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米饭，喝了两碗汤，最后连***的汤汁都用米饭拌着吃干净了。
她放下筷子，看着对面那个男人，忽然觉得这件事荒唐极了。
“陆沉舟。”
“嗯？”
“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对吧？”
“对。”
“然后我吃了你做的饭。”
“你家的饭。”
“我家的饭是你做的。”
“对。”
姜晚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用我家的食材，做了我家的饭，然后跟我一起吃了？”
“你家食材不够，”他纠正，“我用了隔壁的。”
姜晚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那个笑是忍不住的，从心底泛上来的，像春天的泉水，压都压不住。
“陆沉舟，你是不是有病？”
他看着她笑，嘴角也弯了一下。
“可能吧。”
3
从那天起，陆沉舟开始频繁出现在姜晚的生活里。
不是那种刻意的、让人不舒服的出现，而是那种自然而然的、好像他本来就该在那里的出现。
比如她下班回来，楼道里的灯坏了，她摸黑爬了五层楼，到六楼的时候，发现601门口的灯亮着。
不是走廊的灯，是有人在她家门口放了一个小夜灯，插在她家门外的插座上，暖**的光刚好照亮最后一段楼梯。
小夜灯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楼道灯坏了，物业说下周才来修。先用这个。”
没有署名，但那个字她认得——好看、锋利、一笔一划都带着力道，像他这个人。
比如周末她在家里加班，改稿子改到头疼，门铃响了。打开门，门口放着一碗绿豆汤，还冒着热气，碗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天热，喝点绿豆汤。”
比如她在阳台上晾衣服，衣架不够了，正打算下楼买。门铃响了，陆沉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衣架。
“我家多了，你用吧。”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衣架？”
“你在阳台站了五分钟，一直在数衣架。”
姜晚看着那把衣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男人，在隔壁阳台，看着她数衣架。
“陆沉舟，”她接过衣架，“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观察我？”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了一句：“你家阳台跟我的对着。”
“所以呢？”
“所以，你晚上在阳台打电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