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指外面。
"我刚来的时候，她给了我一个窝窝头。你呢？只会笑话我穷。"
王秀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
她气得跺脚，转身跑了。
堂屋里又安静下来。
王国富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小子，还真不是来闹的？"
"不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叔，我知道我穷，可我有的是力气。我能干活，能养家，以后也一定对秀芝好。"
李春花还是不信。
"你凭什么说你能对她好？你自己家都那样了……"
"正因为我穷，我才知道谁对我好。"
我打断了她。
"秀芝给我窝窝头的时候，没嫌弃我。她不像你们家其他人，只看表面。"
李春花语塞。
王国富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了眼门口。
王秀芝还站在那儿。
她低着头，攥着衣角，耳朵根还是红的。
"秀芝。"
王国富喊了一声。
她一哆嗦，小声应道。
"哎。"
"他说要娶你，你……你咋想的？"
王秀芝的头低得更低了。
半天，她才憋出两个字。
"我……我听爹**。"
李春花急了。
"你这孩子，咋能这么糊涂！"
王秀芝咬了咬嘴唇。
"娘，我知道你和爹是为我好，可我……我已经二十三了。"
她的声音有点颤。
"村里跟我一样大的，孩子都会跑了。我要是再嫁不出去，以后更没人要了。"
李春花一噎。
王秀芝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快速低下去。
"而且，他……他不嫌弃我。"
她说完这句话，脸又红了。
我心里一热。
走到她面前。
"秀芝，我知道你没见过我几回，不了解我。但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抬起手。
"我这辈子，绝不让你受委屈。以后我赚的每一分钱，都给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王秀芝的眼眶红了。
她偏过头，用手背抹了一把。
"我……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你别嫌弃我就行。"
我笑了。
"我咋会嫌弃你？"
王国富看着我俩，长叹一口气。
"罢了，罢了。"
他站起身。
"既然秀芝自己愿意，那我也不拦着了。"
李春花还想说什么。
王国富一摆手。
"行了，老二这些年在家里干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