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参加同学聚会------------------------------------------·出租屋内，打量着自己。——浅蓝色，收腰，裙摆到膝盖。头发放下来了，微微烫了弧度。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点口红。，怎么样？。与一个月前相比，精神面貌变化明显。……那时候我什么样？，面色暗沉，眼神疲惫，体态拘谨。现在嘛，容光焕发，眼神明亮，姿态放松。。，确实不太一样了。，是眼神变了。，我现在有多少存在感？ 当前存在感：86点。一夜衰减1点，昨日与广场舞大妈们互动获得4点，净增3点。……聚会完应该能到100了吧？。建议宿主在聚会上主动与老同学建立深度连接，不要停留在表面寒暄。……比如？
宿主分享真实感受，询问对方近况，回忆共同经历。情感投入越深，存在感增量越大。
陆萍点点头。
手机响了——林晓发来的消息。
林晓：萍萍，我出发了！你到哪了？
陆萍： 刚出门，四十分钟到。
林晓： 好！到了给我打电话！
陆萍拿起包，最后看了一眼镜子。出门。
---
酒店门口
酒店很气派，门口铺着红地毯，立着“XX大学2008级十年聚会”的牌子。
陆萍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十年了，她推门进去。
酒店大堂
大堂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
陆萍扫了一眼——有些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有些人完全变了样。
“陆萍！”
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
陆萍转头——林晓正朝她跑过来。
林晓比大学时候胖了一点，短发，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精神。
林晓：（一把抱住陆萍） 十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陆萍：（被抱得有点懵） 你也没变！
林晓：（松开，上下打量） 骗人！你比以前还瘦了！不对，是气质变了！以前你总是低着头，现在整个人都在发光！
陆萍： 哪有那么夸张……
林晓： 我说真的！来来来，我给你介绍——
林晓拉着陆萍往里走。
检测到宿主与林晓重逢，深度情感连接，获得存在感8点。当前存在感：94点。
小光这样都 8点？就抱了一下？
宿主不是抱的问题。是你们之间有十年的情感基础，重逢时的喜悦是真实而深刻的。这种连接，质量很高。
---
宴会厅
宴会厅里摆了十桌，每桌十个人。前面有个小舞台，挂着**。
已经坐了大半桌人。
林晓拉着陆萍坐下来。
林晓： 来来来，坐这儿！这是咱班当年的座位表，我特意跟**要的，咱俩还坐一起！
陆萍：（笑） 你还是这么较真。
林晓： 那当然！十年才聚一次，必须认真对待！
旁边一个男人凑过来。
男人： 林晓！你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林晓： 张伟！你居然来了！你不是说你在**回不来吗？
张伟： 临时改主意了。十年才一次，必须来。
他看向陆萍。
张伟： 这是……陆萍？
陆萍： 对，好久不见。
张伟：（打量） 变样了！差点没认出来！
陆萍： 你也变了，瘦了好多。
张伟： 健身三年了，瘦了四十斤。
林晓： 行了行了，别显摆了。坐坐坐！
三个人坐下来聊天。
张伟： 你们现在都在哪儿？
林晓： 我在本市，小学老师。
张伟： 老师好啊，稳定。
林晓： 稳定什么呀，天天跟熊孩子斗智斗勇。你呢？
张伟： **，做跨境电商。
林晓： 那赚钱多吧？
张伟：（谦虚地） 还行，够花。
林晓： 陆萍呢？
陆萍： 我刚被辞退，现在做自由职业，帮人处理一些杂事。
林晓和张伟都愣了一下。
林晓： 辞退？怎么回事？
陆萍： 公司结构调整，行政部精简。干了十年，说不要就不要了。
张伟： 那赔偿金拿了吗？
陆萍： 拿了，不多。
林晓：（握住陆萍的手） 没事，慢慢来。你能力在那儿，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张伟： 对，别着急。你要是想去**发展，我可以帮你介绍。
陆萍： 谢谢，我先自己找找看。
检测到宿主与张伟建立连接，获得存在感3点。当前存在感：97点。
---
人越来越多，桌子渐渐坐满了。
**周涛站起来，拿着话筒走上舞台。
周涛： 同学们！安静一下！
宴会厅安静下来。
周涛： 十年了！咱们终于又聚在一起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周涛，当年的**，现在还是**！今天咱们不整那些虚的，就一个主题——吃好喝好聊好！
下面一片掌声和笑声。
周涛： 我先说几句啊。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咱们班当年四十二个人，今天来了三十一个。没来的那些，有的是***回不来，有的是工作走不开，还有几个……联系不上了。
他顿了顿。
周涛： 但不管来没来，咱们都是一个班的。这四年，是咱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四年。
掌声又响起来。
陆萍看着台上的周涛，想起当年他站在***竞选**的样子。
那时候大家都年轻，眼睛里有光。
周涛： 好了，我不废话了。大家先吃，吃完再聊！
服务员开始上菜。
---
餐桌旁
大家边吃边聊。
同学A：（举杯） 来来来，先干一杯！为咱们的十年！
大家举杯。
同学*： 你们发现没有，咱们班女生越来越漂亮了！
同学C： 那当然！女生是越活越年轻！
林晓： 少来这套！你是想说你老婆越来越漂亮了吧？
同学C：（笑） 那必须的！
笑声中，有人开始聊各自的近况。
同学D：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累得要死，但工资还行。
同学E： 我自己开了个设计工作室，接一些私单，自由是自由，就是不稳定。
同学F： 我全职带娃，三年了，都快跟社会脱节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着。
