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快弃船,这是个陷阱!  |  作者:抢的就是你  |  更新:2026-04-04
灭门------------------------------------------ 灭门"席师弟真是受师尊宠爱啊,还没入门便得了一套乾阳敛息术。",乾阳敛息术他也有所耳闻,并非寻常敛息术可比,有这套敛息术傍身,无疑是为下山历练多加了一份保障。,和在蕴灵界时犹疑不定、患得患失的样子一比简直判若两人。"哈哈,还是多亏了聂师兄,要不师兄,我哪有机会续上这份师徒缘分,这乾阳敛息术,师兄同我一同参悟可好?""这,不好吧?这可是师尊专门传授给你的法术。",手却已经伸到了法术秘籍上。"有什么不好?别说是乾阳敛息术,就算是更高级的敛息术,只要聂师兄想学,我绝对不会藏私!",随口接话到:"还有什么敛息术能比乾阳敛息术还要高级?""自然是我们蕴灵界的抱残敛息术,聂师兄不妨看看,我现在是什么境界?",眼前的席忘竟似变了个人。"你.....你不是筑基五重楼,你是筑基十二重楼!":"不错,这就是我们蕴灵界的抱残敛息术,别说是瞒过元婴期修士的探察,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不用上些法门,想要第一时间看破这门敛息术也绝无可能。""你...."聂正察觉到了危险,可是还没等他掌心的三叠焰燃起,一柄利剑就顺着下颚刺入了他的大脑。,顺手抖了个剑花,聂正的血液顺着剑花飞溅而出,星星点点的点缀在在白色的墙壁上,彷佛雪中梅花。
"下辈子,聪明些。"
席忘推**门,举起染血的长剑指向了院落中错愕的天灵宗弟子们。
"唐浅死了,聂正已经去陪葬了,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说罢,不再与众人多费口舌,脚尖轻点,纵身飞跃,长剑已然攻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位天灵宗弟子。
厚重的玄土盾抵住了长剑的锋芒,霎时间,六七道攻击性法术向着攻势受阻的席忘砸了过来。
席忘脸上显现出几分讥诮,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他并未慌乱,双脚前踏,躯干后仰,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躺了下去。
这一躺,恰好躲过了袭来的诸般法术。
寒冰箭与疾风刃撞在了一起互相消弭,极火飞剑斩进了定神雾中。
破煞雷和驱魔刺更是一同打在了玄土盾上,让施术的弟子险些没能维持住自己的防守法术。
险些吗?正当他庆幸于玄土盾强悍的防御能力时,身周土**的护罩瞬间化作了碎片。
那柄夺命的长剑从背后**了他的心口。
席忘抓住了战机,刺出了致命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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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堂内,杀机弥漫。
清源真君手掐紫灵印,堪堪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剑。剑锋与紫灵印碰撞的刹那,狂暴的灵力涟漪如怒涛般向四周席卷,将议事堂内的桌椅尽数震成齑粉。
他纵横昆汐界数百年,从未遇到过这样可怕的对手。
那蓝衫男子负手而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眼前不是生死搏杀,而是一场闲庭信步的游园。他随手一指点出,便是一道焚天烈焰;袖袍轻挥,便是万钧雷霆。那些千奇百怪的强大术法,他施展起来仿佛毫不费力,信手拈来。
更恐怖的是他的战斗能力。
这根本不是元婴境界该有的战斗力!
天灵宗八大元婴将他团团围住,八件法宝同时祭出,八道毁**地的神通同时轰击。然而那蓝衫男子只是微微一笑,身形如鬼魅般在八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攻势最薄弱之处。
"砰!"
一位元婴长老胸口凹陷,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撞碎了议事堂的墙壁,生死不知。
"咔嚓!"
又一位元婴长老的本命法宝被那蓝衫男子徒手捏碎,法宝反噬之下,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不过片刻功夫,天灵宗八位元婴已经二死三伤,余下几位也不过是勉力支撑。
清源真君越战越心惊,这蓝衫男子的战斗节奏如同狂风骤雨,让人喘不过气来。他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打断己方的法术衔接,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地避开最致命的攻击。清源真君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的元婴修士!
阵法虽然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但是清源真君很清楚,既然敌人已经施阵困住了自己等人,就没有理由不去对那些金丹、筑基修为的弟子动手。
清源真君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
难道天灵宗就要这样灭宗了?
直到现在清源真君都没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主导了这次袭击,是悟道宗宗主**?还是戮门门主明徽?亦或者是乾坤剑宗的昭治?
但不管是谁,他的谋划都可以说是大功告成了,眼前这个不知来历的蓝衫男子已经将天灵宗逼入了绝境。
天灵宗或许有一天会被毁灭,但,不能是毁在我手上!
