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窝窝头。
热乎乎的。
她自己肯定都舍不得吃。
我心里一动。
转身回了堂屋。
王国富和李春花还在那儿尴尬地坐着。
"你……还有事？"
我指着外面。
"我娶她。"
堂屋里静了三秒。
王国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你说啥？"
"我娶她，喂猪那个。"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李春花腾地站起来。
"你说的是……秀芝？"
我点头。
"对，她。"
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我转头，看见王秀芝站在门口。
她手里还端着猪食盆子，整个人僵在那儿。
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窝窝头从盆子边缘滚下来。
掉在地上。
她也不捡，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眶红了。
堂屋里，王国富的烟袋杆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李春花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远处传来王秀娟的尖叫。
"他疯了吗！"
我没理她。
只是看着门口的王秀芝。
她低下头。
肩膀颤了颤。
我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但我知道。
这辈子，我就认她了。
02
堂屋里死一般的安静。
王国富瞪着我，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知道你在说啥吗？"
我看着他。
"我知道，我要娶王秀芝。"
李春花腾地站起来。
"不行！"
她脸涨得通红。
"你这是来砸场子的吧？老二她……她都二十三了，还没嫁出去，是因为她……"
"因为她不会打扮，也不会说话，对吧？"
我接了一句。
李春花噎住了。
我继续说。
"可她心善，对人好，这不比啥都强？"
王国富**了口烟。
"你小子，是不是想故意气我们？"
我摇头。
"我是真心的。"
"真心个屁！"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王秀娟踩着小碎步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就是觉得娶不到我，才故意说要娶她，想让我们家难堪！"
我看着她。
眼里没有半点波澜。
"你想多了，我不稀罕你。"
王秀娟脸色一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稀罕你。"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你长得是俊,可你看不起人。你二姐虽然不爱打扮，但她有心。"
我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