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向周明宇。
“王小姐的HPV16阳性，建议***也做检查。因为病毒可能在伴侣间相互传播。”
周明宇的脸瞬间惨白。
“你什么意思？沈清姿***什么意思？！”他猛地拍桌子站起来。
我纹丝不动，甚至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
“字面意思。医学建议。”我放下杯子，看向王雨柔，“王小姐，我建议你尽快安排活检。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预约最快的床位——本院本周三就有空床。”
王雨柔已经哭出来了：“医生，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还这么年轻……”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我的声音陡然严厉，“如果真的担心，就配合治疗。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被我吓得止住了哭声，抽噎着看我。
我从抽屉里拿出住院同意书和活检知情同意书：“今天可以办预住院，做术前检查。周三上午活检，当天出快速病理结果。如果没问题，定期随访。如果需要进一步手术，我们再讨论方案。”
我把笔递给她。
“签不签？”
周明宇一把抢过笔：“沈清姿，我们要换医生！”
“可以。”我点头，“但我是妇科肿瘤方向的副主任医师，专攻宫颈病变。本院这个方向，我排第一，林医生排第二。他现在在分院，每周四回来坐诊一天——你们可以挂他后天的号，但活检要排到两周后。”
我看了眼电脑：“另外，你们的检查结果已经录入系统。任何医生看到这份结果，都会给出和我相同的建议。时间不等人，尤其是可疑病变。”
王雨柔突然抓住周明宇的手臂：“明宇，我等不了两周……我害怕……”
她哭得妆都花了，睫毛膏晕成黑圈。我突然想起，三年前我父亲心梗住院时，我也这样哭过。当时周明宇在哪儿？哦，在出差，说“项目到了关键期，回不来”。
“签吧。”周明宇哑着嗓子说，把笔塞回王雨柔手里。
她抖着手签了字。
我收好文件，开始开术前检查单：“现在去办预住院，然后做心电图、胸片、凝血功能。明天早上空腹抽血，做术前**。注意事项护士会交代。”
他们起身时，我叫住周明宇。
“周先生。”
他回头，眼神复杂——愤怒、惊恐、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