清源真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朝着掌心吐出一口精血。精血化作一道血线,双掌合十后迅速掐诀,那道血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他双手中飞出,无视了阵法的阻拦,飞向天灵宗的一个角落。
"老祖!救救天灵宗!"
很快,天际传来一声叹息。
那叹息声仿佛来自亘古,带着无尽的沧桑与威严。天空中的云层开始翻涌,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转眼间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朝着笼罩议事堂的阵法光罩狠狠拍下!
巨掌所过之处,空间都在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清源真君终于放下了心,自觉胜券在握。他死死盯着蓝衫男子和怜苦道人,以防他们二人狗急跳墙,却不料二人没有丝毫反应。
怜苦道人依旧站在一旁看戏,而那位自称天枢的蓝衫男子仅仅是透过破碎的屋顶瞥了一眼袭来的大手,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加紧攻势,也没有仓皇逃窜,依旧维持着原有的战斗节奏,仿佛那遮天巨掌不过是拂面清风。
清源真君心中顿感不妙。
难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灵宗果然有化神修士在,不枉老夫跑这一趟。"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支离破碎的屋顶上,一个举着酒葫芦的老道士半躺半坐,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活像个市井醉汉。他打了个哈欠,朝着天上落下来的大手打了个酒嗝儿。
那酒嗝儿看似寻常,却打出一团明**的气流。
气流起初慢悠悠地升空,如同一条慵懒的游龙。直到那遮天巨掌加快了下落速度,气流便骤然产生了变化——
"铮!"
一声剑鸣,响彻九霄!
那团气流化作了一柄明**的飞剑,剑身之上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飞剑疾速向上,与那遮天巨掌正面碰撞!
"轰——!!!"
天空中霎时一阵烟雾爆起,狂暴的灵力风暴向四周席卷,将方圆百里的云层尽数撕碎。待到雾气散去后,那遮天巨掌已然消失不见,唯有那柄明**的飞剑依旧盘旋在半空中,剑身轻颤,发出愉悦的嗡鸣。
两位化神修士间初次的交锋,是这位老道士小胜一筹。
"终于舍得出来了?"老道士灌了口酒,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云层深处传来一声冷哼,天灵宗老祖震惊于老道士的强大,怕被敌人看出破绽,一时没敢继续出手。
屋顶上的两位化神修士隔空对峙,气势交锋如暗流涌动。而屋顶下的天灵宗元婴们,却在王霁的攻势中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清源真君几近癫狂,这怎么可能?老祖应该是昆汐界唯一的化神期修士才对!这个化神期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战斗的时候,是不可以分心的。"
王霁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在清源真君耳边响起。
清源真君猛然回神,却见一朵赤红火莲已在脚下绽放。那火莲美轮美奂,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燃烧着焚尽一切的烈焰。清源真君最后的护身法宝——那面陪伴他数百年的玄龟盾,在这火莲面前如同薄纸,瞬间化作飞灰。
"不——!"
清源真君丧失了最后的理智,双目赤红如血。他不顾王霁点向自己眉心的剑指,不计后果地鼓动全身法力,丹田内的元婴开始疯狂膨胀——
他要自爆!要与这蓝衫修士同归于尽!
王霁的笑脸始终不曾变化,那双眯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化作淡淡的惋惜。
"战斗的时候,也不可以丧失冷静。"
他双手背在身后,轻声念道:"咫尺,天涯。"
空间一阵扭曲,即将失控自爆的清源真君瞬间被转移回了他数息之前所在的位置。他拼命想要控制体内暴走的力量,却已然来不及——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元婴自爆的恐怖威能席卷整个议事堂。那从战斗伊始便笼罩此地的淡青色阵法,终于在一位元婴期修士的拼死一击下结束了自己的使命,化作漫天灵力碎片,如萤火般消散在空中。
烟尘散去,王霁依旧负手而立,蓝衫纤尘不染,议事堂中还活着的,除了他就只剩下三位身受重伤的天灵宗长老。
"你们,都得死!"
天灵宗老祖在清源真君决定自爆时就已经出手,却被老道士波澜不惊的拦了下来,他只能亲眼目睹天灵宗宗主的陨落。
此刻,云层中传来了愤怒的咆哮。
只片刻之间,白云转黑,乌云如墨。汹涌的雷霆在云层中翻滚,如同一条条愤怒的雷龙,向着地面倾泻而来。整个议事堂周遭化作了一片雷海,灭世般的景象让人肝胆俱裂。
老道士终于站了起来,他收起酒葫芦,轻拍葫芦底。
"铮!铮!铮!"
剑鸣之声不绝于耳,数千柄样貌各异的飞剑自葫芦内鱼贯而出。有长剑、短剑、重剑、轻剑,有古剑、新剑、断剑、残剑,每一柄飞剑都散发着不同的剑意,或锋锐、或厚重、或灵动、或霸道。
数千飞剑围绕在老道士身周,如同一片剑的海洋,肆意飞舞,剑气冲霄!
