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绑定复制系统之积攒存在感（2）------------------------------------------·出租屋里。，没有赖床，直接坐起来。，早。，宿主。当前存在感：41点。一夜衰减1点。……还行，比上周好多了。，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整个房间都亮了。，蒸笼冒着白气。远处有人在遛狗，有老**拎着菜篮子慢慢走。，今天干什么？。社区公告栏显示，今天上午九点有志愿者活动——清理小区花园。？ 宿主可以认识新的人，建立**度社交关系。。 行，去看看。，换了一身运动服，扎了个马尾。
出门前，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金条——那根复制出来的20克金条，已经用保鲜膜包好，藏在抽屉里。
小光，你说我要不要再复制一根？
宿主当前存在感41点，复制20克金条需消耗15点，复制后剩余26点，仍在安全区间。但建议宿主先建立更多社交连接，再考虑资产扩张。
为什么？
宿主 存在感是根本。如果宿主现在把存在感都花掉，又回到危险区间，得不偿失。建议先攒到100点以上，再考虑大规模复制。
行，听你的。
她出了门。
陆萍下楼，经过四楼的时候，正好碰上陈姨出门。
小陆啊！这么早去哪儿？
陈姨早！我去参加社区的志愿者活动，清理花园那个。
哎哟，那个活动啊！我也报名了！小陆一起走！
真的？那太好了！陈姨。
两人一起下楼。
小陆，你这孩子真有爱心，还主动去做志愿者。
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
对了，小陆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投了几份简历，还没回音。
不着急，慢慢来。好工作要慢慢找。
嗯，谢谢陈姨。
宿主与陈姨同行互动，获得存在感1点。当前存在感：42点。
---
小区花园里
花园不大，但荒了很久。杂草丛生，花坛里堆着落叶和垃圾。
已经有七八个人到了，穿着志愿者马甲，正在领工具。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在指挥，看起来是社区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 大家过来签个到，领一下工具！
陆萍和陈姨走过去签到。
工作人员：（看陆萍） 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
是的，我刚搬来不久。
工作人员： 欢迎欢迎！我叫刘姐，是社区居委会的。你叫什么？
刘姐你好，我叫陆萍。
小陆啊，今天辛苦你了！主要是清理花坛里的杂草和垃圾，很简单。
没问题刘姐。
她领了一双手套和一个垃圾袋，跟着陈姨走进花园。
其他人已经干起来了。
有个老头在拔草，动作很利索。有个年轻妈妈带着孩子，孩子在捡垃圾，妈妈在修剪树枝。还有两个大妈在聊天，手里的活也没停。
陆萍蹲下来，开始拔草。
陈姨小声（在旁边）问 小陆，你认识这些人吗？
陈姨我都不认识。
那我给你介绍介绍！
陈姨拉陆萍站起来，走到那个拔草的老头面前。
老周，这是新搬来的小陆，住五楼。
老周：（抬头，笑） 哦？五楼？那户不是住着个小伙子吗？
那是我前任，分了，我续租的。
老周：（愣一下，然后笑） 嘿，你这姑娘有意思！行，以后就是邻居了。我姓周，你叫我周叔就行。
周叔好。
老周是咱们小区的“花园专家”，这些花都是他种的。
真的？那这些花……
老周： 都是我自己买的苗，种着玩的。可惜啊，最近腰不好，干不动了，这花园就荒了。
周叔 那您今天还来？
老周： 社区组织的活动，总得来捧个场嘛！
陆萍笑了笑。
周叔，您教我认认这些花呗？我以后帮您打理。
老周：（眼睛一亮） 真的？你愿意学？
周叔 反正我现在没事干，学点东西也好。
老周： 那太好了！来来来，我教你——
老周拉着陆萍走到花坛边，指着一丛枯枝。
老周： 这是月季，好养，剪枝就行。那边是栀子花，喜欢水，夏天开得可香了……
陆萍认真听着。
脑海里响起小光的声音，宿主 与周叔建立初步连接，获得存在感3点。当前存在感：45点。
---
那个年轻妈妈带着孩子走过来。
年轻妈妈： 你好，我是李婷，住三号楼。这是我儿子乐乐。
乐乐：（奶声奶气） 阿姨好！
陆萍：（蹲下来） 你好呀乐乐，你在捡垃圾吗？
乐乐： 对！我捡了好多！
他把垃圾袋打开给陆萍看——里面有几个矿泉水瓶、一个易拉罐、一堆零食袋。
哇，乐乐你真棒！
乐乐：（骄傲地） 我要把花园变干净！
李婷：（笑） 他非要来，我就带他来了。
挺好的，从小培养环保意识。
李婷： 你住几号楼？
陆萍： 二号楼，五楼。
李婷： 那离得不远。你一个人住？
陆萍： 对。
李婷： 我也是一个人带孩子，**出差多，经常不在家。
陆萍： 那挺辛苦的。
李婷： 习惯了。你做什么工作的？
陆萍： 刚被辞退，正在找。
李婷： 哦……那你有什么特长吗？我认识一些朋友，也许能帮你介绍工作。
陆萍： 我之前做行政的，干了十年。
李婷： 行政？那挺好的呀！我有个姐妹的公司好像在招行政主管，我帮你问问？
陆萍：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
李婷： 别客气，都是邻居。
宿主与李婷建立连接，获得存在感4点。当前存在感：49点。
---
那两个聊天的凑过来了。
大妈A： 你就是新来的小陆？
对，阿姨好。
大妈A： 我姓王，你叫我王姨就行。这是我老姐妹，赵姨。
小陆 你好你好。
赵姨： 听陈姐说，你帮她捡橘子来着？
陆萍： 小事儿，不值一提。
