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薄夜寒圈养我三年，把我当白月光的替身。
他说我只是替代品，玩玩而已。
当天晚上，我拿到体检报告：胰腺癌晚期，最多活三个月。
我录了一段视频，定时六个月后发送。
「等我死了，你会后悔吗？」
他会的。
1
「你只是她的替代品，玩玩而已。」
薄夜寒说这句话的时候，宋清晚就坐在对面。她端着红酒杯，嘴角挂着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像宋清晚一样甜。
薄夜寒没看我。他给宋清晚夹菜。「这道你以前爱吃，尝尝。」
宋清晚咬了一口，皱眉：「太甜了，我现在不爱吃甜的。」
薄夜寒把菜推到一边：「那换一道。」
宋清晚笑着看我：「以宁，你平时都吃什么？薄少给你安排得好不好？」
我还没开口，薄夜寒说：「她就随便吃吃，不用管。」
宋清晚笑了：「你这小女友挺像我的，哪找的？」
薄夜寒看了我一眼：「随便找的，玩玩而已。」
我把这两个词咽下去，咽得喉咙发疼。低头盯着面前的碗，手指抠桌布，把线头一根根抠出来。
宋清晚又开口了：「她性格也像我吗？我话多，她好像不怎么说话。」
薄夜寒说：「她不用说话，像你就行了。」
宋清晚笑出声，转头看我：「听见了？像我就行了。你还真坐得住。」
我没说话。攥紧筷子，筷子在手里轻轻发抖。
宋清晚又说：「以宁，你这条裙子是我的风格吧？薄少给你挑的？」
我说：「是。」
「他眼光不错，」宋清晚转头看薄夜寒，「但你让人家穿我的风格，她自己喜欢吗？」
薄夜寒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她喜欢什么不重要。」
到家晚上十点。他直接去书房。
「站住。」
我停下来。薄夜寒站在书房门口，没回头。
「今天宋清晚在，你表现还行。」
「嗯。」
「但你的妆画得不对，眼线长了。」
「我下次改。」
「下次？」他转过头看我，「她后天还来，你明天把妆练好。」
「好。」
他进了书房，关上门。
我回卧室，关上门。从床头柜拿出体检报告。胰腺癌晚期，最多活三个月。
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纸很薄，手指捏着边角，边角被我捏皱了。塞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