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钱。
养了他的初恋。
养了整整五年。
03
我拿起手机，找到婆婆的电话。
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静啊，钱准备好了吗？”
婆婆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和理所当然。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有点事想不明白。”
“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谁是李月茹？”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婆婆王桂兰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她才用一种惊慌失措的语气开口。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李月茹王月茹的！”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充满了欲盖弥彰的慌乱。
我没再追问。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知道。
这个家里，除了我，他们都知道。
他们都合起伙来骗我。
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妈，不知道没关系。”
我轻笑一声。
“建民那二十万，我们家没有。”
“建国的退休金，一个月五千多，要养家糊口我们自己都不够。”
“您要是着急用车，不如问问李月茹。”
“我听说，她挺有钱的。”
说完，不等她反应。
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头，看着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却感觉眼前一片清明。
二十年的婚姻。
像一场漫长又荒唐的笑话。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
辞掉了有大好前途的工作，在家相夫教子。
照顾他生病的父亲，直到养老送终。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真心。
换来这个家的安宁。
现在看来。
我的忍让和付出。
只是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资本。
晚上十点。
周建国回来了。
带着一身酒气和牌味。
他看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我没看他。
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里摆着那个存折，和那张黑白照片。
他的视线跟着我的目光移过去。
当他看清那两样东西时。
他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退了。
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你……你动我东西了？”
他冲过来，声音都在发抖。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周建国，我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