王姨： 哎哟，现在年轻人能主动帮老人的不多了。好姑娘！
赵姨： 有对象没有？
陆萍愣了一下。
陈姨：（抢着说） 没有！我刚要给她介绍呢！
王姨： 哎呀，我有个侄子，条件可好了——
赵姨： 你那个侄子？上次相亲不是黄了吗？
王姨： 那是女方不识货！我侄子哪儿不好了？
赵姨： 你那个侄子一个月换三份工作，谁敢嫁？
王姨： 你——
陈姨：（笑着拉住她们） 行了行了，别在人家姑娘面前吵！
陆萍在旁边哭笑不得。
王姨： 小陆啊，你别听她的，我侄子真的不错——
赵姨： 小陆，我跟你说，我有个外甥——
陆萍： 那个……我先去拔草了！
她赶紧溜了。
身后传来三个老**的笑声。
宿主 与王姨、赵姨互动，获得存在感2点。当前存在感：51点。
---
花园一角
陆萍蹲在地上拔草，脸有点红。
陈姨：（走过来） 小陆，别理她们，老姐妹就爱瞎操心。
陆萍： 没事，我就是有点不适应。
陈姨： 慢慢就习惯了。这个小区虽然旧了点，但邻里关系好，大家都互相照应。
陆萍点点头。
她看着花园里的这些人——老周在修剪树枝，李婷带着乐乐捡垃圾，王姨和赵姨一边聊天一边拔草，刘姐在旁边指挥。
阳光照在每个人身上。
陆萍： 陈姨，这个小区……挺好的。
陈姨： 那可不！住了十几年了，舍不得搬。
陆萍：（笑） 我也不搬了。
---
社区办公室里
活动结束，大家陆续散了。
陆萍留下来帮忙收拾工具。
刘姐： 小陆，今天辛苦了！
陆萍： 不辛苦，挺有意思的。
刘姐： 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我们社区还有很多活动，比如每周三的老年手机培训班、周五的读书会、周末的亲子活动……都需要志愿者。
陆萍： 手机培训班？
刘姐： 对，教老年人用智能手机。现在什么都要用手机，好多老人不会用，急得不行。
陆萍想了想。
陆萍： 我可以来教。
刘姐： 真的？那太好了！周三上午九点，就在这个办公室。你直接来就行。
陆萍： 好。
刘姐： 对了，你要不要加我们社区的微信群？里面都是小区里的人，有什么事可以在群里说。
陆萍： 好啊。
刘姐把她拉进群。
群名叫“幸福小区一家人”，有200多人。
刚进去，就有人发消息：
王姨： 欢迎新人！
老周： 小陆来了！欢迎欢迎！
李婷： 欢迎！
陈姨： 这是我邻居小陆，大家多关照！
陆萍看着手机，有点不好意思。
陆萍：（打字） 谢谢大家，我是新搬来的，请多关照。
群里又是一阵欢迎。
小光： 加入社区群，获得存在感5点。当前存在感：56点。
陆萍： 这么多？
多人同时注意到宿主，集体关注会产生叠加效应。
陆萍笑笑。
---
出租屋里
陆萍洗完澡，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看群消息。
群里很热闹。
有人在讨论物业费涨价的事，有人在问哪里有好吃的餐馆，有人在发自己家猫的照片。
她看到一条消息：
302住户： 谁知道附近有没有靠谱的保洁？家里需要打扫。
陆萍犹豫了一下。
小光，我要不要接这个活？
宿主想接保洁？
不是，我是说……我可以复制一个扫地机器人？
小光： ……
陆萍： 开玩笑的。我就是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帮邻居干点活，也能增加存在感。
宿主这个可以。但需注意不要被当成免费劳动力。
陆萍在群里打字——
陆萍： 我可以帮忙，不要钱，就当交个朋友。
302住户： 真的？太好了！我实在忙不过来，家里太乱了。
陆萍： 明天上午行吗？
302住户： 行行行！太感谢了！
王姨： 小陆真是热心肠！
陈姨： 那可不，我早就说了，这姑娘好！
小光： 群内互动，获得存在感2点。当前存在感：58点。
---
次日·302室内
陆萍敲开302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年轻女人： 你就是小陆？快进来快进来！
陆萍： 你好，我叫陆萍。
年轻女人： 我叫孙瑶，叫我瑶瑶就行。
陆萍走进屋，愣了一下。
客厅里堆满了外卖盒、快递箱、衣服、包包……几乎无处下脚。
孙瑶：（不好意思） 那个……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收拾。
陆萍： 没事，我来。
她撸起袖子，开始收拾。
孙瑶在旁边站着，有点手足无措。
孙瑶： 我给你倒杯水？
陆萍： 不用，你坐着就行。
孙瑶： 那多不好意思……
陆萍： 没事，我反正闲着。
两人聊起来。
陆萍： 你做什么工作的？
孙瑶： 做自媒体的，美妆博主。
陆萍： 博主？那挺厉害啊。
孙瑶： 厉害什么呀，天天熬夜剪视频，头发都快掉光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陆萍： 那你怎么不请个保洁？
孙瑶： 请过，但每次来都要盯着，烦。而且我也不喜欢陌生人进我家。
陆萍： 那我呢？我也是陌生人啊。
孙瑶： 你不一样，你是邻居嘛。而且你在群里那么热心，肯定不是坏人。
陆萍笑笑。
陆萍： 你倒是心大。
孙瑶： 我凭直觉看人，准得很！
收拾了两个小时，客厅终于像样了。
孙瑶： 天哪，我家从来没这么干净过！小陆，你太厉害了！
陆萍： 没什么，就是收拾收拾。
孙瑶： 我一定要请你吃饭！
陆萍： 不用不用——
孙瑶： 必须请！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陆萍： 那……行吧。
孙瑶： 对了，你是做什么的？
陆萍： 刚被辞退，正在找工作。
孙瑶： 行政？那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助理？
陆萍： 啊？
孙瑶： 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处理杂事，比如对接品牌、整理样品、管理日程……不用坐班，按小时算钱。你有兴趣吗？
