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慢慢地、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好，先吃饭。”
吃完饭，我照常收拾餐桌和厨房。
收拾完，又切一盘水果，端到客厅，给大家吃，却发现客厅空无一人。
弟弟可能是回房间打游戏了，我端着水果就往爸**卧室走去。
房门虚掩，我正准备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弟弟的声音。
“爸，你干吗说要给姐姐一套房？”
“你姐也是咱们家的一份子，咱们有五套房，给她一套过分吗？”爸爸说道。
“爸，我不是说不该给她，咱可以换一种方式给她啊。”
“您想想，这套房能卖七八十万，如果用这钱来给她发工资，那她是不是得给我干一辈子？”
听到这里，我僵在门外，连呼吸都忘了。
门内，弟弟的声音还在继续，那是一种带着精打细算的、年轻人特有的理所当然，此刻听来，却字字淬毒，
“……你看啊，她现在在我那儿帮忙，一个月两千，一年两万四。七十万，够发多少年？三十年！爸，这账您算过没有？”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爸爸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赞同，“那是你姐！一家人怎么能这么算……”
“怎么不能算？” 弟弟的声调扬了起来，“亲兄弟还明算账呢！爸，您得往长远了想。姐以后总要嫁人吧？嫁了人，心思还能全在咱家、在我这店里？
给她房，那就是给别人家填了家底！但要是这钱捏在咱家，按月‘发’给她，那就不一样了。这叫什么？这叫……对，长期激励！她肯定更上心，更离不开咱这摊子，这不比一次性给套房子实在？”
一阵沉默。
我能想象爸爸皱着眉头，被这套荒谬却又带着现实冰凉触感的逻辑噎住的样子。
然后，是妈**声音，“小浩，话不能这么说……你姐是自家人。不过……”
她顿了顿，“**刚才在饭桌上，话是说得急了点。这事，是得好好合计。你姐一个女孩子，手里攥着那么大一套房子，是福是祸也难说。将来要是……唉，还是得稳妥点。”
“妈说得对！” 弟弟像是找到了最有力的同盟，声音都亮了些，“给她钱，细水长流，才是为她好，也是为咱们这个家好。”
“房子，毕竟是死的。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