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吹在他的脸上，陈默裹紧了衬衫，脚步匆匆，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对生活的妥协和无奈。

三十岁的第一天，没有蛋糕，没有祝福，没有仪式感，只有赶不完的地铁，做不完的工作，和逃不开的柴米油盐，从睁开眼的那一刻，就被生活推着往前走，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2 拥挤的地铁，装下无数打工人的疲惫

赶到地铁口时，排队的人已经排成了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早高峰的地铁，永远是这座城市最拥挤的地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疲惫和麻木，眼神里透着对生活的无奈，却又不得不为了生计，挤上这趟通往职场的列车。

陈默默默排在队伍末尾，随着人流慢慢往前挪动，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香水味、早餐味混合在一起的奇怪味道，让人喘不过气。

等了足足十分钟，终于挤上了地铁，车厢里人挤人，人贴人，连转身都困难，胳膊被挤得抬不起来，呼吸都变得局促。陈默被人群裹挟着，站在车厢中间，一手紧紧抓着扶手，一手护住背上的双肩包，生怕里面的电脑和文件被挤坏。

身边的人，有和他一样穿着正装的打工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有提着行李的务工者，每个人都沉默着，要么低头刷着手机，要么闭着眼养神，没有人说话，整个车厢里只有地铁行驶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报站声。

陈默微微低着头，看着脚下拥挤的地面，心里五味杂陈。

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整整五年。

每天往返通勤两个小时，地铁换乘一次，单程就要一个小时，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足足四个小时。这四个小时里，他像一颗无根的浮萍，在拥挤的人潮里漂泊，看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却始终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曾经，他也羡慕过那些开车上班的人，羡慕过那些住在公司附近的人，不用忍受地铁的拥挤，不用耗费大量的时间在路上。可他月薪只有七千，除去房租、生活费、日常开销，每个月能存下来的钱寥寥无几，根本买不起车，更别提在公司附近租一套房子。

公司附近的单间，房租至少四千起步，那是他想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