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号怪谈

九十九号怪谈

会飞的大花 著 悬疑推理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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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陶骨 主角
fanqie 来源
“会飞的大花”的倾心著作,陈三陶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骨瓷记(一)------------------------------------------ 夜窑,寒露。 景德镇以北三十里,鬼头窑寂寂立在荒草间,半截塌损的烟囱斜斜戳向天际,像根朽坏的断指,在秋风里凝着一股森冷的死气。这窑是光绪年间广东商人陶骨所建,专烧一种异于常瓷的骨瓷 —— 薄如蝉翼,迎日而视,瓷胎里丝丝缕缕的血色纹路蜿蜒流转,恰似人皮下搏动的血管,妖异得令人心惊。。第三年上,陶骨忽发疯...

精彩试读

骨瓷记(二)------------------------------------------ 井中骨,是镇上的捞尸人水鬼张从鬼头窑地窖的井里捞上来的。 水鬼张五十多岁,干了一辈子捞尸的营生,见过无数惨状,胆子大得很,可当他把婉容的**从井里拖上来时,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 不是怕,是恶心。,早已不**形,身体发胀,皮肤惨白如泡发的馒头,浑身覆着**的青苔。,她的脸上,没有脸皮 —— 整张脸皮被人完整地剥了下来,只剩下血肉模糊的肌肉和骨头,眼窝是两个黑洞,鼻子是两个深陷的孔,嘴巴是一个咧开的洞,露出里面白森森的牙齿,在秋日的阳光下,透着说不出的狰狞。“造孽啊……” 水鬼张别过脸,不敢再看,嘴里喃喃道。,仔细检查婉容的**,**虽已腐烂,却仍能清晰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 青紫色,陷进肉里,痕迹细如发丝,绝非普通绳子所能留下。“是铁丝。” 沈警长沉声道,“凶手用铁丝勒死了她,剥了她的脸皮,然后把**扔进了井里。是陶骨干的?” 赵保长的声音发颤,脸色惨白如纸。,脑海里闪过地窖里那些无脸瓷像,闪过瓷瓶里那张指甲盖大小的婉容瓷脸,一个可怕的猜想慢慢成型:,要加人骨,而最上乘的骨瓷,要用年轻女子的面骨。他杀了自己的妻子,剥了她的脸皮,取了她的面骨,烧进了骨瓷里 —— 那只胭脂碗碗底的嫣红,根本不是胭脂,是婉容的血;那只瓷瓶里的瓷脸,是陶骨用秘法,将婉容的脸皮烧进了瓷胎里,永远封存在其中。?仅仅是为了烧出所谓的 “极品骨瓷” 吗?,他让人把婉容的**抬回镇上,又请了县里的仵作来验尸。仵作的结论与他的猜想一致:婉容系被铁丝勒颈窒息而亡,死后被剥去脸皮,死亡时间约在二十年前,正是陶骨疯癫烧窑、纵身跳窑的前后。“二十年……” 沈警长喃喃自语。婉容死了二十年,陶骨也 “死” 了二十年,可陈三和孙老板,却死在二十年后,是谁杀了他们?是陶骨的鬼魂,还是有人借着鬼头窑的传说,装神弄鬼? 他是**,不信鬼神,可接连发生的怪事,却让他心底发寒。陈三碰过骨瓷碎片,死了;,死了;两人的死状,都像是被吓死的,这绝不是巧合。难道,是婉容的鬼魂在报仇?凡是碰过她骨脂烧成的瓷器的人,都要偿命?,就被沈警长否定了。他必须找到真相,找到那个藏在暗处的凶手。,沈警长留在镇上,四处打听陶骨和婉容的过往,可时间过去太久,很多事都已模糊。
只知道陶骨是广东佛山人,婉容是他的结发妻子,两人无儿无女,陶骨烧瓷的手艺极高,却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交往,疯癫前,曾和镇上的几个窑主发生过争执,像是为了抢生意,可具体的细节,无人能说清。
线索,似乎断了。
就在沈警长收拾行装,准备回县里再做打算时,镇上又出了事 —— 这次死的,是个孩子。
第五回 瓷娃娃
死者是镇东头王寡妇的儿子,小名叫狗子,今年七岁,淹死在镇外的小河里。那河很浅,平时只到大人膝盖,水流平缓,根本不可能淹死人,可狗子就那样脸朝下漂在水里,没了气息。
发现狗子**的,是早起洗衣服的刘婶,她说起初以为狗子在玩水,喊了几声没回应,走近一看,才发现人已经没气了,吓得她连洗衣盆都扔了,跑回镇上喊人。
狗子的死,看起来像一场意外,可王寡妇哭得死去活来,说狗子从小乖巧,从不会一个人去河边玩,一定是被人害了。
沈警长赶到现场,河边平整,无打斗痕迹,狗子的身上也无外伤,确是溺水而亡,可他的手里,却死死攥着一样东西 —— 一只巴掌大的瓷娃娃。
那瓷娃娃是个女娃模样,梳着两个小髻,穿着红肚兜,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可娃娃的脸,却是一片空白,没有五官,光滑的瓷胎,与地窖里那些无脸瓷像,竟是同一种质地。 沈警长的心脏猛地一沉,拿起那只瓷娃娃,入手极轻,胎体素白,透着一股冷意。“这娃娃是哪来的?” 他问哭成泪人的王寡妇。
王寡妇哭得说不出话,旁边的邻居插嘴道:“是前天一个货郎送的。那货郎挑着担子在镇上转悠,看见狗子蹲在路边玩,就把这娃娃送给了他,狗子喜欢得不得了,睡觉都抱在怀里。”
“货郎长什么样?” 沈警长追问,目光锐利。