陆萍愣了一下。
陆萍： 这……我考虑考虑？
孙瑶： 行，你慢慢考虑！反正我随时需要人！
脑海里响起小光的声音，宿主与孙瑶建立深度连接，获得存在感6点。当前存在感：64点。
---
晚上出租屋内
陆萍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小光，你说我要不要接孙瑶那个活？
建议宿主接。原因有三：一、有收入；二、可增加存在感；三、可拓展人脉。
小光 可是我没做过助理……
宿主做过十年行政，完全胜任。
陆萍想了想。
也是。
她拿起手机，给孙瑶发消息——
陆萍： 瑶瑶，那个助理的事，我接了。
孙瑶：（秒回） 太好了！明天来我家，我跟你细说！
陆萍： 好。
放下手机，小光，我现在有多少存在感？
宿主当前存在感：64点。
离100还差36点。
以宿主目前的速度，预计一到两周可达标。
达标之后呢？
宿主可以开始大规模复制资产，改善生活。
陆萍看着天花板。
小光，你说……我要是有了很多钱，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就要取决于宿主的选择。钱只是工具。
我知道。但我以前没钱的时候，总觉得有钱就什么都好了。现在……好像也不是。
宿主最近有什么感悟？
小光 我觉得……有钱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人记得你、需要你。就像陈姨、李婷、孙瑶……她们让我觉得自己有用。
宿主理解正确。
她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母亲的电话。
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陆母： 萍萍，钱的事怎么样了？你弟又打电话来了，说他对象家又加价了，要二十万了！
什么？妈，不是十八万吗？
陆母： 人家说了，现在行情就是这样，少了不行！
妈，我刚被辞退，哪来的钱？
陆母： 你不是有存款吗？你工作十年了，怎么也能攒个十几万吧？
陆萍深吸一口气。
妈，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房租两千五，还要给你们寄钱，哪来的存款？
陆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嫌我们花你钱了？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母： 你小时候你弟多亲你啊，你都忘了？他现在要结婚，你当姐姐的就不管了？
陆萍闭上眼睛。
妈，我没有说不管。但我现在真的拿不出二十万。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陆母： 那怎么办？你总不能看着你弟结不了婚吧？
陆萍沉默了很久。
妈， 我想想办法，但需要时间。
陆母： 那你快点啊！人家那边催得紧！
电话挂了。陆萍把手机扔在床上。
小光……
宿主我在的。
我该怎么办？
建议设定边界。宿主可以给一部分钱，但不能倾其所有。否则会陷入无底洞。
可是……小光那是我亲弟弟。
宿主需要区分“帮助”和“牺牲”。帮助是在能力范围内给予支持。牺牲是掏空自己满足他人。
陆萍沉默了一会儿。
小光 我知道了。
她拿起手机，给弟弟发消息——
陆航，我现在能拿出来的只有三万块。多的没有了。
三万？姐，你开玩笑吧？人家要二十万！
我只能出三万。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姐！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亲弟弟！
正因为是亲弟弟，我才给你三万。换了别人，我一分都不给。
你——
陆航，要么三万，要么没有。你自己选。
消息发出去，很久没有回复。
过了大约十分钟——
行，三万就三万。什么时候给我？
下周。
行吧。
陆萍把手机放下。
恭喜宿主，成功设定边界。获得存在感3点。当前存在感：67点。
小光这也算？
是的宿主，在亲密关系中坚持自我，需要勇气。对方虽然不满，但依然记住了你的态度。
陆萍苦笑了一下。
小光，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对错是主观判断。但宿主的做法符合长期利益——既顾及了亲情，又没有牺牲自己。
希望吧。
她关掉灯，躺在黑暗中。
小光，明天干什么？
周三上午有手机培训班，宿主答应过刘姐要去的。
对，差点忘了。
小光 晚安。
晚安，宿主。
---
社区办公室
陆萍到的时候，已经有五六个老人在等了。
刘姐： 小陆来了！来来来，这些叔叔阿姨都是来学手机的。
老人们齐刷刷看向她。
大爷1： 你就是新来的志愿者？小姑娘挺年轻啊！
陆萍： 叔叔阿姨好，我叫陆萍，今天我来教大家用手机。
大妈2： 太好了！我连微信都不会用，我儿子老说我笨！
陆萍： 不笨不笨，慢慢学就会了。
她走到大妈2身边，坐下来。
陆萍： 阿姨，您手机给我看看？
大妈2递过来一个老年机。
陆萍： ……阿姨，这个是老年机，不能装微信。
大妈2： 啊？那我儿子怎么说可以？
陆萍： 您得换个智能手机才行。
大妈2： 智能手机？那得多少钱啊？
陆萍： 不贵，几百块就能买一个。
大妈2： 那我回头让我儿子给我买一个！
旁边的大爷1笑了。
大爷1： 老李，你连智能机都没有，来凑什么热闹！
大妈2： 我不知道啊！我以为手机都一样的！
陆萍笑着帮她记下需要买智能手机的事。
然后开始教其他人。
大爷1： 小陆，我怎么发朋友圈啊？我拍了照片，但不知道怎么发。
陆萍接过他的手机，一步一步教。