陆萍安静地吃着菜，听着。
同学A：（突然看向陆萍） 陆萍，你呢？听说你之前在大公司做行政？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陆萍放下筷子。
陆萍： 对，做了十年。刚被辞退。
桌上安静了一秒。
同学A：（有点尴尬） 啊……那现在在做什么？
陆萍： 自由职业，帮人处理一些杂事。还在找正式工作。
同学*： 没事没事，你经验丰富，肯定能找到好的。
同学C： 对，慢慢来，不着急。
大家又继续聊别的。
陆萍注意到，有几个人的眼神里带着同情。
她不在乎。
林晓在桌下握住陆萍的手，小声说： 别理他们。
晓晓我没事儿。
---
酒过三巡
气氛越来越热。
有人开始讲大学时候的糗事。
张伟： 你们还记得吗？大二那年，周涛喝醉了，在教学楼前面唱歌，被辅导员抓了个正着！
周涛：（从另一桌探过头） 别提了！那是我人生最丢人的时刻！
林晓： 我记得！唱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跑调跑得亲妈都不认识！
全场爆笑。
陆萍：（笑） 我记得那天我也在，你拉着我说要给我表白，结果话没说完就吐了。
周涛：（脸红了） 陆萍！你怎么也揭我老底！
林晓： 哈哈哈哈！周涛你还暗恋过陆萍呢！
周涛： 那不是暗恋！那是酒后失态！
陆萍： 失态也是真的啊。
大家笑成一团。
宿主集体回忆互动，获得存在感5点。当前存在感：102点咯。
小光这就过100了？
是的哟！恭喜宿主，存在感突破100点，进入安全区间。
陆萍嘴角翘起来，但很快压下去。
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
---
同学F：（突然问） 对了，你们知道赵磊的事吗？
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同学*： 赵磊？他怎么了？
同学F： 他去年创业失败了，欠了一**债，现在听说在跑外卖。
同学A： 真的假的？他不是混得挺好的吗？毕业就进了大厂。
同学F： 大厂也没用啊，创业一次就回到***了。
同学C： 那他现在……还好吗？
同学F： 不知道，联系不上了。电话换了，微信也不回。
桌上沉默了一会儿。
周涛：（走过来） 赵磊的事我知道。他不想让大家知道，所以没来。
林晓： 那他现在到底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周涛： 他说不用。但我偷偷打听过，他确实在跑外卖，日子不太好过。
张伟： 那咱们不能不管啊。
周涛： 他不让管。他说混成这样没脸见人。
陆萍听着，心里有点堵。
她想起赵磊——大学时候，他是班上最活跃的人，什么活动都参加，什么比赛都报名，拿了一堆奖。
毕业的时候，他信誓旦旦地说，十年后要开着自己的公司回来。
现在……
陆萍： **，你有他的地址吗？
周涛： 有，但他说了不想被打扰——
陆萍： 我不是要打扰他。我就是想……给他寄点东西。不说是我寄的，就匿名。
周涛犹豫了一下。
周涛： 行，我私发给你。
林晓：（看陆萍） 你想寄什么？
陆萍： 再说吧，还没想好。
宿主主动关心他人，获得存在感3点。当前存在感：105点。
---
聚会接近尾声
大家开始互相交换****，建了个微信群。
陆萍被拉进去，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同学A： 今天太开心了！下次什么时候聚？
周涛： 五年后吧！别等十年了，太久了！
同学*： 五年也行！到时候谁都不许缺席！
林晓： @陆萍 你今天太安静了，都没怎么说话！
陆萍： 我在听你们说呢。
同学C： 陆萍以前就安静，现在还是安静，一点没变！
陆萍： 变了。以前是没话可说，现在是觉得听别人说也挺好的。
林晓： 这话说得有深度！
张伟： 陆萍现在说话确实不一样了，比以前沉稳多了。
陆萍： 多谢夸奖。
她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窗外。
天快黑了。
---
散场
大家陆续离开。
林晓拉着陆萍的手，不肯松。 萍萍，咱们以后要常联系！不能再断联了！
好。
林晓： 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找工作的事，我也可以帮你问问！
好。
萍萍 你说话啊，别光说好！
晓晓 我知道了，以后常联系。
这还差不多。她抱了陆萍一下，转身走了。
陆萍站在酒店门口，看着林晓的背影消失在车里。
宿主你与林晓告别互动，获得存在感2点。当前存在感：107点。
小光，这都可以？那我今天一共得了多少存在感？
宿主 今日获得存在感共计21点，扣除衰减1点，净增20点。当前余额107点。
开心的比了个 终于过100了。
是的。宿主已脱离危险区间。
陆萍深吸一口气。
夜晚的空气有点凉，但很清新。
她拿出手机，打开周涛发来的地址。
赵磊的地址——城东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
小光，我想帮赵磊。
宿主你打算怎么帮？
如果 直接给钱他肯定不要，我得想个办法，让他感觉不到是在被施舍。
宿主有什么好办法？
陆萍想了想。小光，你说我能不能复制一张彩票？让他“中奖”？
……宿主，彩票有唯一编码，复制会与原版冲突。不建议。
那中奖的瓶盖呢？那种再来一瓶？
宿主这个同样有编码问题的。
陆萍叹了口气。
小光那该怎么办？
小光建议宿主先了解赵磊的具体情况，再决定帮助方式。盲目帮助可能适得其反。
小光你说得对，听你的。
她上了出租车，报了地址。
出租车内·夜
陆萍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夜景。
小光，你说赵磊现在是什么心情？
小光也无法精确判断。但从**描述的行为模式来看——失联、拒绝帮助、觉得没脸见人——他大概率处于自尊心受挫、自我封闭的状态。
这咋 跟我一个月前有点像。
是的。但宿主选择了改变，他选择了逃避。
小光我不能看着他这样。
宿主想帮他，是因为同理心，还是因为存在感？
陆萍愣了一下。
都有吧。但主要是……我觉得他值得被帮。他以前那么优秀，那么有冲劲，不应该落得这个下场。
宿主的动机是善意的。建议宿主想清楚帮助的方式——不要让帮助变成施舍。
我知道的小光。她闭上眼睛，开始想方案。
---
出租屋内
