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林晚没说话。
“我查过。锦城集团市值三百二十亿，旗下有地产、金融、科技三个板块。去年营收一百七十亿。”
“……你从哪查的？”
“天眼查。”
四岁半的孩子用天眼查查她亲爹的身价。
林晚觉得自己这个当**，可能真的不太合格。
“林念。”
“嗯？”
“你四岁了。”
“四岁半。”
“四岁半不应该用天眼查。”
“为什么？”
“因为别的四岁半小朋友在看小猪佩奇。”
"小猪佩奇的信息密度太低了。"林念认真地说，“一集才五分钟，有效信息量不超过两百字。”
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牵起儿子的手，往家走。
雨还在下。
林念突然说：“妈，我帮你找了个新工作。”
“什么？”
“我给方锦程发邮件了。”
林晚停住了。
“你说什么？”
“我查到了锦城集团的官方邮箱，给方锦程发了一封邮件。标题是’你有一个儿子’。”
林晚觉得自己的血压飙升了。
“你什么时候发的？”
“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
“你用什么发的？”
“你的邮箱。我猜到了你的密码。”
“林念！”
"别生气。"林念仰头看她，“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让他知道。”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林念安静了一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晚彻底愣住的话。
“因为你每次半夜哭的时候，都在叫他的名字。”
雨打在伞上，噼里啪啦的。
林晚站在原地，抱着儿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三章 不速之客
被开除的第三天，林晚开始找工作。
简历投出去二十几份，回复了三个，面试了一个。
面试官看到她简历上写着"方锦集团（前锦城集团子公司）"，脸色变了变。
“你和方锦程什么关系？”
“前员工。”
“前员工？我怎么听说你是方锦程的前妻？”
林晚的笑容僵了一秒。
“这和我的工作能力无关。”
面试官笑了笑，那种"我们都懂"的笑。
“林小姐，我们公司规模小，不太适合您这样有**的人。”
有**。
她被****了。
林晚走出那栋写字楼的时候，天又阴了。
她站在路边，打开手机看***余额。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