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冒牌勇者:边缘余烬中的勇者之歌  |  作者:雁门冽雪  |  更新:2026-04-04
残阳与炊烟------------------------------------------,却在黄昏时分被染上一层暖橙的温柔。塞西莉娅牵着那匹鬃毛沾了些枯草的驮马,猫耳轻轻抖落耳边的细沙,蓝宝石般的眼眸望向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这是她游历的第三十七个绮罗族聚居地,地图上用炭笔标注的“落枫村”,名字里带着几分早已在战火中褪色的诗意。 ,发出“嗒嗒”的轻响,马背上的行囊里装着修补盔甲的皮革、半袋压缩干粮,还有一本翻得卷边的日记,每一页都记着她见过的村落、遇到的人,以及那些在战火中消失的地名。塞西莉娅抬手理了理鬓边的金发,发梢还沾着些许碎叶,她的猫尾轻轻扫过马鞍上挂着的箭囊,箭羽的震颤让她想起小时候在故乡的林间追猎野兔的日子——那时的风里没有硝烟,只有野果的甜香。“勇者大人!”村口的老槐树底下,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绮罗举着纸鸢朝她跑来,猫耳竖得笔直,尾巴像朵盛开的花一样翘着。小女孩的纸鸢是用糙纸糊的,画着歪歪扭扭的太阳,边缘还粘着几根稻草,“您真的来啦!村长奶奶说您会路过这里,我等了好久!”,弯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指尖触到她柔软的猫耳时,小家伙舒服地蹭了蹭。“小家伙,你名叫什么啊?”她的声音带着长期赶路的沙哑,却很温和。“我叫莓莉!”小女孩把纸鸢举到她面前,“这是我做的纸艺,村长奶奶说,以前的绮罗族能把纸折成会飞的鸟,可惜我还不会……”,粗糙的纸面透着孩子的认真,她想起文献里记载的纸艺展会,那些精致的纸雕曾是绮罗族的骄傲,如今却只剩这些零星的传承。“以后会学会的。”她笑了笑,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映着残阳,“等战争结束,我们都能好好学这些东西。”,拉着她的衣角往村里走。落枫村不大,几十间木屋沿着一条小溪分布,屋顶盖着晒干的茅草,墙壁上画着简单的图腾,那是绮罗族用来祈求平安的符号。村民们看到塞西莉娅,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猫耳或好奇或怯懦地晃动着:有人端出盛着野果的木盘,有人递来温热的草药茶,还有个老绮罗捧着一叠绣着花纹的布巾,非要塞给她当垫布。“勇者大人,您路上辛苦了。”村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绮罗,猫尾已经有些稀疏,她握着塞西莉娅的手,掌心满是老茧,“最近北边不太平,有商队说看到过奇怪的飞船,您可得多当心。”,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旅途的疲惫。“我会注意的,”她看向村里的青壮年,都是女性,偶尔能看到几个躲在母亲身后的孩子,男性的身影早已在战乱中绝迹,“村里的防御设施还好吗?我可以帮你们加固一下栅栏。不用不用,”村长连忙摆手,“您赶路已经够累了,今晚就在村里歇着,我让莓莉娘给您做烤肉,我们存了些熏肉,是去年贸易节的时候换来的。”,她知道绮罗族的温和,也明白这份热情背后藏着的不安。夜幕渐渐降临,村里的篝火被点燃,橙红色的火焰**着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村民们围坐在篝火旁,有**起用兽骨做的琴,有人唱起古老的歌谣,歌声里唱着曾经的和平——那时的边缘世界没有战火,绮罗族在林间打盹,在溪边钓鱼,阳光能肆无忌惮地洒在每一片屋顶上。,看着孩子们围着篝火追逐打闹,猫耳随着笑声轻轻晃动。她从行囊里拿出日记,借着火光写下:“落枫村,炊烟暖,人心善。愿此夜长留。”笔尖顿了顿,她又添上一句:“若我身死,愿此景不灭。”,远处的天空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紫色光芒,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引擎声,像是某种金属在摩擦岩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塞西莉娅猛地站起身,蓝宝石般的眼眸瞬间锐利起来,猫尾绷得笔直——那不是商队的飞船引擎声,更不是边缘世界常见的野兽嘶吼。“怎么了,勇者大人?”村长也察觉到不对,扶着树干站起来,猫耳警惕地转动着。,她快步跑到村口的高坡上,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那是一把绮罗族工匠打造的长剑,剑身刻着藤蔓花纹,剑柄缠着防滑的皮革。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排黑色的身影正朝着村落移动,它们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不清,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一片正在蔓延的阴影。
“所有人,立刻躲进屋里!把门窗关好!”塞西莉娅转身朝村里大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拿**们能找到的武器,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轻易出来!”