陆萍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
手机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萍萍，钱的事怎么样了？你弟等着用呢。
妈，我说了，下周给他三万。
萍萍， 三万哪够啊？人家要二十万！
妈，我只能出三万。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妈，我没变。我只是没钱了。我刚被辞退，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我哪来的二十万？
那你去找工作啊！你学历又不低，经验又丰富——
我在找。但找工作需要时间。
那你快点啊！你弟的事不能等！
陆萍深吸一口气。
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事你说？
妈， 如果我没钱，你们还会认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萍萍，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闺女，我当然认你！
妈妈， 那你为什么每次打电话都是为了钱？你关心过我吗？问过我现在过得好不好吗？
我——
妈，我被辞退那天，给你打电话，你第一句话问的是弟弟的彩礼。你问过我有没有吃饭吗？问过我有没有地方住吗？
萍萍，妈不是那个意思——
妈，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但事实就是这样。在你们眼里，我就是提款机。
萍萍，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小时候你弟多亲你啊——
妈，我不想吵架。三万块，下周转过去。多的没有。
她挂了电话。
手在发抖。
眼泪止不住的流， 小光……
我在。宿主别伤心了。
你说 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宿主只是在陈述事实。这不是过不过分的问题，这是表达心中所想。
可是她是我妈……
父母也是人，也会犯错。宿主可以在爱他们的同时，保护自己。
陆萍沉默了很久。
小光，你说得对。
她翻了个身。
小光，明天我去看看赵磊吧。
宿主想好怎么帮了吗？
还没呢，先去看看吧！了解一下情况。
好的宿主，晚安。
晚安。
---
城东
陆萍站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
小区很旧，墙皮脱落，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挂在楼外。
她按照地址找到单元楼，上了三楼。301，她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她又敲了敲，还是没人。
小光，是不是没人在？
这...无法判断。
陆萍正准备离开，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穿着外卖骑手的制服，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眼睛红肿。
是赵磊。
赵磊：（愣住） 你是谁？
陆萍： 赵磊，是我，陆萍。
赵磊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认出来。
赵磊： 陆萍？你怎么……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陆萍： **给我的地址。
赵磊的脸色变了。
赵磊： 周涛跟你说了什么？
陆萍： 没说什么。就说你在这边。
赵磊沉默了一会儿。
赵磊： 你走吧。我不想见老同学。
他准备关门。
陆萍：（伸手挡住门） 赵磊，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赵磊： 那你来干什么？
陆萍： 来看看你。
赵磊： 看我？看我落魄成什么样？
陆萍： 不是的。我是想告诉你，我一个月前也被辞退了。
赵磊愣了一下。
陆萍： 干了十年，说不要就不要了。存款不到两万，房租都交不起。我妈还天天打电话催我给弟弟凑彩礼。
赵磊的手松开了门。
陆萍： 我知道你现在什么感觉。觉得自己没用，觉得没脸见人，觉得全世界都在看你笑话。
赵磊低下头。
陆萍： 但我想告诉你，会过去的。
赵磊： 你怎么知道？
陆萍： 因为我已经走过来了。
赵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退后一步，让开了门。
赵磊： 进来吧。
---
赵磊家里
屋子很小，一室一厅，乱得不像话。
外卖箱扔在地上，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和烟头，衣服搭在椅背上。
赵磊把沙发上的衣服推开。
赵磊： 坐吧。没什么好招待的。
陆萍坐下了来。
赵磊： 你刚才说……你被辞退了？
陆萍： 对，一个月前。
赵磊： 那现在呢？找到工作了？
陆萍： 没有。在做自由职业，帮人处理一些杂事。收入不稳定，但够吃饭。
赵磊： 你不着急？
陆萍： 急过。但急也没用。慢慢来吧。
赵磊点了一根烟。
赵磊：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自己作死的。
陆萍： 怎么说？
赵磊： 去年创业，把全部身家投进去了，还借了一**债。结果项目黄了，什么都没了。
他吸了一口烟。
赵磊： 老婆也跟我离了。带着孩子走了。
陆萍沉默。
赵磊： 我现在就靠跑外卖活着。一天跑十几个小时，一个月挣个四五千，还债都不够。
他苦笑了一下。
赵磊： 你知道吗，昨天同学聚会，我不敢去。我怕看到你们一个个混得风生水起，我在这里送外卖。
陆萍： 谁告诉你大家都混得风生水起的？
赵磊： 不是吗？
陆萍： 不是。有人失业，有人带娃带到崩溃，有人创业失败，有人在大厂累到住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只是不说而已。
赵磊看着她。
赵磊： 真的？
陆萍： 真的。你今天要是去了，你就会发现，大家都一样。只是有些人假装很好，有些人不想装了。
赵磊沉默了很久。
