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停了很久。
大概有一分钟。
然后周可回复："林先生，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苏晚三年前就出国了，我们一直没联系。你为什么说她和你在一起？"
林深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句话。
三年前。出国。
不对。
上周吃饭的时候，周可坐在苏晚对面，叫她"晚晚"，还吐槽她工作太拼。苏晚笑着翻了个白眼，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
那是上周六，在和平路那家日料店。林深还记得他点了三文鱼刺身，苏晚不吃生的，点了一份烤鳗鱼。
他打开相册，想找那天聚餐的照片。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上周六，日料店。照片里有三个人。
林深、周可、和——
一个空座位。
照片上只有他和周可。对面的座位是空的，桌上放着一套完整的餐具，像是有人坐在那里。但座位上空无一人。
林深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继续翻。上个月，看电影。两张票，爆米花，但照片里只有他一个人的**。
两个月前，苏晚生日。他记得他订了餐厅，送了项链，苏晚哭了。他拍了视频——
视频还在。画面里是他自己的脸，镜头对着对面的空座位。他对着空气说"生日快乐"，然后镜头转了一圈，拍到桌上精致的蛋糕和礼物。
没有苏晚。
从来就没有。
林深坐在沙发上，手机从手里滑到腿上。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像是一台电脑在高速运转，试图处理一组完全矛盾的数据。
他低头看自己的左手。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内侧刻着两个字：LS·SW。
林深·苏晚。
戒指是真实存在的。
2 空房间
林深穿上衣服出门的时候是七点四十五分。
他先去了苏晚的公寓。
地址他记得——青石路17号，锦绣花园*栋1203。他们在那里同居了八个月。林深有钥匙，苏晚说怕他忘带，给他配了一把。
他站在1203门口，把钥匙**锁孔。
转动。
门开了。
屋里的景象让他在门口站了足足十秒。
空的。
不是那种"人搬走了"的空。是那种"从未有人住过"的空。
地板上没有一点灰尘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