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展开，上面写着：我相信你。
我把纸条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午饭时间，我一个人去食堂。
打好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吃了两口，一群人围过来。
“哟，这不是作弊的林知意吗？”
是周正阳的那帮朋友。
“一个人吃饭啊？没人跟你坐吧？”
“谁愿意跟作弊的人坐一起？”
“就是，丢人。”
我低头吃饭，不看他们。
“装什么装？”有人伸手要掀我的餐盘。
“够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是小棠。
“她有没有作弊，你们知道吗？就在这儿瞎起哄。”
“苏小棠，你帮她说话？小心被她连累。”
“那是我的事。”小棠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你们可以走了。”
那群人对视一眼，讪讪地走了。
“谢谢。”我说。
小棠摇摇头：“本来就是他们不对。”
她顿了顿，小声说：“张老师，监控真的坏了吗？”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愧疚，有犹豫，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说。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在想，要不要……”
“别。”我打断她，“现在不是时候。”
她愣住了。
“等我说的时候，”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再站出来。”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
下午放学，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机响了。
是妈妈。
“知意，你怎么回事？学校打电话来了，说你作弊？”
我握紧手机：“妈，我没有。”
“没有？校长亲自打的电话！说得清清楚楚！”妈**声音又急又气，“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妈，你听我解释——”
“回来再说！”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三年了。
我以为只要成绩够好，就能改变命运。
原来，在权力面前，成绩什么都不是。
3.
一进家门，爸妈已经坐在客厅等我了。
“林知意，你给我解释清楚！”爸爸拍着茶几，“作弊是怎么回事？”
“我没作弊。”
“你还狡辩？”妈妈瞪着我，“校长亲自打电话，说你试卷跟人家一模一样！这还能有假？”
“是他抄我的。”
“谁？”
“周正阳。校长的儿子。”
爸妈对视一眼。
“林