陆萍： 点这个“发现”，然后点“朋友圈”，再点右上角这个相机图标，选照片，写几句话，点“发表”就行了。
大爷1：（笨拙地操作） 这样？
陆萍： 对！发表出去了！
大爷1： 哎哟，真发了！我看看——
他盯着手机，他盯着手机，看到自己的朋友圈，笑得合不拢嘴。
大爷1： 我闺女说我这辈子都学不会，这不是学会了吗！
陆萍： 叔叔真厉害！
旁边的大妈3凑过来。
大妈3： 小陆，教教我呗，我怎么跟我孙子视频啊？
陆萍： 阿姨，您用的是微信吗？
大妈3： 用！我儿子给我装了，但我不会用。
陆萍教她打开视频通话。
大妈3：（对着手机） 喂？孙子？能看见奶奶吗？手机里传来小孩的声音。
小孩： 奶奶！我看见你了！
大妈3：（眼眶红了） 哎哟，真的看见了！小陆，谢谢你！
陆萍： 不客气。
小光：宿主培训班互动，获得存在感共计8点。当前存在感：75点。
---
培训班结束后
老人们陆续走了。
刘姐： 小陆，你教得真好！比我们之前请的那个老师强多了！
陆萍： 我就是耐心一点。刘姐： 耐心就是最难得的。你要不要考虑长期做？我们可以给你申请一点补贴。
陆萍： 不用补贴，我反正没事干，每周来就行。
刘姐： 那太好了！我替叔叔阿姨们谢谢你！
陆萍： 别客气。
小光： 宿主与刘姐深度互动，获得存在感3点。当前存在感：78点。
---
公园
陆萍从社区办公室出来，心情很好。她决定去公园走走。
公园里很热闹——有人在跳广场舞，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跑步。
她找了个长椅坐下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小光你说，我现在有多少存在感了？
宿主 78点。
快了。
以宿主目前的速度，预计一周内可达100点。
一周……
她看着远处跳广场舞的人群。
有个大妈跳得特别起劲，动作夸张，旁边的几个人都在看她。
小光，你说那个大**存在感是多少？
这...无法精确判断。但从她吸引注意力的能力来看，至少在150点以上。
150？那还挺高的。
社交达人通常维持在200点以上。宿主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哦...。
微笑着自言自语，不急，慢慢来。
她站起来，准备回家。
经过广场舞队伍的时候，一个大妈叫住了她。
大妈： 姑娘，要不要一起来跳？
陆萍： 啊？我不会。
大妈： 不会可以学嘛！来！
陆萍被拉进队伍。
音乐震天响，她笨拙地跟着跳，手脚不协调，自己都觉得好笑。
旁边的人都在笑。
大妈： 姑娘，你跳得跟打架似的！
陆萍哈哈大笑。
陆萍： 我尽力了！
跳完一曲，所有人都认识她了。
大妈们： 明天还来啊！
陆萍： 来！
她气喘吁吁地走出公园，脸上都是汗。 宿主在 广场舞互动，获得存在感5点。当前存在感：83点。
陆萍擦着汗，笑得很开心。
---
夜里·出租屋内
陆萍洗完澡，躺在床上。
小光，我今天好开心。
检测到宿主愉悦指数上升。
以前我下了班就回家，谁也不认识，谁也不理。现在……我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宿主正在建立属于自己的社交网络。
对。陈姨、老周、李婷、孙瑶、刘姐、广场舞的大妈们……还有手机班那些叔叔阿姨。
她掰着手指头数。
小光，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认识这么多人。
宿主 社交网络越广，存在感越稳定。
嗯。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群消息99+。
她没有点开，而是打开了和林晓的对话框。
陆萍： 晓晓，聚会快到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晓： 我正准备跟你说呢！我买了新裙子！到时候咱俩一起坐！
陆萍： 好。
林晓： 对了，我还联系了几个老同学，他们都去！到时候咱们好好聚聚！
陆萍： 太好了。
放下手机。
小光你说，聚会那天，会不会有很多存在感？
小光 预计会大幅增长哟！旧友重逢，情感连接深厚，且是多人同时关注宿主。
小光你说， 那我到时候是不是就能到100点了？
这个很有可能。宿主甚至可能会超过。
她关掉灯，躺在黑暗中。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
小光，你说……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宿主想变成什么样？
陆萍想了想。
我想变成一个有用的人。不是那种“有钱”的有用，是被人需要的那种有用。
宿主已经在路上了呢。
闭眼想着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少存在感了？
小光查看存在感余额
好的宿主：
· 与陈姨同行：+1点 → 43点
· 与周叔建立连接：+3点 → 46点
· 与李婷建立连接：+4点 → 50点
· 与王姨赵姨互动：+2点 → 52点
· 加入社区群：+5点 → 57点
· 群内互动：+2点 → 59点
· 与孙瑶建立连接：+6点 → 65点
· 与母亲通话设定边界：+3点 → 68点
· 一夜衰减：-1点 → 67点
· 手机培训班：+8点 → 75点
· 与刘姐互动：+3点 → 78点
· 广场舞互动：+5点 → 83点
· 日常衰减：忽略不计 → 当前：83点
出门前，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金条——那根复制出来的20克金条，已经用保鲜膜包好，藏在抽屉里。
小光，你说我要不要再复制一根？
