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三年，我只想安静离开

夜寒说：「我挑的。」
宋清晚笑了：「你眼光可以啊，比她昨天那条好。」她招手，「以宁，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在她对面。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
「你妆谁给你画的？」
「我自己。」
「眼线画长了，我不用画这么长。」
我说：「好，下次改。」
宋清晚转头看薄夜寒：「她还真听话。」
薄夜寒说：「她一直都听话。」
宋清晚笑了，又转头看我：「听见了？一直都听话。薄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没说话。
薄夜寒看了我一眼：「去倒茶。」
我去厨房倒茶。手抖，茶水洒了一点在托盘上，洒在手背上，烫了一下，没擦。
端出去的时候，宋清晚正在跟薄夜寒说话。「……她在这住三年了？你还真忍得住。」
薄夜寒没接话。
我把茶放到宋清晚面前。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皱眉。
「这什么茶？」
「红茶。」
「太浓了，涩嘴。」
我说对不起，我去换一杯。
薄夜寒说：「不用了，你上楼吧。」
我转身走。
「等一下。」宋清晚叫住我。「你手上贴的什么？」
我低头，是昨晚的创可贴。
「没什么，不小心划的。」
「撕了，看着怪碍眼的。」
我站着没动。宋清晚转头看薄夜寒：「你看看她。」
薄夜寒说：「摘了。」
我没动。
「别让我说第三遍。」
我把创可贴撕下来。掌心的血印子还没好，红红的有几道。撕的时候扯到伤口，又出血了，血珠冒出来。
宋清晚看了一眼：「怎么弄的？」
「不小心。」
「不小心能弄成这样？」她笑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薄夜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了。他对你还挺上心。」
薄夜寒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转头看薄夜寒，「你打的？」
薄夜寒没说话，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手垂着，掌心的血珠往下淌。
薄夜寒说：「上楼吧。」
我转身上楼。关门的时候，听见宋清晚说：「她是不是身体不好？脸色很差，跟鬼一样。」
薄夜寒说：「不知道。」
宋清晚说：「你也不带人家去看看？死了怎么办。」
薄夜寒没回答。
我关上门。坐在床边，盯着掌心。血珠已经流到指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