烟烧到了手指，他“嘶”了一声，掐灭了。
赵磊： 陆萍，谢谢你。
陆萍： 谢我什么？
赵磊： 谢谢你来看我。你是第一个来的。
陆萍： **也想来的，但他怕打扰你。
赵磊： 我知道。周涛那人，一直都是这样，嘴上不说，心里都有。
陆萍站起来。
陆萍： 赵磊，你以后要是想找人说话，可以找我。
赵磊： 好。
陆萍： 那我走了。
赵磊： 等等。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赵磊： 加个微信？
陆萍笑了。
陆萍： 好。
两人加了微信。
赵磊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
赵磊： 陆萍，你知道吗，你今天来，我挺高兴的。
陆萍： 为什么？
赵磊：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用同情的眼神看我的人。
陆萍愣了一下。
陆萍： 因为我经历过。
赵磊： 对。
陆萍走出门。
赵磊：陆萍。
她回头。
陆萍下次聚会，我去。
陆萍笑了。 好。
---
晚上·出租屋里
陆萍回到家，坐在沙发上。
小光看一下，今天跟赵磊见面，获得多少存在感？
宿主深度情感连接，获得存在感10点。当前存在感：117点。
10点？比林晓还多？
那是因为宿主不仅仅是“见面”，而是真正理解了他的处境，并且分享了自己的经历。这种共情连接，质量极高。
陆萍靠在沙发上，想着赵磊说的话。
“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用同情的眼神看我的人。”
小光，你说赵磊会好起来吗？
有可能。他今天愿意加宿主微信，说明他在尝试重新建立连接。这是积极信号。
小光， 我想帮他，但不想让他觉得是施舍。
那宿主可以提供一个机会，而不是直接给钱。
什么意思？
宿主，孙瑶需要助理，赵磊需要工作。宿主可以牵线。
陆萍坐直了。 你是说，让赵磊去做孙瑶的助理？
是的宿主，赵磊有创业经验，有管理能力，做自媒体助理绰绰有余。而且孙瑶那边确实需要人。
可是小光……赵磊现在在跑外卖，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可怜他？
关键在于宿主的表达方式。不要说“我帮你找了个工作”，要说“我认识一个人需要助理，你有没有兴趣？”
陆萍想了想，小光， 你说得对。她拿起手机，先给孙瑶发消息——瑶瑶，你那个助理的岗位，还招人吗？
孙瑶： 招啊！你有合适的人选？
陆萍：我有一个朋友，之前做创业的，能力很强，最近在找机会。要不要见见？
孙瑶： 行啊！什么时候？
陆萍： 我问问他，然后约时间。
孙瑶： 好！******！
陆萍又打开赵磊的对话框。犹豫了一下，打字——
陆萍： 赵磊，我认识一个做自媒体的朋友，需要助理，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发出去，过了五分钟。
赵磊： 什么类型的助理？
陆萍： 处理杂事，对接品牌，管理日程。你之前创业过，应该能胜任。
赵磊： 我不太懂自媒体。
陆萍： 可以学。她人很好，不会为难你。
又过了五分钟。
赵磊： 行，什么时候见？
陆萍： 我来约时间。
赵磊： 好。谢谢。
陆萍： 别客气。你不是说下次聚会要去吗？那就好好准备。
赵磊： 知道了。
陆萍放下手机，长出了一口气， 小光，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宿主提供的是机会，不是施舍。赵磊可以自己选择接受或拒绝。这是健康的帮助方式。
嗯，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城市的灯火通明。
她想起一个月前，也是这个位置，她看着同样的灯火，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现在不一样了。
陈姨、老周、李婷、孙瑶、刘姐、广场舞的大妈们、手机班的叔叔阿姨、林晓、张伟、赵磊……
这些人，一个一个地，走进了她的生活。
小光，看一下我现在有多少存在感了？
宿主现在有117点。
现在 能够复制什么了？
可以复制20克金条15根，或100克金条3根，或等价现金约15万元。
这么多？
宿主 存在感突破100点后，复制能力大幅提升。宿主现在可以开始考虑资产扩张了。
陆萍沉默了一会儿。
小光，你说我复制那么多钱，会不会出问题？
宿主，系统会自动处理所有防伪和安全问题。宿主只需注意——不要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大量变现。
小光那我应该怎么做？
建议宿主分散变现。黄金、现金、奢侈品搭配进行。逐步积累资产。
陆萍想了想，行。明天开始。
她关掉灯，躺在床上，小光你说，一个人需要多少钱才够？
宿主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宿主问这个问题本身，说明你已经不那么缺钱了。
陆萍笑了笑，她闭上眼睛，小光查看存在感
好的宿主
当前存在感余额117点
· 上次剩余：86点
· 与林晓重逢：+8点 → 94点
· 与张伟建立连接：+3点 → 97点
· 集体回忆互动：+5点 → 102点
· 关心赵磊：+3点 → 105点
· 与林晓告别：+2点 → 107点
· 一夜衰减：-1点 → 106点
· 与赵磊深度连接：+10点 → 116点
· 日常衰减：+1点（赵磊微信互动）→ 11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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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分享真实感受，询问对方近况，回忆共同经历。情感投入越深，存在感增量越大。
陆萍点点头。
手机响了——林晓发来的消息。
林晓：萍萍，我出发了！你到哪了？
陆萍： 刚出门，四十分钟到。
林晓： 好！到了给我打电话！
陆萍拿起包，最后看了一眼镜子。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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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门口
