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赌约------------------------------------------。，面前铺着一块破布，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神算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昨晚修炼到后半夜，虽然精神还算充沛，但身体多少有些疲惫。"算命吗？不准不要钱！"他有气无力地吆喝了一句。，他已经摆了三天摊了。靠着灵眼的本事，他赚了六十多两银子，算是小有积蓄。但他心里清楚，这点钱离买洗髓丹还差得远。，一个嚣张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让开让开！都给本少爷让开！"，只见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年轻**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长得还算周正，但一双眼睛里满是傲气，下巴抬得老高，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哟，这不是赵家的大少爷吗？"旁边有人低声议论，"赵乾坤怎么来这儿了？""谁知道呢，可能是来找茬的吧。"，打量着这个赵乾坤。，赵乾坤是赵家唯一的少爷，从小娇生惯养，在城里横行霸道。方云以前跟着师父摆摊的时候，就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前呼后拥，好不威风。"你们看，那边有个算命的！"赵乾坤指着方云的方向，大声笑道，"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去算一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你就是那个老道士的徒弟？"
方云点点头，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是啊，赵少爷要算命吗？"
"算命？"赵乾坤嗤笑一声，"就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方云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说："赵少爷，您先别急着下定论。不如这样，我先给您算一卦，若是准了，您再给钱；若是不准，我这摊子今天就不摆了。"
赵乾坤挑了挑眉："有点意思。行，那你就给本少爷算算，我最近有什么喜事。"
方云眯起眼睛，灵眼悄然发动。
在他的视野里，赵乾坤身上的气息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种淡淡的金红色气，像是某种功法留下的痕迹。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体内还有一股浑浊的气——那是纵欲过度的征兆。
方云的嘴角微微上扬。
"赵少爷，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去城南的红袖招？"
赵乾坤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那又怎样？本少爷去青楼，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您最近是不是还去了几次西城的醉红楼？"方云继续说，"而且每次都是找同一个姑娘？"
赵乾坤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怎么知道？"
方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对了，叫小翠是吧？您最近给她花了不少银子，还打算给她赎身？"
赵乾坤的脸刷地白了。
这些事他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就连他的发妻都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个算命的。"方云摊了摊手，"赵少爷，您体内有一股浊气，是因为纵欲过度导致的。若是再这么下去，不出三月，您就会元气大亏，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您。"
赵乾坤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
"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少爷身体好得很！"
"是吗？"方云笑得更灿烂了，"那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腰酸背痛，晚上睡不好觉？而且……"他压低了声音，"您那方面是不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你——！"
赵乾坤气得浑身发抖。他确实有这些症状，但他一直以为是太累了，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现在被人当众说出来，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纷纷捂着嘴偷笑。
"哈哈，原来赵少爷是那种人啊……"
"我就说嘛，天天往青楼跑，身体哪受得了……"
"看来这小道士还真有点本事……"
赵乾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狠狠地瞪了方云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滚带爬地逃离了人群的视线。
方云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小子，你这次可惹麻烦了。"器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那姓赵的小子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今天当众打他的脸，他肯定会来找你麻烦的。"
"怕什么？"方云满不在乎地说，"他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能有什么本事？"
"他自己是没什么本事，但他背后有赵家。"器灵叹了口气，"赵家是青阳城首富，势力庞大。他们要是想对付你，有一百种方法。"
方云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提升实力。"器灵说得斩钉截铁，"只要你足够强，他们就不敢动你。"
方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很弱，只是一个刚刚踏入练气期的菜鸟。但他不会认输。
不管是谁，只要敢动他，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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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云照常摆摊。
但他没想到，赵乾坤来得这么快。
中午时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城墙根下。领头的是赵乾坤，他换了一身更华丽的锦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个个凶神恶煞。
"哟，小道士，还在这儿摆摊呢？"赵乾坤走到方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少爷今天来，是想跟你玩个游戏。"
方云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什么游戏？"
"比武。"赵乾坤的嘴角勾起一抹**的笑，"三天后，城东演武场，我们一对一。赢的人，可以提一个条件；输的人，要当众磕头叫爷爷。怎么样，敢不敢？"
方云眯起眼睛，用灵眼打量着赵乾坤。
在他的视野里，赵乾坤身上的气息比昨天更清晰了。那股金红色的气，是一种名为"烈火功"的功法，修为大约在外劲三层左右。
外劲三层，在普通人眼里算是高手，但在修者眼里，不过是刚入门的菜鸟。
方云自己虽然是练气期，但他有灵眼，能看到对方的破绽；有混沌灵戒，可以借用混沌之气；还有器灵的指导，可以学到各种功法。
打赵乾坤，绰绰有余。
"好啊。"方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答应你。"
