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大小姐踢了我一脚,她哭了

修仙:大小姐踢了我一脚,她哭了

两本道 著 玄幻奇幻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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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栩颖,云扬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修仙:大小姐踢了我一脚,她哭了》,讲述主角罗栩颖云扬的甜蜜故事,作者“两本道”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大小姐踢了我一脚,她哭了------------------------------------------,视线里是一只脚。,脚趾圆润饱满,像五颗刚剥壳的荔枝,正踩在他脸上。,带着微微的温热,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熏香。,是一截白腻的小腿。——。。。?还是奖励?“贱奴!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把他那点旖旎心思碾得粉碎。,精致得不像真人。,凤目含威,琼鼻挺秀,唇色嫣红,一张脸白得跟瓷器似的,气得微微泛了...

精彩试读

贴身侍卫------------------------------------------,看着云扬叼着银丝卷晃晃悠悠走远的背影,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桂花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有一片正好飘到她肩上。。。。!?罗家上上下下一千来号人,云扬那**,肯定会借此惹事报复她。到时候随便来个练气期的护卫,上去就是一顿拳脚——。。:万一云扬出了罗家的门呢?外面多的是不讲道理的散修,街上打架斗殴跟吃饭一样平常。他一个凡人,对方一拳过来——。,疼多久,疼多重。。?让他别跟别人打架?他打架的时候自己还得冲上去护着他??
她越想越气。太阳穴突突地跳,刚才被周德那几拳反噬的闷痛还没散干净,又叠上来一层气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白净,指节纤细。
这双手以前只负责翻书、端茶盏、偶尔丢个法术。
现在它得去保护一个**。
荒唐。
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事。
罗栩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周而复始了好几遍,才把那股翻涌的火气压下去三分。
她咬着牙想了一盏茶的工夫。
不行。
她自己想不通。
这种邪门到离谱的东西,她从来没听说过,罗家藏书阁的三千卷杂录也没有记载。但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罗家家主。
她爷爷。
罗栩颖换了一身衣裳,把额头上残留的薄汗擦干净,又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是有些发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她从妆台上拿了胭脂,犹豫了一下,往嘴唇上抿了两下。
罗家后山,静云阁。
这地方平时除了送茶的老仆,谁都不让靠近。罗栩颖是唯一的例外。
她站在门口,敲了三下。
“进来。”
声音苍老,沉稳,像一口古钟被轻轻叩了一下。
推门进去,满屋子药香。不是灶房那种呛人的药味,而是一种沉厚的、带着岁月感的幽香。
一个老人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
罗天行。罗家家主。金丹期修士。两百一十三岁。
头发全白了,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不算多,是那种保养得宜的老态。一双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像在打瞌睡,但只要他看你一眼,你就知道这老头比谁都精。
“丫头,”罗天行头也没抬,“今天来得早。”
罗栩颖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端着没喝。
“爷爷。”
“嗯。”
“我有个朋友。”
罗天行翻书页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看了罗栩颖一眼。那一眼平淡极了,但里面藏着的东西比这屋里的古籍还多。
“你有朋友?”
这四个字没有任何恶意。但就是让罗栩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她确实没有朋友。从小到大,罗家上下对她要么毕恭毕敬,要么敬而远之。同龄的修士见了她,不是奉承就是嫉妒。她那个性子,也不屑跟人交朋友。
“是最近认识的。”罗栩颖硬着头皮往下编,“她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
“她被人施了一种邪术。打一个人的时候,伤害会反弹到她自己身上。不光是她打,别人打那个人,伤害也会落到她头上。”
罗天行的手彻底停了。
他把古籍合上,放在膝头,两只手交叠搁在书上,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的孙女。
那双半睁半闭的老眼完全睁开了。
“你那个朋友,”他慢慢说,“是不是十八岁,练气三层,脾气差得没人受得了?”
罗栩颖的指尖一缩,茶杯差点没端住。
罗天行叹了口气。
活了两百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自家孙女那点小心思,摆在他面前跟白纸写黑字一样。
“说吧。”他的语气平了下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罗栩颖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息,最终还是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但略过了被踢**,跪地**的那些详情。