"就凭你?"
老道士嗤笑一声,剑指一引。
"去!"
飞剑应声飞起,化作一道道流光,每一柄飞剑都精准地斩向一道雷霆。剑光与雷光交织,在空中绽放出绚烂的光华。在数千飞剑精准的绞杀下,竟然没有一丝雷霆能够越过剑网降落到地面上!
议事堂周遭的末日景象,转眼间就被老道士一人化解。
可是整个天灵宗内的末日景象,此刻却无人能够阻止。
失去了元婴级别的战力,落单的天灵宗金丹修士们正在被早有准备的悟道宗金丹逐一抹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丹真人,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在悟道宗精锐的围杀下节节败退。
而筑基期的弟子们面对数量远低于己方的悟道宗筑基,也没有建立起丝毫优势。
精妙的法术、高超的战斗技巧、悍不畏死的战斗意志——悟道宗弟子们在面对天灵宗弟子时,几乎人人都可以做到以一敌多。
更有甚者,还能做到在越阶对敌的同时以一敌多。
比如说,席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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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广场上,喊杀声震天。
席忘早就解决了唐浅众徒,此刻已然杀到了天灵宗演武广场,和悟道宗弟子们汇合到了一起。
"张师弟,情况如何?"
"金丹师兄们已经带着人去洗劫天灵宗的藏经阁和藏宝库了,大师兄让我们不要分散,守在这里,等劫掠的小队们回来就进行撤离。"
"好。"
话音未落,一柄大刀已劈头盖脸地斩来!
席忘不闪不避,手中长剑轻轻一挑,那势大力沉的一刀便被引向一旁。他顺势旋身,剑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在敌人咽喉处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线。
"噗——"
鲜血喷涌,又一名天灵宗弟子倒下。
席忘再次挤进了战场。
他的剑法朴实无华,似乎只存在刺、劈、点、撩、挑、崩、截、斩八个基本技法,没有绚烂的剑招,更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威力。
可是随着一次次的刺挑劈砍,席忘的剑法逐渐发生了变化。
技法仍然是原来的技法,剑身上却渐渐多出了几股不同的大日真意。
刺剑如晨曦破晓,一剑出,万物生;
劈剑如烈阳横空,一剑落,山河碎;
撩剑如旭日东升,一剑起,天地明;
斩剑如落日熔金,一剑收,鬼神惊。
"这是什么剑法?可恶,不过是十二重楼的境界,居然能够施展出这般威力!"
一名筑基一城的天灵宗弟子接下了席忘的一记劈剑,只觉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在颤抖。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提刀再战。
刀身上金光泛起,如同一轮小太阳在刀锋上凝聚。这是《天灵九刃》刀法中的金灵裂天,这一刀是天灵九刃中最锋利的一刀,也是他苦练多年的杀手锏。
"给我死!"
金灵裂天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斩来,刀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成两半。
但是很可惜——
"太慢了。"
席忘淡淡开口,手中长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这一剑没有硬撼金灵裂天的锋芒,而是精准地点在了刀身力量最薄弱的节点上。
"铛!"
一声脆响,金灵裂天还没来得及发挥出自己应有的威力,就被席忘一记截剑截断了刀势。刀身上的金光瞬间溃散,那名天灵宗弟子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阳炎八式!请阁下赐教!"
席忘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他矮身躲过一记从侧面袭来的风刃,抽剑磕飞左侧飞来的暗器,顺势挥出一记劈剑,劈向了那名筑基一城境界的天灵宗弟子。
这一剑,如烈阳横空!
剑式堂皇正大,剑气纵横捭阖,耀不可挡!
那筑基一城修士咬着牙不退反进,硬顶着这一记劈剑贴身向前。他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剑,但他要用自己的伤势来换掉席忘这条命!
"来的好!"
席忘双眼一亮,却并未如对方所愿欺身上前。反倒是疾退两步,拉开空间,屈膝下蹲,一掌拍在了地面上。
"焰雀踏潮,起!"
一直只肯用剑招对敌的他,终于用上了法术。
暗红色的烈焰从掌心处炸起,如同火山喷发,向着四周迅速扩散。地面上形成了由焰火组成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汹涌澎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海浪"拍向了那些试图进攻席忘的天灵宗弟子,逼迫着他们不得不立刻打断施法、或是停下脚步,来应对面前的汹涌烈焰。
但是这一式焰雀踏潮仍没有结束。
正当众人忙于应付"海浪"的威胁时,势头稍减的浪潮中涌现出了一只又一只的暗红色焰雀。那些焰雀栩栩如生,羽翼上燃烧着熊熊烈焰,发出清脆的鸣叫。
这才是这一式真正的杀招!