宿主当前存在感41点，复制20克金条需消耗15点，复制后剩余26点，仍在安全区间。但建议宿主先建立更多社交连接，再考虑资产扩张。
为什么？
宿主 存在感是根本。如果宿主现在把存在感都花掉，又回到危险区间，得不偿失。建议先攒到100点以上，再考虑大规模复制。
行，听你的。
她出了门。
陆萍下楼，经过四楼的时候，正好碰上陈姨出门。
小陆啊！这么早去哪儿？
陈姨早！我去参加社区的志愿者活动，清理花园那个。
哎哟，那个活动啊！我也报名了！小陆一起走！
真的？那太好了！陈姨。
两人一起下楼。
小陆，你这孩子真有爱心，还主动去做志愿者。
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
对了，小陆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投了几份简历，还没回音。
不着急，慢慢来。好工作要慢慢找。
嗯，谢谢陈姨。
宿主与陈姨同行互动，获得存在感1点。当前存在感：42点。
---
小区花园里
花园不大，但荒了很久。杂草丛生，花坛里堆着落叶和垃圾。
已经有七八个人到了，穿着志愿者马甲，正在领工具。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在指挥，看起来是社区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 大家过来签个到，领一下工具！
陆萍和陈姨走过去签到。
工作人员：（看陆萍） 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
是的，我刚搬来不久。
工作人员： 欢迎欢迎！我叫刘姐，是社区居委会的。你叫什么？
刘姐你好，我叫陆萍。
小陆啊，今天辛苦你了！主要是清理花坛里的杂草和垃圾，很简单。
没问题刘姐。
她领了一双手套和一个垃圾袋，跟着陈姨走进花园。
其他人已经干起来了。
有个老头在拔草，动作很利索。有个年轻妈妈带着孩子，孩子在捡垃圾，妈妈在修剪树枝。还有两个大妈在聊天，手里的活也没停。
陆萍蹲下来，开始拔草。
陈姨小声（在旁边）问 小陆，你认识这些人吗？
陈姨我都不认识。
那我给你介绍介绍！
陈姨拉陆萍站起来，走到那个拔草的老头面前。
老周，这是新搬来的小陆，住五楼。
老周：（抬头，笑） 哦？五楼？那户不是住着个小伙子吗？
那是我前任，分了，我续租的。
老周：（愣一下，然后笑） 嘿，你这姑娘有意思！行，以后就是邻居了。我姓周，你叫我周叔就行。
周叔好。
老周是咱们小区的“花园专家”，这些花都是他种的。
真的？那这些花……
老周： 都是我自己买的苗，种着玩的。可惜啊，最近腰不好，干不动了，这花园就荒了。
周叔 那您今天还来？
老周： 社区组织的活动，总得来捧个场嘛！
陆萍笑了笑。
周叔，您教我认认这些花呗？我以后帮您打理。
老周：（眼睛一亮） 真的？你愿意学？
周叔 反正我现在没事干，学点东西也好。
老周： 那太好了！来来来，我教你——
老周拉着陆萍走到花坛边，指着一丛枯枝。
老周： 这是月季，好养，剪枝就行。那边是栀子花，喜欢水，夏天开得可香了……
陆萍认真听着。
脑海里响起小光的声音，宿主 与周叔建立初步连接，获得存在感3点。当前存在感：45点。
---
那个年轻妈妈带着孩子走过来。
年轻妈妈： 你好，我是李婷，住三号楼。这是我儿子乐乐。
乐乐：（奶声奶气） 阿姨好！
陆萍：（蹲下来） 你好呀乐乐，你在捡垃圾吗？
乐乐： 对！我捡了好多！
他把垃圾袋打开给陆萍看——里面有几个矿泉水瓶、一个易拉罐、一堆零食袋。
哇，乐乐你真棒！
乐乐：（骄傲地） 我要把花园变干净！
李婷：（笑） 他非要来，我就带他来了。
挺好的，从小培养环保意识。
李婷： 你住几号楼？
陆萍： 二号楼，五楼。
李婷： 那离得不远。你一个人住？
陆萍： 对。
李婷： 我也是一个人带孩子，**出差多，经常不在家。
陆萍： 那挺辛苦的。
李婷： 习惯了。你做什么工作的？
陆萍： 刚被辞退，正在找。
李婷： 哦……那你有什么特长吗？我认识一些朋友，也许能帮你介绍工作。
陆萍： 我之前做行政的，干了十年。
李婷： 行政？那挺好的呀！我有个姐妹的公司好像在招行政主管，我帮你问问？
陆萍：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
李婷： 别客气，都是邻居。
宿主与李婷建立连接，获得存在感4点。当前存在感：49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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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聊天的凑过来了。
大妈A： 你就是新来的小陆？
对，阿姨好。
大妈A： 我姓王，你叫我王姨就行。这是我老姐妹，赵姨。
小陆 你好你好。
赵姨： 听陈姐说，你帮她捡橘子来着？
陆萍： 小事儿，不值一提。
王姨： 哎哟，现在年轻人能主动帮老人的不多了。好姑娘！
赵姨： 有对象没有？
陆萍愣了一下。
陈姨：（抢着说） 没有！我刚要给她介绍呢！
王姨： 哎呀，我有个侄子，条件可好了——
赵姨： 你那个侄子？上次相亲不是黄了吗？
王姨： 那是女方不识货！我侄子哪儿不好了？
赵姨： 你那个侄子一个月换三份工作，谁敢嫁？
王姨： 你——
陈姨：（笑着拉住她们） 行了行了，别在人家姑娘面前吵！
陆萍在旁边哭笑不得。
王姨： 小陆啊，你别听她的，我侄子真的不错——
赵姨： 小陆，我跟你说，我有个外甥——
陆萍： 那个……我先去拔草了！
她赶紧溜了。
身后传来三个老**的笑声。
宿主 与王姨、赵姨互动，获得存在感2点。当前存在感：51点。