酒店很气派，门口铺着红地毯，立着“XX大学2008级十年聚会”的牌子。
陆萍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十年了，她推门进去。
酒店大堂
大堂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
陆萍扫了一眼——有些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有些人完全变了样。
“陆萍！”
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
陆萍转头——林晓正朝她跑过来。
林晓比大学时候胖了一点，短发，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精神。
林晓：（一把抱住陆萍） 十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陆萍：（被抱得有点懵） 你也没变！
林晓：（松开，上下打量） 骗人！你比以前还瘦了！不对，是气质变了！以前你总是低着头，现在整个人都在发光！
陆萍： 哪有那么夸张……
林晓： 我说真的！来来来，我给你介绍——
林晓拉着陆萍往里走。
检测到宿主与林晓重逢，深度情感连接，获得存在感8点。当前存在感：94点。
小光这样都 8点？就抱了一下？
宿主不是抱的问题。是你们之间有十年的情感基础，重逢时的喜悦是真实而深刻的。这种连接，质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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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
宴会厅里摆了十桌，每桌十个人。前面有个小舞台，挂着**。
已经坐了大半桌人。
林晓拉着陆萍坐下来。
林晓： 来来来，坐这儿！这是咱班当年的座位表，我特意跟**要的，咱俩还坐一起！
陆萍：（笑） 你还是这么较真。
林晓： 那当然！十年才聚一次，必须认真对待！
旁边一个男人凑过来。
男人： 林晓！你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林晓： 张伟！你居然来了！你不是说你在**回不来吗？
张伟： 临时改主意了。十年才一次，必须来。
他看向陆萍。
张伟： 这是……陆萍？
陆萍： 对，好久不见。
张伟：（打量） 变样了！差点没认出来！
陆萍： 你也变了，瘦了好多。
张伟： 健身三年了，瘦了四十斤。
林晓： 行了行了，别显摆了。坐坐坐！
三个人坐下来聊天。
张伟： 你们现在都在哪儿？
林晓： 我在本市，小学老师。
张伟： 老师好啊，稳定。
林晓： 稳定什么呀，天天跟熊孩子斗智斗勇。你呢？
张伟： **，做跨境电商。
林晓： 那赚钱多吧？
张伟：（谦虚地） 还行，够花。
林晓： 陆萍呢？
陆萍： 我刚被辞退，现在做自由职业，帮人处理一些杂事。
林晓和张伟都愣了一下。
林晓： 辞退？怎么回事？
陆萍： 公司结构调整，行政部精简。干了十年，说不要就不要了。
张伟： 那赔偿金拿了吗？
陆萍： 拿了，不多。
林晓：（握住陆萍的手） 没事，慢慢来。你能力在那儿，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张伟： 对，别着急。你要是想去**发展，我可以帮你介绍。
陆萍： 谢谢，我先自己找找看。
检测到宿主与张伟建立连接，获得存在感3点。当前存在感：9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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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来越多，桌子渐渐坐满了。
**周涛站起来，拿着话筒走上舞台。
周涛： 同学们！安静一下！
宴会厅安静下来。
周涛： 十年了！咱们终于又聚在一起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周涛，当年的**，现在还是**！今天咱们不整那些虚的，就一个主题——吃好喝好聊好！
下面一片掌声和笑声。
周涛： 我先说几句啊。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咱们班当年四十二个人，今天来了三十一个。没来的那些，有的是***回不来，有的是工作走不开，还有几个……联系不上了。
他顿了顿。
周涛： 但不管来没来，咱们都是一个班的。这四年，是咱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四年。
掌声又响起来。
陆萍看着台上的周涛，想起当年他站在***竞选**的样子。
那时候大家都年轻，眼睛里有光。
周涛： 好了，我不废话了。大家先吃，吃完再聊！
服务员开始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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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旁
大家边吃边聊。
同学A：（举杯） 来来来，先干一杯！为咱们的十年！
大家举杯。
同学*： 你们发现没有，咱们班女生越来越漂亮了！
同学C： 那当然！女生是越活越年轻！
林晓： 少来这套！你是想说你老婆越来越漂亮了吧？
同学C：（笑） 那必须的！
笑声中，有人开始聊各自的近况。
同学D：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累得要死，但工资还行。
同学E： 我自己开了个设计工作室，接一些私单，自由是自由，就是不稳定。
同学F： 我全职带娃，三年了，都快跟社会脱节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着。
