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底龙魂・逆鳞共鸣------------------------------------------！，地底心跳声骤然加快，像擂鼓！三丈深坑底部的赤红石板裂开一道缝隙，灼热气流喷涌而出，带着硫磺与岩浆的气息，扑在脸上**辣地疼。！，撑住头顶即将塌陷的土层，裂缝中落下的碎石砸在肩头，闷响不断。肋骨旧伤被震得撕裂，痛感炸开，但他仍是咬牙顶住，盯着那道越裂越宽的缝隙——里面透出暗金色的光，像是熔金在流淌！“来都来了，还怕烫？”，甩开铁锹，攀住石板边缘，翻身跳了下去！，湿滑滚烫。他手脚并用往下爬，掌心贴着岩石，烫得冒烟，可背上龙纹却越来越热，仿佛在呼应什么。突然，指尖触到一缕藤蔓般的根须，通体赤红，微微搏动，好似有生命一般！“地脉灵根？这玩意儿怎么长这儿了？”，借力一荡，顺着根须滑入更深的地下空间！——！，四周豁然开阔。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穹顶之下深不见底，四壁布满扭曲符文，泛着血色微光。洞中央有一座圆形**，由九根黑曜石柱环绕，每根柱子上都锁着一条粗大铁链，铁链尽头，缠绕着一团巨大无比的赤影——！，准确说，是龙魂！，通体由熔岩般的能量构成，盘踞如山，鳞片虚幻却清晰可见，每一枚都刻着古老铭文。龙头低垂，双目紧闭，但即便沉睡，也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随便一口呼吸就能吹灭凡人魂魄！，喉咙发干。
这不是幻觉！
更不是梦！
是真的龙！被封印在这儿！
就在这时，他胸口猛然一烫！
帝血逆鳞爆发！
背部龙纹瞬间烧红，热流冲上脑门，眼前猛地炸开无数画面——
一片焦土！天穹崩裂！亿万生灵哀嚎！一道伟岸身影立于九霄之上，手持焚天之剑，怒吼：“我陆氏血脉，永不为奴！”
下一秒，那身影被九道锁链贯穿，坠入深渊，化作尘埃……
而他的血，洒落大地，孕育出一条赤龙，被镇于此地，永世不得超生！
“呃啊——！”
陆凌天跪倒在地，脑袋像要炸开！记忆碎片强行灌入，头痛欲裂，鼻血直流！
“谁……敢窥我神识？！”
他怒吼，咬破舌尖，血腥味冲脑，总算清醒几分。手中那块染血铁片竟开始震动，发出低鸣，像是在回应什么。
“是你……唤醒了我。”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沙哑、苍老、沉重如山岳崩裂！
“三千年前，我遭背叛，封印于此。”
“我的血，我的骨，我的魂，皆被抽离，散落人间。”
“而你……体内流淌的，正是我最后一丝真血！”
龙魂缓缓抬头，一只巨大的竖瞳睁开，金赤色的光芒直射陆凌天！
“你……是天渊大帝？！”陆凌天嘶声问。
“哼！我是你血脉源头！是陆家真正的祖！也是被你们后人遗忘、背叛、囚禁的——龙魂！”
轰！
话音落下，整个洞窟震颤！符文爆闪，铁链嗡鸣，仿佛封印即将破碎！
陆凌天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那股热流彻底沸腾了！血液在经脉里奔涌，像要冲破皮肉！
“你既持我残链而来，又身负逆鳞，便证明血脉未断！”龙魂低语，“今日，我赐你一丝本源之力，若你能重开焚天之路，便替我……杀尽叛徒！”
“等等！我还没答应——”
话未说完，龙魂巨口一张！
一道金赤色光柱轰然射出，直冲陆凌天眉心！
“给我——吞！”
轰！！！
陆凌天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柄巨锤砸中！全身血管瞬间凸起，皮肤发烫欲裂，仿佛有熔岩在体内横冲直撞！五脏六腑都被挤压，骨头咯吱作响！
“啊啊啊——！”
他仰头狂吼，声音撕裂空气！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撑爆时，帝血逆鳞自动运转！背部龙纹吸收那股狂暴能量，开始蜕变——由暗红转为金赤，边缘浮现出细密龙鳞纹理，如同活物般游走！
他本能地运转《焚天诀》！
基础功法在这一刻发挥奇效！热流被引导进入奇经八脉，虽仍剧痛无比，但不再失控！一缕缕力量沉淀下来，融入四肢百骸！
肌肉在膨胀！骨骼在强化！气息节节攀升！
淬体九重！再进一步！
虽然没能突破聚气境，但他的体质已逼近**，浑身充满爆炸性力量，连呼吸都带着灼热气流！
更神奇的是，他闭上眼，竟能“看”到脚下地脉的流动！那些灵珠矿脉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在地底蜿蜒穿梭，而他自己，正站在其中一条支流的节点上！
“原来……这才是地脉灵珠的真正用途！”他心中震惊，“不是用来修炼，是用来养你！”
龙魂沉默片刻，声音再度响起：“你悟性不错。此地乃我封印之所，也是陆家矿脉核心。每一代族人开采灵珠，实则都在抽取我的本源之力。他们嘴上说供奉先祖，背地里却在吸我血髓！”
“陆战林……也是其中之一？”
“哼！蝼蚁罢了。真正的大敌，藏在九重天阙！那里有人，等着陆家血脉彻底衰败，好名正言顺夺走一切！”
陆凌天眼神一冷。
他还想再问，可龙魂的声音却开始虚弱。
“我只能帮你这一次……本源耗尽，将再度沉眠……你记住，逆鳞觉醒，只是开始。若想真正掌控力量，必须集齐九块残链，重开焚天**……否则，终将沦为他人棋子！”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会失败？”
“因为……我也曾这么问过自己。”
话音落下，龙魂双眼缓缓闭合，巨大身躯逐渐黯淡，重新陷入沉寂。九根黑曜石柱上的符文也慢慢熄灭，洞窟回归死寂。
只有陆凌天，跪坐在**中央，浑身冒着热气，背后龙纹金光流转，手中仍紧紧攥着那块染血铁片。
他缓缓抬头，看向来时的通道。
洞外，夜色依旧。
祠堂偏院，无人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慢慢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但脊梁却依旧挺得笔直。
刚才的一切，好似一场梦。
可身体里的力量，脚下的地脉感应，还有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龙吟，都在告诉他——
这不是梦。
他不是陆家弃子。
他是天渊大帝的血脉！
是这条被封印三千年的赤龙，唯一的传人！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铁片，轻声道：“你说……我是棋子？”
“那这一局，就让我来当执棋的人。”
他迈步，沿着岩壁根须攀爬而上，动作比下来时轻松许多。伤势仍在，但已不影响行动。当他重新站回祠堂偏院时，东方天际已泛起一丝鱼肚白。
晨风拂面，带着凉意。
他站在坑边，望着那块裂开的赤红石板，轻轻将铁片从凹槽中拔出后，机关停止运转，裂缝闭合。
地底心跳声，已然恢复平静。
他把铁片贴身收好，拍了拍衣上的灰，转身朝小屋走去。
屋里，油灯未熄。
他坐到床边，闭眼调息。体内热流缓缓循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吐天地之精气。
而在他意识深处，那一声低沉的龙吟，始终未曾散去。
咚。
咚。
咚。
像心跳。
像倒计时。
像某种誓约，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