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痕迹。墙壁是崭新的白色，没有挂画，没有钉孔。厨房台面光洁如新，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垫，连床单都没有。
这和昨晚不一样。
林深清清楚楚地记得，昨晚他在这里吃了晚饭。苏晚做了番茄鸡蛋面——她说外面吃多了不健康，偶尔也要在家里做。厨房里还有番茄的香味。
他走进厨房。
电磁炉上积了一层薄灰。冰箱是空的，插头都没插。水槽里干干净净，没有碗，没有海绵，没有洗洁精。
他走到卧室。梳妆台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苏晚的化妆品，没有她的首饰盒，没有那条她最喜欢的珍珠项链。
但他记得那条项链就放在这里。昨晚他还看到了。
林深拿出手机，拨物业的电话。
"你好，锦绣花园物业。"
"你好，我是*栋1203的住户，我想问一下——"
"先生，1203是空房啊。"
"什么？"
"1203一直没人租。这套房子是业主的，挂了两年了，一直空着。您是不是记错房号了？"
林深的手心开始出汗。
"麻烦你上来看一下。我现在就在1203。"
十五分钟后，物业的王经理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制服。
"先生，您看——"王经理走进屋，用一种"这人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林深，"这屋子三年没人住了。你看这灰，你看这墙。"
林深走到厨房："那电磁炉——"
"业主交房的时候带的，没拆。"
"冰箱——"
"也是业主的，没插电。"
林深沉默了一会儿。
他走到卧室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从这里能看到小区门口那家便利店——苏晚经常去买酸奶的那家。
"王经理。"
"嗯？"
"这间房子的上一个租客是谁？"
"没租客。一直空的。"
"那在之前呢？再之前？"
王经理挠了挠头："这个我真不清楚。我是三年前来的，来的时候这间就已经空了。您可以问问前台小张，她在这干了六七年了。"
林深点点头。
王经理走后，林深在空屋子里又待了十分钟。他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角落——浴室、阳台、储物间。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苏晚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