村民们瞬间慌了,孩子们的哭声、女人的惊叫声混在一起,莓莉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猫耳耷拉下来,尾巴夹在腿间。村长反应过来,立刻组织大家往屋里躲:“快!按勇者大人说的做!莓莉娘,把孩子们带到地窖里去!”
塞西莉娅拔出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深吸一口气,猫耳微微颤动,捕捉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不是人类的步伐,更像是金属在地面拖行,还有某种生物沉重的喘息声。她知道,一场灾难正在逼近,而她,是这个村落唯一的防线。
阴影越来越近,终于在月光下显露出真面目——那是一支整齐的队伍,前排的士兵穿着灰黑色的斥候装甲,头盔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个散发着红光的目镜,手里端着造型狰狞的***,正是虚空教廷的死徒;后排的使徒穿着灰色的海军装甲,肩上扛着速射**,装甲的缝隙里渗出淡淡的紫色雾气,那是虚空能量的痕迹;而在队伍的两侧,几个高大的身影格外显眼——有的皮肤表面刺出数百根锋利的角质脊刺,正是血棘巨人;有的躯体臃肿扭曲,嘴角流着涎水,是食尸鬼;还有一个形似巨熊的生物,身体上缝合着不同动物的肢体,显然是嵌合兽。
没有任何预兆,死徒率先开火,***的枪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像暴雨一样射向村落的栅栏。“砰砰砰!”木质的栅栏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木屑飞溅,几个来不及躲进屋里的绮罗被流弹击中,身体晃了晃,倒在血泊中,猫耳无力地垂落,尾巴不再动弹。
“**!”塞西莉娅纵身跃起,猫耳捕捉着**的轨迹,身体在空中灵活地翻滚,避开射向她的**。她落地的瞬间,长剑划破空气,砍向最前排的一个死徒——剑身精准地劈在斥候装甲的缝隙处,金属“咔嚓”一声断裂,死徒的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红光从目镜里消失。
但死徒的数量太多了,十几个死徒同时朝她围过来,***的**形成密集的火力网。塞西莉娅只能靠着敏捷的身手不断躲闪,她的手臂被一颗流弹擦过,皮肉翻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剑刺穿了另一个死徒的喉咙。
“吼——”嵌合兽突然发出一声咆哮,巨大的爪子拍向旁边的木屋,木屋的墙壁像纸一样被撕碎,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塞西莉娅转头看去,只见嵌合兽用爪子抓住一个绮罗居民,将她举到空中,那个居民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锄头,猫耳绝望地颤抖着,她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嵌合兽狠狠甩在地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住手!”塞西莉娅朝着嵌合兽冲过去,长剑直指它的眼睛。嵌合兽察觉到危险,挥动爪子朝她拍来,塞西莉娅侧身躲开,爪子拍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坑。她趁机跳到嵌合兽的背上,长剑狠狠刺进它的脖颈,血液喷溅出来,带着一股腥臭味。嵌合兽痛苦地扭动身体,试图把她甩下来,塞西莉娅紧紧抓住它的鬃毛,再次将长剑往下刺,直到嵌合兽的身体轰然倒地,不再动弹。
就在这时,一阵“嗖嗖”的声音传来,塞西莉娅猛地回头,只见血棘巨人正朝着她发射角质脊刺。她连忙翻滚躲避,脊刺擦着她的猫尾飞过,钉在地上,尾尖被划破,流出几滴鲜血。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后排的使徒突然开火,速射**的**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她只能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树干被**打得满是弹孔,树皮碎屑不断落在她的头上。
“勇者大人!”村里传来一声大喊,塞西莉娅抬头看去,只见莓莉的母亲举着一把镰刀冲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泪水,衣服上沾着血迹,想必是看到了亲人的死亡。“我们跟他们拼了!”越来越多的绮罗居民从屋里冲出来,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握着菜刀,还有的扛着镐子,她们的猫耳绷得笔直,尾巴紧紧贴在身后,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一个年轻的绮罗姑娘举着菜刀朝死徒冲过去,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从未战斗过,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朝着死徒的腿砍去。可死徒只是抬脚一踢,就把她踹倒在地,***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胸口。“不要!”塞西莉娅大喊着,想要冲过去救她,却被另一个死徒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姑**身体。姑娘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鲜血,她看着塞西莉娅,猫耳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再也没了气息。
