城已经是顶尖的高手了。
如果他卷入了这件事，可能会遇到不小的麻烦。
但他不在乎。
他有灵眼，有混沌灵戒，还有器灵的指导。
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能变强。
到时候，不管是谁，都别想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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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后，方云把银票藏在床底下，然后继续修炼吐纳法。
他已经修炼了一天一夜，体内的元气已经初步凝聚，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踏入练气期。
"再加把劲。"器灵的声音响起，"今晚就能突破了。"
方云点点头，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运转吐纳法。
夜色渐渐深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小屋，照在方云的脸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平稳，体内的元气也越来越凝实。
不知过了多久，他体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轰——"
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全身。
方云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
练气期，成了！
"恭喜你，踏入修真的大门。"器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真正的修者了。"
方云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只是开始。"他喃喃道，"我要变得更强，强到没人敢欺负我。"
月光下，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师父，您看着吧。
徒儿一定会替您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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