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我反问，“一家人就是合起伙来，在飞机上给我演一出戏，骗我的座位，骗不到就躺地上撒泼，完了还倒打一耙，让你来质问我？”
“不是的，没那么严重……”他急忙解释，“我表哥也是关心则乱。我姑妈那个人，就是有点爱占**宜，但心不坏。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她计较了，好不好？”
“你的面子？”我一字一句地问，“陈阳，你的面子是什么？是让我把自己的脸伸过去，让你的家人打，打了左脸，再送上右脸吗？”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我能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说：“小念，算我求你了。我妈为了我们俩的事，费了很多心思。今天晚上，她特意把我姑妈和我表哥都请到家里，就是想大家一起吃个饭，正式认识一下。你别让场面太难看，行吗？”
正式认识一下。
原来如此。
这不是偶遇，这是压力测试。
看看我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可以为了他家利益无限妥协的软柿子。
“我知道了。”我说。
“那你答应了？”陈阳的语气里透出一点欣喜，“你放心，等下我一定好好说我表哥，让他给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这顿饭，我会去。”
“太好了！我来机场接你！”
“不用了。”我看着窗外的云层，“我自己过去。”
挂了电话，我把那张朋友圈的截图，默默保存了下来。
然后，我给我的助理发了一条信息。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伟的人，还有***刘桂芬，他们所有的**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资产、负债、法律**。越快越好。”
做完这一切，我闭上眼睛。
风暴要来，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倒要看看，陈阳的“面子”，到底有多大。
也顺便看看，他那个心脏不好的姑妈，心脏到底有多强。
03
我打车到了陈阳家的小区门口。
这是一片高档别墅区，陈阳家是其中一栋。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像一个巨大的、张着嘴的兽。
陈阳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小念，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