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未驯

管的太宽------------------------------------------ · 管得太宽，林小满发现自己好像被顾辞"监控"了。，而是一种近乎无处不在的存在感——像空气里飘着的一根线，看不见，却总能在某些时刻被她感知到。。"现代汉语"，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博士生，讲课比高数还催眠，PPT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念起来像在背课文。林小满坚持了三周，**周果断放弃，躲在宿舍刷剧。，手机震了一下。**顾辞：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愣了三秒。——但不是三楼，是四楼的角落。这人怎么知道她在图书馆？：**你怎么知道？****顾辞：你朋友圈发了条动态，**是图书馆四楼的落地窗。**，果然看到半小时前随手发的截图，角落里露出了一截玻璃窗和楼下的梧桐树影。。**林小满：……你跟踪我？****顾辞：我路过图书馆，顺便看了看你的位置。上现代汉语课。**
**林小满：我不去。**
**顾辞：十分钟后我再问一次。**
林小满盯着那条消息，气得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人管得也太宽了吧？她翘不翘课关他什么事？
但十分钟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辞：在教室了吗？**
林小满看着那条消息，咬着牙，居然鬼使神差地回了：
**林小满：在路上了。**
她真的收拾东西下楼了。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林小满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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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熬夜追剧的时候。
那天是新剧开播，她追到凌晨两点还没睡，窝在被子里刷手机，宿舍里只有她的床铺还亮着一盏小台灯。
手机震了一下。
**顾辞：凌晨两点了，还不睡？**
林小满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摔了。
她回：**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顾辞：你微博刚点赞了一条剧评。**
林小满翻了个白眼——她忘了微信和微博是绑定的。
**林小满：关你什么事？**
**顾辞：熬夜伤肝，明天你会有黑眼圈。**
**林小满：我乐意！**
**顾辞：嗯。**
就这么一个"嗯"字，把她噎得没话说。
她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以为他还会说什么，结果对面安静了。
林小满咬着嘴唇，忽然有点烦躁。
这什么意思？说他不打算管了？
但更让她烦躁的是，她居然有点在意他管不管。
这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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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不吃早饭的时候。
那天她起晚了，踩着点冲出宿舍，根本来不及吃早饭。第一节课上到十点多，肚子开始**，她偷偷在桌子底下翻零食。
手机震了一下。
**顾辞：食堂二楼的包子很好吃，试试。**
林小满看着那条消息，愣了愣。
**林小满：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顾辞：你朋友圈十一点发了张美食图，配文"**了"——显然是没吃早饭的人会发的内容。**
林小满："……"
她真的想把他拉黑。
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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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之后，林小满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她窝在床上，看着微信对话框里顾辞的头像——那只黑猫的剪影，冷冷地盯着她。
她打字：
**林小满：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定位了？**
顾辞秒回：
**顾辞：没有。**
**林小满：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顾辞：猜的。**
**林小满：骗鬼！**
**顾辞：你每次翘课都去同一个位置，每次熬夜都发朋友圈，每次不吃早饭都会在十一点多发美食图片。不需要定位，逻辑推理就够了。**
林小满看着这条消息，气得把手机扔到床单上。
这人太可怕了吧！
她以为自己在反抗规则，结果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计算里。翘课有规律、熬夜有痕迹、不吃早饭有证据——她那点自以为是的"叛逆"，在他眼**本藏不住。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开始在意他的消息了。
以前熬夜就熬夜，没人管；现在收到他的消息，会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以前翘课就翘课，反正没人说；现在不去上课，脑子里会冒出"顾辞会不会知道"的念头。
甚至……隐隐约约的，还有点期待。
期待他来管她。
期待那条消息亮起的时候，屏幕上显示他的名字。
这是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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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周瑶从**探出头来看她，"最近怎么老对着手机傻笑？"
"我没有傻笑。"林小满否认，"而且我没谈恋爱。"
"那你怎么脸红？"
"我……"
林小满摸了摸脸，果然有点热。
"就是一个……学长。"她解释，"他老是管我翘课熬夜什么的，烦死了。"
"学长管你？"周瑶眼睛一亮，"什么学长？帅不帅？"
"……挺帅的。"
"叫什么名字？"
"顾辞。"
周瑶想了一下，忽然瞪大眼睛："顾辞？法学院那个顾辞？研究生会会长？"
林小满愣了愣："他是什么会长？"
"你不知道？！"周瑶从床上爬下来，凑到她旁边，"顾辞诶，A大的传奇人物！法学系研究生，去年拿过全国模拟法庭冠军，还是研究生会会长，据说好多学姐学妹都暗恋他！"
林小满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只觉得顾辞管得宽，从来没打听过他的**。现在听周瑶这么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一个"大人物"。
"他……为什么管我？"她喃喃。
周瑶眨了眨眼，忽然笑得八卦："你问他呀。"
"问什么？"
"问他……是不是喜欢你。"
林小满脸一下子红了："你瞎说什么！"
"不然呢？"周瑶耸耸肩，"谁会闲得没事管一个学妹翘不翘课、熬不熬夜、吃不吃早饭？除非——"
她拉长了声音，凑近林小满耳边：
"他对你有意思。"
林小满愣在原地，脑子嗡嗡的。
顾辞对她有意思？
不可能吧？
她想起他那张永远冷淡的脸，想起他每次说话时的平静语气，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好好上课，别翘课。"
"无聊的事情也要做，这叫责任。"
"你不是小孩子了。"
这些话哪里像喜欢？
分明像训小孩。
林小满叹了口气，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但她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