说完之后,她紧紧盯着爷爷的脸,想从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找到一丝“我知道怎么解决”的表情。
罗天行沉默了很久。
久到罗栩颖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我给你的那几件护身法器,”他终于开口,“都没有反应?”
罗栩颖摇头。
她脖子上挂着一枚碧云坠,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结。都是爷爷特地找人炼制的,能挡筑基期的大部分术法。
但从头到尾,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天行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护身法器没有任何感应,说明这不是常规术法。不是法术攻击,也不是诅咒类的阴术。法器感应不到,就意味着它无法识别,无法识别就意味着——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罗天行活了两百一十三年。金丹期。走南闯北,见过妖修反噬,见过邪道种蛊,见过因果道的回溯术。
但这种东西,他闻所未闻。
“丫头。”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这个云扬,现在在哪?”
“还在罗家。”
“有没有跟别人提过这件事?”
“没有。”罗栩颖说到这里,咬了咬牙,“他现在仗着这个邪术,已经在罗家无法无天了。吃我的早饭,踢我……打丫鬟,骂管事。”
踢那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小了一截。那一脚踢在哪里,她不太想回忆。
罗天行没追问细节。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除了你、周德和那个丫鬟,还有谁知道他身上有古怪?”
“应该没有了。周德只以为自己打了一拳打不动他,还不知道跟我有关。”
罗天行沉默了一阵,手指在古籍封面上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这件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为严肃,“从今天起,不许再让第二个外人知道。”
罗栩颖愣了一下。
“丫头,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罗天行的目光锐利起来,“别人打他,受伤的是你。那反过来说,谁想害你,不需要碰你一根手指头。只需要找到那个叫云扬的**就行了。”
罗栩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没想过这一层。
之前满脑子都是愤怒和恐惧,只想着怎么解决云扬。但爷爷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一扇更可怕的门推开了。
罗家不是没有敌人。
要是让敌人知道……
罗栩颖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所以,”罗天行的手指停了下来,“这个人不能放出去,不能让人伤害,更不能让人知道他跟你之间的关系。”
罗栩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你让他当你的贴身侍卫。”
“什么?”罗栩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罗天行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
“这样你才能盯着他,不让他跟别人起冲突。外人看来,也说得过去——大小姐身边多个跑腿的,谁会多想?”
罗栩颖的脸色变了又变。让那个**时刻跟在她身边?那个吃她早饭、踢她**、对她笑得像看聚宝盆一样的**?
“我不——”
“你不什么?”罗天行打断了她,“你有更好的办法?”
罗栩颖噎住了。
她没有。
“先这么稳住。”罗天行的语气缓和了些,“爷爷去问问一些老朋友,看有没有人见过这种东西。要是能解,自然最好。”
他顿了顿。
“但在解决之前,你千万不可招惹他。”
“哦。”
“这人在罗家当了多少年**?”
“……记事起就在了。”
“那他对罗家有好感吗?”
罗栩颖的嘴动了动,没出声。
她想起今天早上云扬说的那两句话。
拿茶盏砸他脑门。让他跪在太阳底下四个时辰。
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越是平淡,就越说明他记得有多清楚。
“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
罗天行点了点头,不意外。
“看来还得给些实在的好处,他才可能同意侍卫这个名头。吃穿用度,按你的规格来。你院子的偏房,给他住。”
罗栩颖的眉头皱得死紧。
“他一个**——”
“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罗天行摆了摆手,“他现在捏着你的命。你给他好处,不是因为他值得。是因为你赔不起。”
这话直白得像一记耳光。
罗栩颖的脸烧了一下,然后迅速冷下去。
她知道爷爷说得对。
“你把人带来见我。”罗天行重新拿起古籍,翻开方才的那一页,“我见见他是什么人。”
罗栩颖站起身,犹豫了一下。
“爷爷。”
“嗯?”
“等这事解决了——”她的目光沉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碎银牙的恨意,“这个人,我要亲手处置。”
罗天行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只是在她转身走出门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
年轻人啊。
罗栩颖走出静云阁,站在台阶上。山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撩起来又放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迈开步子,往前院的方向走去。
去找云扬
去请一个**,当她的贴身侍卫。
实则她才是那个侍卫。
每走一步,她的牙就咬紧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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