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记着又怎样？你能怎么样？”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的笑声。
回到教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我走向自己的座位。原本坐在我旁边的同学往外挪了挪，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传染病。
小棠坐在我斜前方，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冲她摇摇头，坐下来，翻开书。
“切，还装。”后面有人小声说。
我假装没听见。
下午第一节课，年级主任进来。
“林知意，校长找你。”
我站起来，跟着他去了校长室。
周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茶杯。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没坐。
“林知意同学，”他放下茶杯，“我听张老师说，你不肯认错？”
“我没作弊。”
他笑了笑：“证据确凿，你还嘴硬？”
“我要调监控。”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监控？”他摆摆手，“考场监控设备故障，没有记录。”
“我不信。”
“你信不信不重要。”他的语气冷下来，“事实就是这样。”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要书面申请调取监控。”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随你。”
我去教务处填了申请表。
负责的老师看了看表格，又看了看我，面露难色。
“这个……要等校长审批。”
“那就等吧。”
我拿着回执走出教务处。回执上盖着红章，日期清清楚楚。
我把它折好，放进书包最里层的夹层里。
2.
第三天，申请被驳回了。
理由：设备故障，无法调取。
我看着教务处发来的通知，没说话。
“知意，”小棠趁课间凑过来，小声说，“监控不可能坏的，我上周还看见保安在监控室……”
“我知道。”
“那你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教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没回答。
“你别怕，”小棠压低声音，“那天**，我就坐你旁边。我看见了，是周正阳一直伸头看你的卷子。”
我转头看她。
她的脸有点红：“我……我想帮你作证，但是……”
“但是**是校长。”我替她说完。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没关系。”我说，“谢谢你告诉我。”
她抬起头，塞给我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