赵乾坤没想到方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然后冷笑道："好！有种！三天后，城东演武场，你别跑了！"
"跑？"方云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怕你？"
赵乾坤的脸色一沉，狠狠地瞪了方云一眼，然后带着人走了。
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小道士，你疯了吗？赵乾坤可是练过武的！"
"就是啊，他练的是赵家的烈火功，很厉害的！"
"你一个算命的，怎么打得过他？"
方云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有自己的底气。
三天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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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方云把那本《基础炼丹术》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开始研究赵乾坤的功法。
"烈火功，是一种火系的外家功法。"器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修炼这种功法的人，体内会积攒大量的火气。优点是攻击力强，爆发力猛；缺点是容易急躁，破绽多。"
"那怎么对付他？"
"很简单。"器灵嘿嘿一笑，"你那灵眼能看到他的破绽，只要抓住他的破绽，一击**。"
"还有别的方法吗？"方云问，"我不想暴露灵眼。"
"那就用铁布衫。"器灵说，"铁布衫是一种防御型的外家功法，练成之后，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对付烈火功，正好克制。"
"铁布衫？在哪学？"
"我教你。"器灵的语气有些得意，"小爷我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肚子里有的是货。铁布衫只是其中最基础的功法，三天时间，足够你入门了。"
方云点点头，盘腿坐好，开始按照器灵的指导修炼铁布衫。
铁布衫是一种很特别的功法，需要用特殊的呼吸法，把灵气导入皮肉筋骨之中，让身体变得坚硬如铁。
修炼的过程很痛苦，像是有人用锤子在敲打你的骨头。但方云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知道，只有变强，才能在这个世界立足。
只有变强，才能替师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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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方云除了摆摊赚钱，就是修炼铁布衫。到了第三天晚上，他已经初步入门，皮肉比以前坚硬了不少。
"不错。"器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照这个速度，再练一个月，你就能小成。到时候，普通的刀剑都伤不了你。"
方云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
"赵乾坤，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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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城东演武场。
演武场是青阳城最大的比武场所，可以容纳上千人。今天因为赵乾坤和方云的赌约，来了不少人围观。
赵乾坤早早地就到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看起来威风凛凛。他身后的那些人也都换上了统一的服装，像是来给自家少爷助威的。
方云来得晚了一些，他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看起来毫不起眼。
"哟，还真的来了？"赵乾坤看到方云，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我还以为你会跑呢。"
"跑？"方云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怕你？"
"好！有种！"赵乾坤大喝一声，"那就开始吧！"
他纵身一跃，跳上演武台，然后对方云勾了勾手指："上来！"
方云不紧不慢地走上演武台，站在赵乾坤对面。
"规矩你都知道了吧？"赵乾坤冷笑道，"赢的人可以提一个条件，输的人要当众磕头叫爷爷。准备好了吗？"
方云点点头，然后摆出一个简单的起手式。
"开始！"
赵乾坤大喝一声，一拳砸向方云的面门。他的拳头上带着淡淡的红光，那是烈火功的特征——火劲。
方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侧身，躲过了这一拳。
赵乾坤的眼睛一亮，趁机一脚踢向方云的腰间。
方云这次没有躲，而是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脚。
"砰！"
一声闷响，方云纹丝不动。
赵乾坤的脚像是踢在了一块铁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
"就这点本事？"方云嗤笑一声，"你也太弱了吧？"
赵乾坤的脸涨得通红，他恼羞成怒，疯狂地向方云发起攻击。但不管他怎么打，方云都纹丝不动，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铁布衫？"台下有人惊呼，"这小子练过铁布衫！"
"什么？！铁布衫？那可是很难练的外家功法！"
"这小子什么来头？怎么会铁布衫？"
赵乾坤听到台下的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方云居然会铁布衫，正好克制他的烈火功。
"我不信！我不信打不倒你！"
他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向方云的胸口。
方云的眼睛微微眯起，灵眼瞬间捕捉到了赵乾坤的破绽——他的右肋下三寸处，灵气空虚。
方云抬起手，轻轻一掌拍在赵乾坤的胸口。
"砰！"
赵乾坤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演武台上。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胸口像是被千斤重物砸过一样，疼得他动弹不得。
"你……你……"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方云，满眼的难以置信。
方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承让了。"
然后他伸出手，指了指地面。
"磕头叫爷爷吧。"
赵乾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周围的观众都看着，他想赖也赖不掉。
"你……你给我等着……"
他咬着牙，不情不愿地跪下来，磕了个头，然后小声说了句："爷爷。"
方云笑了，但很快收敛了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赵乾坤，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你最好别把赵家扯进来。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赵乾坤听懂了他的意思。
赵乾坤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地瞪了方云一眼，然后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台下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小子是谁啊？居然打败了赵乾坤！"
"不知道，以前没见过啊。"
"看来青阳城要出风云人物了……"
方云走下演武台，穿过人群，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还会遇到更多的敌人，更多的麻烦。
但他不怕。
因为他已经踏上了变强的路。
而这条路，他会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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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