---
花园一角
陆萍蹲在地上拔草，脸有点红。
陈姨：（走过来） 小陆，别理她们，老姐妹就爱瞎操心。
陆萍： 没事，我就是有点不适应。
陈姨： 慢慢就习惯了。这个小区虽然旧了点，但邻里关系好，大家都互相照应。
陆萍点点头。
她看着花园里的这些人——老周在修剪树枝，李婷带着乐乐捡垃圾，王姨和赵姨一边聊天一边拔草，刘姐在旁边指挥。
阳光照在每个人身上。
陆萍： 陈姨，这个小区……挺好的。
陈姨： 那可不！住了十几年了，舍不得搬。
陆萍：（笑） 我也不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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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办公室里
活动结束，大家陆续散了。
陆萍留下来帮忙收拾工具。
刘姐： 小陆，今天辛苦了！
陆萍： 不辛苦，挺有意思的。
刘姐： 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我们社区还有很多活动，比如每周三的老年手机培训班、周五的读书会、周末的亲子活动……都需要志愿者。
陆萍： 手机培训班？
刘姐： 对，教老年人用智能手机。现在什么都要用手机，好多老人不会用，急得不行。
陆萍想了想。
陆萍： 我可以来教。
刘姐： 真的？那太好了！周三上午九点，就在这个办公室。你直接来就行。
陆萍： 好。
刘姐： 对了，你要不要加我们社区的微信群？里面都是小区里的人，有什么事可以在群里说。
陆萍： 好啊。
刘姐把她拉进群。
群名叫“幸福小区一家人”，有200多人。
刚进去，就有人发消息：
王姨： 欢迎新人！
老周： 小陆来了！欢迎欢迎！
李婷： 欢迎！
陈姨： 这是我邻居小陆，大家多关照！
陆萍看着手机，有点不好意思。
陆萍：（打字） 谢谢大家，我是新搬来的，请多关照。
群里又是一阵欢迎。
小光： 加入社区群，获得存在感5点。当前存在感：56点。
陆萍： 这么多？
多人同时注意到宿主，集体关注会产生叠加效应。
陆萍笑笑。
---
出租屋里
陆萍洗完澡，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看群消息。
群里很热闹。
有人在讨论物业费涨价的事，有人在问哪里有好吃的餐馆，有人在发自己家猫的照片。
她看到一条消息：
302住户： 谁知道附近有没有靠谱的保洁？家里需要打扫。
陆萍犹豫了一下。
小光，我要不要接这个活？
宿主想接保洁？
不是，我是说……我可以复制一个扫地机器人？
小光： ……
陆萍： 开玩笑的。我就是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帮邻居干点活，也能增加存在感。
宿主这个可以。但需注意不要被当成免费劳动力。
陆萍在群里打字——
陆萍： 我可以帮忙，不要钱，就当交个朋友。
302住户： 真的？太好了！我实在忙不过来，家里太乱了。
陆萍： 明天上午行吗？
302住户： 行行行！太感谢了！
王姨： 小陆真是热心肠！
陈姨： 那可不，我早就说了，这姑娘好！
小光： 群内互动，获得存在感2点。当前存在感：58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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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302室内
陆萍敲开302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年轻女人： 你就是小陆？快进来快进来！
陆萍： 你好，我叫陆萍。
年轻女人： 我叫孙瑶，叫我瑶瑶就行。
陆萍走进屋，愣了一下。
客厅里堆满了外卖盒、快递箱、衣服、包包……几乎无处下脚。
孙瑶：（不好意思） 那个……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收拾。
陆萍： 没事，我来。
她撸起袖子，开始收拾。
孙瑶在旁边站着，有点手足无措。
孙瑶： 我给你倒杯水？
陆萍： 不用，你坐着就行。
孙瑶： 那多不好意思……
陆萍： 没事，我反正闲着。
两人聊起来。
陆萍： 你做什么工作的？
孙瑶： 做自媒体的，美妆博主。
陆萍： 博主？那挺厉害啊。
孙瑶： 厉害什么呀，天天熬夜剪视频，头发都快掉光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陆萍： 那你怎么不请个保洁？
孙瑶： 请过，但每次来都要盯着，烦。而且我也不喜欢陌生人进我家。
陆萍： 那我呢？我也是陌生人啊。
孙瑶： 你不一样，你是邻居嘛。而且你在群里那么热心，肯定不是坏人。
陆萍笑笑。
陆萍： 你倒是心大。
孙瑶： 我凭直觉看人，准得很！
收拾了两个小时，客厅终于像样了。
孙瑶： 天哪，我家从来没这么干净过！小陆，你太厉害了！
陆萍： 没什么，就是收拾收拾。
孙瑶： 我一定要请你吃饭！
陆萍： 不用不用——
孙瑶： 必须请！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陆萍： 那……行吧。
孙瑶： 对了，你是做什么的？
陆萍： 刚被辞退，正在找工作。
孙瑶： 行政？那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助理？
陆萍： 啊？
孙瑶： 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处理杂事，比如对接品牌、整理样品、管理日程……不用坐班，按小时算钱。你有兴趣吗？