陆萍安静地吃着菜，听着。
同学A：（突然看向陆萍） 陆萍，你呢？听说你之前在大公司做行政？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陆萍放下筷子。
陆萍： 对，做了十年。刚被辞退。
桌上安静了一秒。
同学A：（有点尴尬） 啊……那现在在做什么？
陆萍： 自由职业，帮人处理一些杂事。还在找正式工作。
同学*： 没事没事，你经验丰富，肯定能找到好的。
同学C： 对，慢慢来，不着急。
大家又继续聊别的。
陆萍注意到，有几个人的眼神里带着同情。
她不在乎。
林晓在桌下握住陆萍的手，小声说： 别理他们。
晓晓我没事儿。
---
酒过三巡
气氛越来越热。
有人开始讲大学时候的糗事。
张伟： 你们还记得吗？大二那年，周涛喝醉了，在教学楼前面唱歌，被辅导员抓了个正着！
周涛：（从另一桌探过头） 别提了！那是我人生最丢人的时刻！
林晓： 我记得！唱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跑调跑得亲妈都不认识！
全场爆笑。
陆萍：（笑） 我记得那天我也在，你拉着我说要给我表白，结果话没说完就吐了。
周涛：（脸红了） 陆萍！你怎么也揭我老底！
林晓： 哈哈哈哈！周涛你还暗恋过陆萍呢！
周涛： 那不是暗恋！那是酒后失态！
陆萍： 失态也是真的啊。
大家笑成一团。
宿主集体回忆互动，获得存在感5点。当前存在感：102点咯。
小光这就过100了？
是的哟！恭喜宿主，存在感突破100点，进入安全区间。
陆萍嘴角翘起来，但很快压下去。
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
---
同学F：（突然问） 对了，你们知道赵磊的事吗？
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同学*： 赵磊？他怎么了？
同学F： 他去年创业失败了，欠了一**债，现在听说在跑外卖。
同学A： 真的假的？他不是混得挺好的吗？毕业就进了大厂。
同学F： 大厂也没用啊，创业一次就回到***了。
同学C： 那他现在……还好吗？
同学F： 不知道，联系不上了。电话换了，微信也不回。
桌上沉默了一会儿。
周涛：（走过来） 赵磊的事我知道。他不想让大家知道，所以没来。
林晓： 那他现在到底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周涛： 他说不用。但我偷偷打听过，他确实在跑外卖，日子不太好过。
张伟： 那咱们不能不管啊。
周涛： 他不让管。他说混成这样没脸见人。
陆萍听着，心里有点堵。
她想起赵磊——大学时候，他是班上最活跃的人，什么活动都参加，什么比赛都报名，拿了一堆奖。
毕业的时候，他信誓旦旦地说，十年后要开着自己的公司回来。
现在……
陆萍： **，你有他的地址吗？
周涛： 有，但他说了不想被打扰——
陆萍： 我不是要打扰他。我就是想……给他寄点东西。不说是我寄的，就匿名。
周涛犹豫了一下。
周涛： 行，我私发给你。
林晓：（看陆萍） 你想寄什么？
陆萍： 再说吧，还没想好。
宿主主动关心他人，获得存在感3点。当前存在感：10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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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接近尾声
大家开始互相交换****，建了个微信群。
陆萍被拉进去，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同学A： 今天太开心了！下次什么时候聚？
周涛： 五年后吧！别等十年了，太久了！
同学*： 五年也行！到时候谁都不许缺席！
林晓： @陆萍 你今天太安静了，都没怎么说话！
陆萍： 我在听你们说呢。
同学C： 陆萍以前就安静，现在还是安静，一点没变！
陆萍： 变了。以前是没话可说，现在是觉得听别人说也挺好的。
林晓： 这话说得有深度！
张伟： 陆萍现在说话确实不一样了，比以前沉稳多了。
陆萍： 多谢夸奖。
她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窗外。
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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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
大家陆续离开。
林晓拉着陆萍的手，不肯松。 萍萍，咱们以后要常联系！不能再断联了！
好。
林晓： 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找工作的事，我也可以帮你问问！
好。
萍萍 你说话啊，别光说好！
晓晓 我知道了，以后常联系。
这还差不多。她抱了陆萍一下，转身走了。
陆萍站在酒店门口，看着林晓的背影消失在车里。
宿主你与林晓告别互动，获得存在感2点。当前存在感：107点。
小光，这都可以？那我今天一共得了多少存在感？
宿主 今日获得存在感共计21点，扣除衰减1点，净增20点。当前余额107点。
开心的比了个 终于过100了。
是的。宿主已脱离危险区间。
陆萍深吸一口气。
夜晚的空气有点凉，但很清新。
她拿出手机，打开周涛发来的地址。
赵磊的地址——城东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
小光，我想帮赵磊。
宿主你打算怎么帮？
如果 直接给钱他肯定不要，我得想个办法，让他感觉不到是在被施舍。
宿主有什么好办法？
陆萍想了想。小光，你说我能不能复制一张彩票？让他“中奖”？
……宿主，彩票有唯一编码，复制会与原版冲突。不建议。
那中奖的瓶盖呢？那种再来一瓶？
宿主这个同样有编码问题的。
陆萍叹了口气。
小光那该怎么办？
小光建议宿主先了解赵磊的具体情况，再决定帮助方式。盲目帮助可能适得其反。
小光你说得对，听你的。
她上了出租车，报了地址。
出租车内·夜
陆萍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夜景。
