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痕迹。
除了——
林深蹲下来，盯着卧室的地板。
在靠近床尾的位置，地板上有两道浅浅的压痕。像是有什么重物长期放在那里留下的。
两道压痕的间距，正好是一个行李箱的宽度。
林深站起来，环顾这个空荡荡的房间。
如果苏晚从未存在过，那这些压痕是谁留下的？
如果他不是疯子，那昨天在这里做饭、吃饭、说话的人是谁？
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苏晚"的号码还在。他拨了出去。
这次，通了。
铃声响了三下。
一个女人的声音接了起来。
"你好。"
林深的喉咙发紧。
这个声音——是苏晚的。
"苏晚？你在哪？"
对面沉默了两秒。
"林深？"
"是我。你到底在哪？我去了你的公寓——"
"林深。"苏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你别来找我。"
"什么？"
"我说，你别来找我。"
"你什么意思？你去哪了？为什么你的公寓是空的？为什么物业说那里三年——"
"林深。"苏晚打断了他，"回家去。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什么明天就好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回家。"
"你不告诉我你在哪——"
"戒指。"苏晚说，"你看看戒指。"
电话断了。
林深盯着手机屏幕。通话时间：47秒。
他低头看手上的戒指。银色的，内侧刻着LS·SW。
他把戒指摘下来，仔细看了看。
之前没注意到——戒指内侧除了LS·SW，还有一行很小的字。小到几乎看不见。
他走到窗边，借着自然光眯起眼睛。
那行字是：
"别相信你记得的一切。"
3 十三通未接来电
林深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
他不是程序员，但他做建筑设计，对数据很敏感。如果所有物理证据都在说"苏晚不存在"，那他就从数字痕迹入手。
他先查了苏晚的微信。搜索"苏晚"——聊天记录还在，从两年前开始。但当他点开任意一条消息时，对方头像变成了一个默认灰色头像，昵称变成了"未知用户"。消息内容也变成了一串乱码。
他又查了支付宝。转账记录里有几十笔给"苏**"的转账，但收款人信息全部被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