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愧，或许还有一丝残留的、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情愫。
“你也去挂个男科的号，查一下HPV。”我语气平淡，“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以后的其他伴侣。”
他整张脸都扭曲了，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搂着王雨柔走了。
门关上后，我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电脑屏幕上，王雨柔的病历旁边，系统自动关联了一个历史记录——三年前，患者周明宇曾在本院男科就诊，主诉尿道口不适，诊断为非淋菌性尿道炎，已治愈。
我移动鼠标，关掉了那个历史记录窗口。
然后按下叫号键。
“下一位。”
（第二章完）
第三章 活检日的“偶遇”
时间：周三上午8:00
妇科病房、手术等候区
周三早上七点半，我就到了医院。
不是值班，但我换了手术衣，去了妇科病房。护士站的小陈看见我，瞪大了眼睛。
“沈医生？您今天不是休息吗？”
“来盯一个活检。”我翻开王雨柔的病房记录，“她情绪怎么样？”
“昨晚哭了大半夜，她男朋友陪着。”小陈压低声音，“不过沈医生，那男的真够可以的，女朋友做活检，他还在走廊接电话谈生意，声音大得我们都听见了。”
我翻页的手顿了顿。
“术前针打了吗？”
“打了，半小时前。现在应该进等候区了。”
我点头，往手术等候区走。走廊很长，瓷砖反射着清晨惨白的光。三年前，我在这条走廊上跑过无数趟——父亲心梗抢救的那晚，我从家里冲到医院，拖鞋跑丢了一只。
当时周明宇在哪儿呢？
记忆很清晰：他在陪客户洗脚。电话里**音是娇滴滴的“先生力度可以吗”，他说“老婆，爸那边你先看着，我这边实在走不开”。
后来父亲没挺过来。
后来我们也没挺过来。
等候区的门半开着。我停在门外，听见里面的声音。
“明宇，我害怕……”王雨柔带着哭腔。
“怕什么，小手术。”周明宇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公司今天还有会，活检完你自己回病房行不行？”
“你就不能陪我一天吗？”
“雨柔，你别这么不懂事。我那单生意几百万，黄了你负责？”
我推门进去。
两人同时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