邻居想了想,道:“是个生面孔,以前从没见过。三十来岁,瘦高个,戴顶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说话带着外地口音,像是…… 像是广东那边的。”
广东。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沈警长脑海里炸开。陶骨,就是广东佛山人。
“他还卖了什么?”
“都是些针头线脑的小玩意儿,还有些瓷碗瓷盘,说是从景德镇进的货,便宜得很,可镇上没人买,都说他的瓷看着邪性,白森森的,透着一股冷气。”
邪性。沈警长想起了那只胭脂碗,想起了地窖里的无脸瓷像,想起了瓷瓶里的婉容瓷脸。“那些瓷器,现在在哪儿?” 他急问。
“不知道。那货郎在镇上转了一天,没卖出去几件,天黑就走了,往哪个方向去了,没人注意。”
沈警长拿着那只瓷娃娃,回到客栈,关起房门,仔细检查。娃娃是空心的,摇一摇,里面有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小东西在里面滚来滚去。
他想把娃娃砸开,又怕打草惊蛇,正犹豫间,忽然看见娃娃的眼睛动了一下 —— 那眼睛本是两个画上去的黑点,此刻竟慢慢转动,而后,黑点变成了两点猩红,像两簇鬼火,冷冷地看着他。
与瓷瓶里婉容瓷脸上的猩红,一模一样。
沈警长的手一抖,瓷娃娃掉在地上,“啪” 的一声,摔得粉碎。
碎片四溅,中间滚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白色珠子,圆润光滑,半透明。
沈警长捡起来,对着灯光细看,珠子里竟裹着一样东西 —— 那是一颗眼珠,人的眼珠,被某种秘法处理过,像琥珀一样,永远封存在了珠子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幽光。
沈警长的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吐出来。他想起狗子死时,睁得大大的眼睛,难道,这颗眼珠是狗子的?可他明明检查过,狗子的眼睛完好无损。
那这颗眼珠,是谁的?
他不敢深想,立刻赶到王寡妇家,追问狗子死前的异常。王寡妇哭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前天晚上,狗子做噩梦,说梦见一个没脸的女人,在河边洗衣服,女人回头看他,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狗子吓醒了,哭了一宿,昨天一整天都蔫蔫的,没想到…… 没想到今天就没了……”
没脸的女人。
沈警长的脑海里,再次闪过地窖里那些无脸瓷像,闪过井里婉容那张没有脸皮的脸。难道,婉容的鬼魂真的回来了?不,不可能,一定是那个广东口音的货郎,那个藏在暗处的凶手,借着陶骨和婉容的传说,装神弄鬼**。
可他为什么要杀陈三、孙老板,还有一个七岁的孩子?这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点? 沈警长苦思冥想,忽然想起 —— 陈三手里有骨瓷碎片,孙老板手里有胭脂碗,狗子手里有骨瓷娃娃。三个人,都接触过陶骨的骨瓷,都接触过用婉容骨殖烧成的瓷器。
凶手,是在为婉容报仇?凡是碰过她骨殖的人,都要死?
可狗子只是个孩子,他不懂什么是骨瓷,只是喜欢那只瓷娃娃,何罪之有?除非,那只瓷娃娃,也是用婉容的骨脂烧成的,只要碰过,就必死无疑。
这个想法让沈警长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镇上还有多少人,无意中碰过那货郎卖的骨瓷?他们的性命,都岌岌可危。
他立刻找到赵保长,让他召集镇上的乡邻,挨家挨户检查,凡是可疑的瓷器,尤其是素白薄透、迎光能看到血色纹路的,或是无脸的瓷娃娃,全部收缴,一件都不能留。
赵保长不敢怠慢,带着人忙活了一整天,收了满满三大筐瓷器 —— 有碗,有盘,有瓶,有罐,而最多的,是瓷娃娃。
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瓷娃娃,足有上百个,所有的娃娃,都梳着不同的发型,穿着不同的衣服,却都有一个共同点 —— 没有五官,一张张空白的瓷脸,在阳光下,像一群无声的幽灵。
沈警长看着这些瓷娃娃,心底发寒。他随手拿起一个,摇了摇,里面有轻微的响动,他用力砸开,里面滚出一颗白色的珠子,与狗子那个瓷娃娃里的一模一样,里面裹着一颗人的眼珠。 他又砸开几个,每个瓷娃娃里,都封着一颗眼珠。
“这些眼珠…… 是哪来的?” 赵保长的声音发颤,腿都软了。
沈警长没说话,脑海里闪过镇上老人的话 —— 这些年,陆陆续续有外乡人在镇上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时都以为是遭了**,现在看来,恐怕都成了这个凶手的猎物,他们的眼珠,被挖出来,封进了瓷娃娃里,他们的骨头,被烧成了骨瓷。
而那个广东口音的货郎,就是凶手。他是谁?他和陶骨,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警长知道,要找到答案,唯有再去一次鬼头窑,这次,他要把那个地窖,翻个底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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