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块。”
我抬头看着三个哥哥。
“这笔钱，是我付的。当时你们三个，大哥说要还房贷，二哥说孩子上学要用钱，三哥直接说没钱。”
大哥的脸有点红。
“那不是……手头紧吗？”
“手头紧？”我笑了，“大哥，你上个月刚换了辆车，二十多万。手头挺宽裕的。”
大哥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看向二哥。
“二哥，你给你儿子报的那个国外冬令营，一个人就三万块。这钱有，爸的救命钱没有？”
二哥眼神躲闪，不看我。
我的目光最后落到三哥身上。
“三哥，你更别说了。你结婚的彩礼，十八万八，妈说家里没钱，让我给你凑。我把我攒着买房的首付都给你了。现在你拿了六十万存款，这笔钱是不是该还我？”
三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不是你自愿给的吗？”
“我自愿？”我反问，“妈当时拉着我的手，说我不给，你女朋友就要跟你分手。说我不给，她就跪下来求我。这是我自愿的吗？”
我**脸色变得很难看。
“老四，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说过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划了一下手机屏幕。
“咱们再说远的。”
“从我上大学开始，每个月您都说家里困难，让我自己去打工挣生活费。可我每个月，还省下来八百块钱，打到您的卡里，说是给您和爸买点好吃的。”
“整整四年，这笔钱，一共是三万八千四百块。”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大哥那时候刚工作，每个月都跟您要两千块钱补贴。二哥谈恋爱，买手机买电脑，都是您出的钱。”
“我的生活费，最后都进了他们的口袋。”
我说得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他们的心里。
大嫂坐不住了，尖着嗓子说。
“那又怎么了？他是你哥！当妹妹的贴补一下哥哥，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看着她，“那当哥哥的，是不是也该疼爱一下妹妹？我大学毕业那年，发高烧住院，我给家里打电话，你们一个一个都说忙，没空来。最后还是我同学把我送去医院的。”
“那时候，你们在哪？”
饭桌上一片死寂。
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