小光，你说赵磊现在是什么心情？
小光也无法精确判断。但从**描述的行为模式来看——失联、拒绝帮助、觉得没脸见人——他大概率处于自尊心受挫、自我封闭的状态。
这咋 跟我一个月前有点像。
是的。但宿主选择了改变，他选择了逃避。
小光我不能看着他这样。
宿主想帮他，是因为同理心，还是因为存在感？
陆萍愣了一下。
都有吧。但主要是……我觉得他值得被帮。他以前那么优秀，那么有冲劲，不应该落得这个下场。
宿主的动机是善意的。建议宿主想清楚帮助的方式——不要让帮助变成施舍。
我知道的小光。她闭上眼睛，开始想方案。
---
出租屋内
陆萍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
手机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萍萍，钱的事怎么样了？你弟等着用呢。
妈，我说了，下周给他三万。
萍萍， 三万哪够啊？人家要二十万！
妈，我只能出三万。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妈，我没变。我只是没钱了。我刚被辞退，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我哪来的二十万？
那你去找工作啊！你学历又不低，经验又丰富——
我在找。但找工作需要时间。
那你快点啊！你弟的事不能等！
陆萍深吸一口气。
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事你说？
妈， 如果我没钱，你们还会认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萍萍，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闺女，我当然认你！
妈妈， 那你为什么每次打电话都是为了钱？你关心过我吗？问过我现在过得好不好吗？
我——
妈，我被辞退那天，给你打电话，你第一句话问的是弟弟的彩礼。你问过我有没有吃饭吗？问过我有没有地方住吗？
萍萍，妈不是那个意思——
妈，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但事实就是这样。在你们眼里，我就是提款机。
萍萍，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小时候你弟多亲你啊——
妈，我不想吵架。三万块，下周转过去。多的没有。
她挂了电话。
手在发抖。
眼泪止不住的流， 小光……
我在。宿主别伤心了。
你说 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宿主只是在陈述事实。这不是过不过分的问题，这是表达心中所想。
可是她是我妈……
父母也是人，也会犯错。宿主可以在爱他们的同时，保护自己。
陆萍沉默了很久。
小光，你说得对。
她翻了个身。
小光，明天我去看看赵磊吧。
宿主想好怎么帮了吗？
还没呢，先去看看吧！了解一下情况。
好的宿主，晚安。
晚安。
---
城东
陆萍站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
小区很旧，墙皮脱落，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挂在楼外。
她按照地址找到单元楼，上了三楼。301，她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她又敲了敲，还是没人。
小光，是不是没人在？
这...无法判断。
陆萍正准备离开，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穿着外卖骑手的制服，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眼睛红肿。
是赵磊。
赵磊：（愣住） 你是谁？
陆萍： 赵磊，是我，陆萍。
赵磊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认出来。
赵磊： 陆萍？你怎么……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陆萍： **给我的地址。
赵磊的脸色变了。
赵磊： 周涛跟你说了什么？
陆萍： 没说什么。就说你在这边。
赵磊沉默了一会儿。
赵磊： 你走吧。我不想见老同学。
他准备关门。
陆萍：（伸手挡住门） 赵磊，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赵磊： 那你来干什么？
陆萍： 来看看你。
赵磊： 看我？看我落魄成什么样？
陆萍： 不是的。我是想告诉你，我一个月前也被辞退了。
赵磊愣了一下。
陆萍： 干了十年，说不要就不要了。存款不到两万，房租都交不起。我妈还天天打电话催我给弟弟凑彩礼。
赵磊的手松开了门。
陆萍： 我知道你现在什么感觉。觉得自己没用，觉得没脸见人，觉得全世界都在看你笑话。
赵磊低下头。
陆萍： 但我想告诉你，会过去的。
赵磊： 你怎么知道？
陆萍： 因为我已经走过来了。
赵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退后一步，让开了门。
赵磊： 进来吧。
---
赵磊家里
屋子很小，一室一厅，乱得不像话。
外卖箱扔在地上，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和烟头，衣服搭在椅背上。
赵磊把沙发上的衣服推开。
赵磊： 坐吧。没什么好招待的。
陆萍坐下了来。
赵磊： 你刚才说……你被辞退了？
陆萍： 对，一个月前。
赵磊： 那现在呢？找到工作了？
陆萍： 没有。在做自由职业，帮人处理一些杂事。收入不稳定，但够吃饭。
赵磊： 你不着急？
陆萍： 急过。但急也没用。慢慢来吧。
赵磊点了一根烟。
赵磊：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自己作死的。
陆萍： 怎么说？
赵磊： 去年创业，把全部身家投进去了，还借了一**债。结果项目黄了，什么都没了。
他吸了一口烟。
赵磊： 老婆也跟我离了。带着孩子走了。
陆萍沉默。