陆萍愣了一下。
陆萍： 这……我考虑考虑？
孙瑶： 行，你慢慢考虑！反正我随时需要人！
脑海里响起小光的声音，宿主与孙瑶建立深度连接，获得存在感6点。当前存在感：64点。
---
晚上出租屋内
陆萍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小光，你说我要不要接孙瑶那个活？
建议宿主接。原因有三：一、有收入；二、可增加存在感；三、可拓展人脉。
小光 可是我没做过助理……
宿主做过十年行政，完全胜任。
陆萍想了想。
也是。
她拿起手机，给孙瑶发消息——
陆萍： 瑶瑶，那个助理的事，我接了。
孙瑶：（秒回） 太好了！明天来我家，我跟你细说！
陆萍： 好。
放下手机，小光，我现在有多少存在感？
宿主当前存在感：64点。
离100还差36点。
以宿主目前的速度，预计一到两周可达标。
达标之后呢？
宿主可以开始大规模复制资产，改善生活。
陆萍看着天花板。
小光，你说……我要是有了很多钱，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就要取决于宿主的选择。钱只是工具。
我知道。但我以前没钱的时候，总觉得有钱就什么都好了。现在……好像也不是。
宿主最近有什么感悟？
小光 我觉得……有钱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人记得你、需要你。就像陈姨、李婷、孙瑶……她们让我觉得自己有用。
宿主理解正确。
她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母亲的电话。
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陆母： 萍萍，钱的事怎么样了？你弟又打电话来了，说他对象家又加价了，要二十万了！
什么？妈，不是十八万吗？
陆母： 人家说了，现在行情就是这样，少了不行！
妈，我刚被辞退，哪来的钱？
陆母： 你不是有存款吗？你工作十年了，怎么也能攒个十几万吧？
陆萍深吸一口气。
妈，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房租两千五，还要给你们寄钱，哪来的存款？
陆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嫌我们花你钱了？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母： 你小时候你弟多亲你啊，你都忘了？他现在要结婚，你当姐姐的就不管了？
陆萍闭上眼睛。
妈，我没有说不管。但我现在真的拿不出二十万。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陆母： 那怎么办？你总不能看着你弟结不了婚吧？
陆萍沉默了很久。
妈， 我想想办法，但需要时间。
陆母： 那你快点啊！人家那边催得紧！
电话挂了。陆萍把手机扔在床上。
小光……
宿主我在的。
我该怎么办？
建议设定边界。宿主可以给一部分钱，但不能倾其所有。否则会陷入无底洞。
可是……小光那是我亲弟弟。
宿主需要区分“帮助”和“牺牲”。帮助是在能力范围内给予支持。牺牲是掏空自己满足他人。
陆萍沉默了一会儿。
小光 我知道了。
她拿起手机，给弟弟发消息——
陆航，我现在能拿出来的只有三万块。多的没有了。
三万？姐，你开玩笑吧？人家要二十万！
我只能出三万。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姐！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亲弟弟！
正因为是亲弟弟，我才给你三万。换了别人，我一分都不给。
你——
陆航，要么三万，要么没有。你自己选。
消息发出去，很久没有回复。
过了大约十分钟——
行，三万就三万。什么时候给我？
下周。
行吧。
陆萍把手机放下。
恭喜宿主，成功设定边界。获得存在感3点。当前存在感：67点。
小光这也算？
是的宿主，在亲密关系中坚持自我，需要勇气。对方虽然不满，但依然记住了你的态度。
陆萍苦笑了一下。
小光，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对错是主观判断。但宿主的做法符合长期利益——既顾及了亲情，又没有牺牲自己。
希望吧。
她关掉灯，躺在黑暗中。
小光，明天干什么？
周三上午有手机培训班，宿主答应过刘姐要去的。
对，差点忘了。
小光 晚安。
晚安，宿主。
---
社区办公室
陆萍到的时候，已经有五六个老人在等了。
刘姐： 小陆来了！来来来，这些叔叔阿姨都是来学手机的。
老人们齐刷刷看向她。
大爷1： 你就是新来的志愿者？小姑娘挺年轻啊！
陆萍： 叔叔阿姨好，我叫陆萍，今天我来教大家用手机。
大妈2： 太好了！我连微信都不会用，我儿子老说我笨！
陆萍： 不笨不笨，慢慢学就会了。
她走到大妈2身边，坐下来。
陆萍： 阿姨，您手机给我看看？
大妈2递过来一个老年机。
陆萍： ……阿姨，这个是老年机，不能装微信。
大妈2： 啊？那我儿子怎么说可以？
陆萍： 您得换个智能手机才行。
大妈2： 智能手机？那得多少钱啊？
陆萍： 不贵，几百块就能买一个。
大妈2： 那我回头让我儿子给我买一个！
旁边的大爷1笑了。
大爷1： 老李，你连智能机都没有，来凑什么热闹！
大妈2： 我不知道啊！我以为手机都一样的！
陆萍笑着帮她记下需要买智能手机的事。
然后开始教其他人。
大爷1： 小陆，我怎么发朋友圈啊？我拍了照片，但不知道怎么发。
陆萍接过他的手机，一步一步教。