血棘巨人再次发射脊刺,这一次,它的目标是那群手无寸铁的居民。几根脊刺同时射出,刺穿了三个绮罗居民的身体,将她们串在一起,鲜血顺着脊刺滴落,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暗红色的血迹。一个绮罗扑过去,想要把亲人的**拉回来,却被食尸鬼盯上——食尸鬼猛地扑上去,用锋利的爪子撕开她的喉咙,然后低下头,开始啃食她的**,嘴角的涎水混合着鲜血,场面惨不忍睹。
“啊——”看到这一幕,一个年轻的绮罗居民崩溃了,她扔掉手里的镐子,转身想要逃跑,却被使徒的**击中后背,踉跄着倒在地上。食尸鬼闻到血腥味,立刻朝着她爬过去,在她还没断气的时候,就开始撕咬她的手臂,她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只剩下骨骼被啃咬的“咯吱”声。
塞西莉娅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和愤怒几乎让她窒息。她知道绮罗族不善战斗,她们本该在阳光下打盹、做纸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锄头和菜刀对抗装备精良的敌人,最后落得被**、被啃食的下场。她握紧长剑,朝着使徒冲过去,剑身划过空气,劈断了一个使徒的**枪管,然后刺穿了它的胸膛。使徒的身体晃了晃,手臂突然变异成触手,缠住了塞西莉娅的腿,想要把她拉倒。塞西莉娅毫不犹豫地挥剑斩断触手,血液喷溅在她的盔甲上,她又补了一剑,使徒才彻底不动弹。
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死徒不断涌来,使徒的**持续开火,血棘巨人的脊刺像雨点一样发射,食尸鬼在人群中肆虐。塞西莉娅的体力在快速消耗,她的盔甲上已经布满了弹孔和划痕,手臂和腿部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剧痛。她的猫耳不再灵活,尾巴也有些无力,但她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因为她知道,她一旦倒下,这个村落就彻底完了。
“轰隆!”一声巨响,塞西莉娅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重型动力装甲的狂徒出现在队伍的后方,他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战锤,锤身闪烁着蓝色的电光——那是宙斯锤。狂徒的步伐很笨重,但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他朝着塞西莉娅的方向走来,红色的目镜里透着疯狂的光芒。
塞西莉娅的心跳骤然加快,她知道狂徒的厉害——骑士装甲几乎能抵御所有伤害,宙斯锤的冲击更是能让她失去反抗能力。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势,长剑对准狂徒的胸口,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狂徒一步步逼近,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上。塞西莉娅能看到他装甲上的划痕和血迹,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战斗的老兵。狂徒突然加快速度,朝着塞西莉娅挥起宙斯锤,锤身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把空气都砸碎。
塞西莉娅连忙侧身躲避,宙斯锤砸在地上,地面裂开一道缝隙,蓝色的电光顺着地面蔓延开来。她趁机绕到狂徒的身后,长剑朝着他的盔甲缝隙刺去,却被骑士装甲弹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铛!”金属碰撞的声音震得她手臂发麻,狂徒转过身,再次挥起宙斯锤,这一次,锤身对准了她的胸口。
塞西莉娅想要跳开,却发现自己的腿被食尸鬼的爪子抓住了——刚才她躲避的时候,不小心靠近了一只食尸鬼。食尸鬼死死地抓着她的裤腿,刚才进食过鲜肉,血液从它的嘴角流出来。塞西莉娅只能用剑斩断食尸鬼的爪子,可就在这一瞬间,宙斯锤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噗——”宙斯锤狠狠砸在塞西莉娅的胸甲上,钢铁破碎的声音刺耳至极。塞西莉娅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树干剧烈摇晃,树叶纷纷落下。她的胸甲从胸口处裂开,露出里面渗血的伤口,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勇者大人!”村长哭喊着,举着一根木棍朝狂徒冲过去,却被狂徒一脚踹飞,重重地摔在地上,紧接着又是一锤砸碎脑袋,再也没有起来。
塞西莉娅躺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她能看到狂徒一步步朝她走来,能听到村民们最后的惨叫声,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手臂和腿都失去了知觉,只有猫耳还在微微颤动,捕捉着周围的声音。
她想起了自己的故乡,想起了小时候母亲教她折纸鸢的场景,想起了出发时妈妈对她说的话:“塞西莉娅,你是绮罗族的希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她还想起了莓莉举着纸鸢对她说的话:“勇者大人,等战争结束,我要教你折纸艺。”
可是,她好像等不到那一天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废墟里爬了出来,他是阿贝尔,村里唯一的年轻男性绮罗,他一直躲在地窖里,直到刚才地窖的入口被炸毁,他才爬了出来。阿贝尔的红瞳里满是恐惧,他的衣服上沾着灰尘和血迹,猫耳耷拉着,尾巴紧紧夹在腿间,他看着眼前的惨状,身体不停地发抖,却还是朝着塞西莉娅的方向挪过来。