焰雀们携带着浪潮余势,牵引起暗红色的烈焰,各自扑向了离自己最近的敌人。每一只焰雀都是一团浓缩的火焰精华,一旦触及敌人,便会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天灵宗弟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阵型瞬间大乱。
而施展出这一式精妙法术的席忘,此刻却并未做出后续的法术衔接。因为他已经在这空档中提剑向前,与那位筑基期一城修士贴身厮杀到了一起。
剑光如虹,刀光如雪。
剑花刺破刀光,刀背拍散剑影。只数息时间,两个人便经历了十数次生死危机,刀剑交错之中,鲜血横飞。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两人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所过之处,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那筑基一城修士越战越心惊,眼前这个十二重楼的修士,战斗经验竟然如此丰富,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闪避都精准无比。更可怕的是,他在战斗中竟然还在成长!
席忘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越来越准。
大日真意在他的剑身上流转,晨曦、烈阳、旭日、落日,四种意境交替出现,让人防不胜防。
"战斗的时候,不可以......"
席忘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剑光暴涨!
一**日虚影隐约间在剑光中显现,那大日煌煌,照耀万古,散发着焚尽一切的恐怖高温。席忘将大日真意凝聚到剑身中,斩出了最后一剑——
"找错你的对手!"
"咔嚓!"
大刀断裂,刀身化作两截飞向两旁。
剑光去势不减,在那筑基一城修士惊恐的目光中,一剑削首!
鲜血如泉喷涌,无头**缓缓倒下。
席忘收剑而立,身上已负了数处刀伤,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的战意不减反增,那双眼睛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如同两轮小太阳。
他仰天长啸,声震九霄,手中长剑化作一道赤红流光,人随剑走,剑随心动,宛如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浴血战神,所过之处,天灵宗弟子纷纷退避,却无一人能挡其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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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议事堂的战斗,此时已经接近了尾声。
王霁一手提着死狗一般的唐浅,一手负于身后,风驰电池地向着演武广场飞去,一路上遇到悟道宗弟子就迅速用法力将其摄起带在身后。
而在王霁与这些弟子的身后,是穷追不舍的天灵宗老祖和正在与之缠斗的老道士。
两位化神修士的交手,早已超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范畴。
天灵宗老祖每一击都带着毁**地的威能,雷霆、烈焰、冰霜、罡风,各种神通术法信手拈来,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五彩斑斓的颜色。
但老道士却显得游刃有余。
他一边后退,一边从酒葫芦中祭出各种飞剑应对。那些飞剑或化作剑阵,或组成剑网,或凝聚成巨剑,将天灵宗老祖的攻势一一化解。不仅如此,他还有余力保护前方的王霁,让其在两位化神修士交手所激起的灵气涟漪中安然无恙。
"天枢,你再这么带下去,人越来越多,老夫可是要护不住了。"老道士传音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王霁头也不回,声音平静:"我要是不带,等下空间裂隙一开,他们撤离不及时都留在这里,你舍得?"
老道士一时沉默。
这些可都是悟道宗的精锐弟子,是宗门的未来。若是全部折损在这里,对悟道宗来说确实是沉重的打击。
"保护好我就可以了,战斗余波不需要你出手抹平,我能应付得了。"王霁淡淡道。
"好!"
老道士大笑一声,气势陡然暴涨。数千飞剑同时嗡鸣,化作一条剑气长河,将天灵宗老祖的攻势尽数挡下。
从俯瞰视角观察整个天灵宗,可以看到数支队伍正默契地从四面八方赶往演武场。
而留在这些队伍身后的是一片又一片的废墟,那些记录着天灵宗昔日辉煌的楼阁和庭院,如今正掩埋着天灵宗弟子的尸首。曾经香火鼎盛的昆汐界第一宗,如今已*****。
而那些毁灭天灵宗的罪魁祸首,也即将全身而退撤离天灵宗。
演武场内,悟道宗队伍已经全部集结完毕。包围在四周的天灵宗门人看似人数众多,却无一人再敢上前。
曾经一宗八元婴的天灵宗,此刻只剩下五六名金丹修士在打头阵。面对敌方两位元婴、十数位金丹的阵容,他们虽然包围住了对方,但是已经丧失了继续进攻的勇气与实力。
天灵宗老祖看着眼前仅存的几个金丹,眼中怒火几乎快要冒出来。
"好好好,我天灵宗数千载基业竟然毁于今日!就算我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不要,也要把你们所有人都留在这里!"
"本事不大,口气倒是大得很!"
老道士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有本事你就先把我留下再说!"
天灵宗老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吐着:"异界化神,我承认你比我更强,但,那又如何?
到了现在,你还敢顶着世界压胜跟我继续打下去吗?你真以为你如此放肆,昆汐界的世界意志会对你置之不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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