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万二。
房租下个月十五号交，三千五。林念***学费每月两千八。加上吃饭、交通、日常开销，一万二最多撑两个月。
她得尽快找到工作。
或者，换个城市。
正想着，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你是？”
“我是锦城集团总裁办的工作人员，方总请您明天上午十点到锦城大厦三十二楼，有事相商。”
林晚的手指捏紧了手机。
“告诉他，我没空。”
“林女士，方总说，如果您不来，他会亲自去您家。”
电话挂了。
林晚盯着黑掉的屏幕，胸口堵得慌。
方锦程。
三年前你把我扫地出门，三年后你又要干什么？
她不想去。
但她说不清，心里那股堵，到底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章 三十二楼
锦城大厦。三十二楼。
林晚站在那扇深棕色的木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锦城的天际线。
方锦程坐在办公桌后面。
三年不见，他老了一点。眼角有了细纹，下巴的线条更硬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他这个人一样，没有一根是多余的。
他抬头看她。
目光停了两秒。
“坐。”
林晚没坐。
“方锦程，你让手下拿你名号压我找工作，现在又叫我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方锦程放下手里的笔。
“我听说你被开除了。”
“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他没否认。
林晚的拳头攥紧了。
“方锦程，我们已经离婚三年了。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方锦程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一个头，站得太近的时候，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
三年了，他还在用这种香水。
她恨自己还记得这件事。
“林晚，我找你来，不是为了纠缠你。”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
“这是什么？”
“你看看。”
林晚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
她不认识这个人。
“这是谁？”
“周明远。远航资本的创始人。”
林晚想起来了。远航资本，去年在金融圈很火，据说背后有外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