“勇、勇者大人……”阿贝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跪在塞西莉娅的身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扶她起来,却又不敢碰她的伤口。
塞西莉娅看着阿贝尔,浑浊的视线渐渐清晰了一些。她认出了这个孩子,之前村长跟她说过,阿贝尔是村里唯一的男丁,大家都把他当成宝贝,平时连重活都不让他干,所以他才会这么怯懦。
“阿贝尔……”塞西莉娅用尽力气开口,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她抬起颤抖的手,**着阿贝尔银发上的猫耳,那触感和小时候的自己很像,“不要怕……”
阿贝尔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摇摇头,哽咽着说:“我、我好怕……他们好凶……大家都死了……”
“哭……是没用的……”塞西莉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向自己的盔甲和剑,那是她作为勇者的象征,也是她唯一能留下的东西,“把……把我的盔甲……穿上……”
阿贝尔愣住了,他看着塞西莉娅破碎的胸甲,又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摇着头说:“我、我不行……我很胆小……我保护不了大家……”
“你可以的……”塞西莉娅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剑递到阿贝尔的手里,“我曾经……也很胆小……我也怕疼……怕失去……”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看到同伴死去,她吓得浑身发抖,想要逃跑,可是看到那些需要保护的村民,她还是鼓起了勇气。“勇气……不是不害怕……是害怕……还能站起来……”
阿贝尔握着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看着塞西莉娅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责备,只有期望。他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塞西莉娅独自战斗,村民们奋起反抗,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这个村落,而他,却一直躲在角落里。
“可是……我还是怕……”阿贝尔的声音还是带着颤抖,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
塞西莉娅笑了笑,那笑容很虚弱,却很温暖。“我知道……”她的手慢慢垂落,放在阿贝尔的手背上,“但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身后……还有绮罗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撤退。”
狂徒停下了脚步,是因为收到了上级的调令,他将宙斯锤扛在肩上,看了一眼地上的塞西莉娅,然后转身跟着队伍离开。死徒、使徒、血棘巨人、食尸鬼……那些恐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村落和满地的**。
塞西莉娅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看着阿贝尔,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她的蓝宝石般眼眸渐渐失去了光彩,猫耳无力地垂落,尾巴也不再动弹。
“勇者大人?勇者大人!”阿贝尔摇晃着塞西莉娅的身体,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他抱着塞西莉娅的**,放声大哭,哭声在寂静的村落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月光洒在废墟上,照亮了满地的鲜血和**。阿贝尔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他才慢慢站起来。他捡起塞西莉娅的盔甲,虽然胸甲已经破碎,但依旧沉重。他把剑系在腰间,然后抱起塞西莉娅的**,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用手挖了一个坑,把她埋了进去。
他没有立墓碑,只是把莓莉做的那只纸鸢插在坟前,纸鸢上的太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做完这一切,阿贝尔转身看向远方。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但他的故乡,却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他不知道未来要去哪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塞西莉娅说的那样,成为一个勇敢的人,保护剩下的绮罗族。
但他知道,他必须走下去。
阿贝尔握紧了手中的剑,猫耳慢慢竖了起来,尾巴也不再夹在腿间。他朝着未知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丝坚定。他的身后,是燃烧殆尽的村落和逝去的勇者,而他的前方,是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旅途,也是绮罗族最后的希望。
风再次吹过,带着沙砾的粗糙,却也带着一丝新的生机。阿贝尔的脚步没有停下,因为他知道,他现在不仅是阿贝尔,还是塞西莉娅的传承,是绮罗族的勇者。
余烬之中,新的勇者之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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