陆萍： 点这个“发现”，然后点“朋友圈”，再点右上角这个相机图标，选照片，写几句话，点“发表”就行了。
大爷1：（笨拙地操作） 这样？
陆萍： 对！发表出去了！
大爷1： 哎哟，真发了！我看看——
他盯着手机，他盯着手机，看到自己的朋友圈，笑得合不拢嘴。
大爷1： 我闺女说我这辈子都学不会，这不是学会了吗！
陆萍： 叔叔真厉害！
旁边的大妈3凑过来。
大妈3： 小陆，教教我呗，我怎么跟我孙子视频啊？
陆萍： 阿姨，您用的是微信吗？
大妈3： 用！我儿子给我装了，但我不会用。
陆萍教她打开视频通话。
大妈3：（对着手机） 喂？孙子？能看见奶奶吗？手机里传来小孩的声音。
小孩： 奶奶！我看见你了！
大妈3：（眼眶红了） 哎哟，真的看见了！小陆，谢谢你！
陆萍： 不客气。
小光：宿主培训班互动，获得存在感共计8点。当前存在感：75点。
---
培训班结束后
老人们陆续走了。
刘姐： 小陆，你教得真好！比我们之前请的那个老师强多了！
陆萍： 我就是耐心一点。刘姐： 耐心就是最难得的。你要不要考虑长期做？我们可以给你申请一点补贴。
陆萍： 不用补贴，我反正没事干，每周来就行。
刘姐： 那太好了！我替叔叔阿姨们谢谢你！
陆萍： 别客气。
小光： 宿主与刘姐深度互动，获得存在感3点。当前存在感：78点。
---
公园
陆萍从社区办公室出来，心情很好。她决定去公园走走。
公园里很热闹——有人在跳广场舞，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跑步。
她找了个长椅坐下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小光你说，我现在有多少存在感了？
宿主 78点。
快了。
以宿主目前的速度，预计一周内可达100点。
一周……
她看着远处跳广场舞的人群。
有个大妈跳得特别起劲，动作夸张，旁边的几个人都在看她。
小光，你说那个大**存在感是多少？
这...无法精确判断。但从她吸引注意力的能力来看，至少在150点以上。
150？那还挺高的。
社交达人通常维持在200点以上。宿主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哦...。
微笑着自言自语，不急，慢慢来。
她站起来，准备回家。
经过广场舞队伍的时候，一个大妈叫住了她。
大妈： 姑娘，要不要一起来跳？
陆萍： 啊？我不会。
大妈： 不会可以学嘛！来！
陆萍被拉进队伍。
音乐震天响，她笨拙地跟着跳，手脚不协调，自己都觉得好笑。
旁边的人都在笑。
大妈： 姑娘，你跳得跟打架似的！
陆萍哈哈大笑。
陆萍： 我尽力了！
跳完一曲，所有人都认识她了。
大妈们： 明天还来啊！
陆萍： 来！
她气喘吁吁地走出公园，脸上都是汗。 宿主在 广场舞互动，获得存在感5点。当前存在感：83点。
陆萍擦着汗，笑得很开心。
---
夜里·出租屋内
陆萍洗完澡，躺在床上。
小光，我今天好开心。
检测到宿主愉悦指数上升。
以前我下了班就回家，谁也不认识，谁也不理。现在……我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宿主正在建立属于自己的社交网络。
对。陈姨、老周、李婷、孙瑶、刘姐、广场舞的大妈们……还有手机班那些叔叔阿姨。
她掰着手指头数。
小光，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认识这么多人。
宿主 社交网络越广，存在感越稳定。
嗯。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群消息99+。
她没有点开，而是打开了和林晓的对话框。
陆萍： 晓晓，聚会快到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晓： 我正准备跟你说呢！我买了新裙子！到时候咱俩一起坐！
陆萍： 好。
林晓： 对了，我还联系了几个老同学，他们都去！到时候咱们好好聚聚！
陆萍： 太好了。
放下手机。
小光你说，聚会那天，会不会有很多存在感？
小光 预计会大幅增长哟！旧友重逢，情感连接深厚，且是多人同时关注宿主。
小光你说， 那我到时候是不是就能到100点了？
这个很有可能。宿主甚至可能会超过。
她关掉灯，躺在黑暗中。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
小光，你说……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宿主想变成什么样？
陆萍想了想。
我想变成一个有用的人。不是那种“有钱”的有用，是被人需要的那种有用。
宿主已经在路上了呢。
闭眼想着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少存在感了？
小光查看存在感余额
好的宿主：
· 与陈姨同行：+1点 → 43点
· 与周叔建立连接：+3点 → 46点
· 与李婷建立连接：+4点 → 50点
· 与王姨赵姨互动：+2点 → 52点
· 加入社区群：+5点 → 57点
· 群内互动：+2点 → 59点
· 与孙瑶建立连接：+6点 → 65点
· 与母亲通话设定边界：+3点 → 68点
· 一夜衰减：-1点 → 67点
· 手机培训班：+8点 → 75点
· 与刘姐互动：+3点 → 78点
· 广场舞互动：+5点 → 83点
· 日常衰减：忽略不计 → 当前：83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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