赵磊： 我现在就靠跑外卖活着。一天跑十几个小时，一个月挣个四五千，还债都不够。
他苦笑了一下。
赵磊： 你知道吗，昨天同学聚会，我不敢去。我怕看到你们一个个混得风生水起，我在这里送外卖。
陆萍： 谁告诉你大家都混得风生水起的？
赵磊： 不是吗？
陆萍： 不是。有人失业，有人带娃带到崩溃，有人创业失败，有人在大厂累到住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只是不说而已。
赵磊看着她。
赵磊： 真的？
陆萍： 真的。你今天要是去了，你就会发现，大家都一样。只是有些人假装很好，有些人不想装了。
赵磊沉默了很久。
烟烧到了手指，他“嘶”了一声，掐灭了。
赵磊： 陆萍，谢谢你。
陆萍： 谢我什么？
赵磊： 谢谢你来看我。你是第一个来的。
陆萍： **也想来的，但他怕打扰你。
赵磊： 我知道。周涛那人，一直都是这样，嘴上不说，心里都有。
陆萍站起来。
陆萍： 赵磊，你以后要是想找人说话，可以找我。
赵磊： 好。
陆萍： 那我走了。
赵磊： 等等。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赵磊： 加个微信？
陆萍笑了。
陆萍： 好。
两人加了微信。
赵磊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
赵磊： 陆萍，你知道吗，你今天来，我挺高兴的。
陆萍： 为什么？
赵磊：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用同情的眼神看我的人。
陆萍愣了一下。
陆萍： 因为我经历过。
赵磊： 对。
陆萍走出门。
赵磊：陆萍。
她回头。
陆萍下次聚会，我去。
陆萍笑了。 好。
---
晚上·出租屋里
陆萍回到家，坐在沙发上。
小光看一下，今天跟赵磊见面，获得多少存在感？
宿主深度情感连接，获得存在感10点。当前存在感：117点。
10点？比林晓还多？
那是因为宿主不仅仅是“见面”，而是真正理解了他的处境，并且分享了自己的经历。这种共情连接，质量极高。
陆萍靠在沙发上，想着赵磊说的话。
“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用同情的眼神看我的人。”
小光，你说赵磊会好起来吗？
有可能。他今天愿意加宿主微信，说明他在尝试重新建立连接。这是积极信号。
小光， 我想帮他，但不想让他觉得是施舍。
那宿主可以提供一个机会，而不是直接给钱。
什么意思？
宿主，孙瑶需要助理，赵磊需要工作。宿主可以牵线。
陆萍坐直了。 你是说，让赵磊去做孙瑶的助理？
是的宿主，赵磊有创业经验，有管理能力，做自媒体助理绰绰有余。而且孙瑶那边确实需要人。
可是小光……赵磊现在在跑外卖，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可怜他？
关键在于宿主的表达方式。不要说“我帮你找了个工作”，要说“我认识一个人需要助理，你有没有兴趣？”
陆萍想了想，小光， 你说得对。她拿起手机，先给孙瑶发消息——瑶瑶，你那个助理的岗位，还招人吗？
孙瑶： 招啊！你有合适的人选？
陆萍：我有一个朋友，之前做创业的，能力很强，最近在找机会。要不要见见？
孙瑶： 行啊！什么时候？
陆萍： 我问问他，然后约时间。
孙瑶： 好！******！
陆萍又打开赵磊的对话框。犹豫了一下，打字——
陆萍： 赵磊，我认识一个做自媒体的朋友，需要助理，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发出去，过了五分钟。
赵磊： 什么类型的助理？
陆萍： 处理杂事，对接品牌，管理日程。你之前创业过，应该能胜任。
赵磊： 我不太懂自媒体。
陆萍： 可以学。她人很好，不会为难你。
又过了五分钟。
赵磊： 行，什么时候见？
陆萍： 我来约时间。
赵磊： 好。谢谢。
陆萍： 别客气。你不是说下次聚会要去吗？那就好好准备。
赵磊： 知道了。
陆萍放下手机，长出了一口气， 小光，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宿主提供的是机会，不是施舍。赵磊可以自己选择接受或拒绝。这是健康的帮助方式。
嗯，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城市的灯火通明。
她想起一个月前，也是这个位置，她看着同样的灯火，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现在不一样了。
陈姨、老周、李婷、孙瑶、刘姐、广场舞的大妈们、手机班的叔叔阿姨、林晓、张伟、赵磊……
这些人，一个一个地，走进了她的生活。
小光，看一下我现在有多少存在感了？
宿主现在有117点。
现在 能够复制什么了？
可以复制20克金条15根，或100克金条3根，或等价现金约15万元。
这么多？
宿主 存在感突破100点后，复制能力大幅提升。宿主现在可以开始考虑资产扩张了。
陆萍沉默了一会儿。
小光，你说我复制那么多钱，会不会出问题？
宿主，系统会自动处理所有防伪和安全问题。宿主只需注意——不要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大量变现。
小光那我应该怎么做？
建议宿主分散变现。黄金、现金、奢侈品搭配进行。逐步积累资产。
陆萍想了想，行。明天开始。
她关掉灯，躺在床上，小光你说，一个人需要多少钱才够？
宿主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宿主问这个问题本身，说明你已经不那么缺钱了。
陆萍笑了笑，她闭上眼睛，小光查看存在感
好的宿主
当前存在感余额117点
· 上次剩余：86点
· 与林晓重逢：+8点 → 94点
· 与张伟建立连接：+3点 → 97点
· 集体回忆互动：+5点 → 102点
· 关心赵磊：+3点 → 105点
· 与林晓告别：+2点 → 107点
· 一夜衰减：-1点 → 106点
· 与赵磊深度连接：+10点 → 116点
· 日常衰减：+1点（赵磊微信互动）→ 11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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